“至于這個故事嘛”冶九殤似笑非笑“就算你不聽,也得聽。相信我,這對你有利而無害”說完這些,冶九殤不再看白訖,自顧說了起來“白云流水本是一對璧人的靈器。說起這對璧人……那是兩三千年前的事了”
這是一個關(guān)于巫國女王與其男寵——侍君純逸的故事。
三千年前
純逸自小便跟在巫國女王身邊,按世人的說法,二人便是青梅竹馬,患難與共的璧人。女王登基后,世人多有猜測,這女王的君室之位非純逸莫屬。然直至純逸慘死,女王也未冊封純逸為君室。
“陛下,今日怎的得空來這兒看臣下?”
“自孤登基以來,爾汝就未曾叫過孤乳名,成天盡守著那些虛禮。既然爾汝成心要與孤疏遠(yuǎn),那孤還不如不來的好,免得礙了某人的眼。”
“陛下已是一國之君,怎的還使這個性子。自古以來……”
“君臣有別對吧,孤既來了這兒,就不愛聽這些個。朝堂之上,孤已被氣得眼珠子冒煙。如今在爾汝這兒,還得再受一份子氣兒?”
“朝堂之事?可是那大長老又在生什么事端?”
“一提起那只老狐貍,孤心中就來氣。哎,罷了罷了,不提也罷?!?br/>
“陛下有什么煩惱還是吐出來的好,憋在心中會憋出病來。還是說此事是朝廷秘辛,說不得?”
“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兒??v觀朝廷和后宮,孤唯一相信的人就是爾汝了,即便是秘辛,說與爾汝聽又有何妨?只是不想惹得爾汝也不痛快罷了?!?br/>
“既然如此,那便說說吧”
“那個老家伙如今手握重兵,整個朝廷幾乎一半的武官都控制在她的手中,另一半則是太上皇的人,如此形勢本就對皇權(quán)不利,偏偏在此時孤登基了。孤看啊,這個燙手山芋才是太上皇退位讓賢的真正原因?!?br/>
“是啊,如今形勢對陛下而言已不能用嚴(yán)峻來形容了,根本就是朝堂內(nèi)外孤立無援啊?!?br/>
“孤如今跟個傀儡皇帝有何差別,日日在朝堂上看著她們你一言我一句,要么就裝腔作調(diào)地吵一架,要么拿個雞毛蒜皮的事兒扯一下皮,最后再由那老東西好言相勸,重歸于好,或者讓那老東西做番定奪,然后高呼一通英明。如此做戲,真以為孤蠢看不出來么?”
“這種情勢對陛下也并不完是害處,至少那老東西如今還不會動陛下。那陛下,就有翻盤的機(jī)會?!?br/>
“孤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阜家三代長老,根基深厚,在民間威望甚高。翻盤,難啊。少則上千年,多則數(shù)萬年。你可愿意等孤?”
“陛下說笑了,奴是陛下的人,無論陛下是什么地位,奴都永生永世跟隨陛下。”
“不,孤說的是冊封你為君室之事。孤曾答應(yīng)過你,只要孤登基為帝,便立你為君室??扇缃?,孤連自保都身不由已,更不能將爾汝推上風(fēng)口浪尖,爾汝可明白?”
“自然。奴深知君室之位對于在位者的重要性。當(dāng)年陛下許諾之時,奴很感動,但也未曾當(dāng)真過。陛下身為一國之君,不必被兒時戲言所牽絆,放開手腳做您應(yīng)該做的事。無論君室之位是誰,無論陛下做任何決定,奴都在您身后支持您?!?br/>
“逸,遇見爾汝,是我此生至幸?!?br/>
“話說回來,在民間,唯一能與長老會的威望相匹敵的就只有圣女了。凡巫國子民,將圣女當(dāng)成自己的信仰,若能奪得圣女之位,就等于成功了一半了?!?br/>
“這個孤也考慮過,只是這圣女之位……”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