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宸淵遲疑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你早些時候曾經(jīng)把云慕煙房間里的兩個男人融化了,不知道那些藥,傾兒可還能提煉?
那藥霸道無比,你懷著身孕,若是不方便,我再想別的辦法。”
楚宸淵的手下,也有能煉制出同樣藥物的,只是,煉制時間太長,趕不上后天使用,再加上藥效明顯沒有云圣傾的藥霸道。
皇帝所謂的精兵,說白了就是郭忠用蠱蟲訓練出來的普通士兵,因為蠱蟲的原因,變得強悍無比。
就算千牛衛(wèi)士兵武功高強,面對這些失去人性的生物,絞殺起來,也是一件麻煩事。
另外就是那些士兵身上的蠱蟲。
在宿主死去之后,那些失去控制的蠱蟲,會從宿主的七竅爬出來,禍害周圍的人群。
以前的楚宸淵,也許不會考慮這些,他只要達到殺死皇帝精心準備的那些生物,就算是達到了目的。
現(xiàn)在他圖謀的是大楚的江山,是整個天下,他就不能為了把皇帝干趴下,把大楚的老百姓坑了。
那他得到一個遍地感染了蠱毒的大楚,還有什么意義。
楚宸淵想到云圣傾的那些毒藥,思忖再三,才過來和云圣傾商議這件事。
“這你放心,我煉制那些藥,不用親自動手,況且我有和那些藥隔絕的東西?!痹剖A想也沒想,直接說道。
接著,她從空間召出幾捆醫(yī)用手套放在楚宸淵面前,“這些東西分給千牛衛(wèi)的士兵,撒毒粉的時候戴上。”
楚宸淵拿過一只手套,戴在手上試了試,反正看了看,摘下來,重新放好。
“好,這些我?guī)ё撸裉炀头职l(fā)下去?!?br/>
“至于毒粉,明天我再煉制一些,爭取把郭忠造出來的那些生物,全部消滅干凈。”云圣傾看了一眼空間里的水晶球,萬里無云,明天她只要在陽光下待著,空間就能有用不完的能量,合成無數(shù)的毒粉。
“那我們就說好了,我負責讓郭忠把所有的家底都拿出來,傾兒負責煉藥?!背窚Y一點也沒覺得他是大男人,請云圣傾做事情會降低他的存在感。
反而,他覺得他現(xiàn)在的確需要云圣傾幫助,況且,云圣傾能做的,很多事情他都做不來,比如煉藥。
在楚宸淵眼中,云圣傾之所以耀眼,和旁的女子不同,就是云圣傾的獨立,云圣傾所向披靡的氣勢,還有,不想窩在后宅,蜷縮在男人的庇佑之下。
他既然喜歡她,就該讓她釋放自己的能力,有展現(xiàn)自己的機會。
“只是,要適可而止,不要累壞了!”接著,楚宸淵叮囑一句。
“放心好了,只不過曬曬太陽而已?!痹剖A勾著唇角笑了。
明媚大氣的笑顏,令楚宸淵一時眼花。
為了這張笑顏,他也得為她們籌謀。
接下來,兩人壓低了聲音,仔細推敲了各個環(huán)節(jié)。
越是交談,楚宸淵覺得,云圣傾不只是有許多特異能力,比如煉藥治病,在排兵布陣,以及籌謀算計方面,也有著獨到的見解,甚至有些地方,正是他沒有琢磨到的。
“我擁有傾兒,是上天對我的恩賜。”楚宸淵突然伸出手,隔著桌子,抓住云圣傾的手。
“上天恩賜你的,不只是我云圣傾,還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大楚的江山,甚至整個天下,就看攝政王殿下有沒有這個魄力了!”云圣傾笑道。
楚宸淵看著云圣傾,不愧是龍國女皇的女兒,就連說話,都如此的大氣。
兩人接著推敲桌上的方案,末了,云圣傾問道,“要是沒什么問題,讓月牙進來看一眼?”
月牙在這個世界上活了幾百幾千年,有些見識,不是他們兩個年輕人能有的。
“行!”
楚宸淵也曾受過月牙的恩惠,對月牙的感情,也不是一般的尊敬。
“月牙,你進來一下?!痹剖A看著門口的方向。
月牙走進去,見楚宸淵和云圣傾坐在桌案旁,桌案上的紙上畫了些東西,“小姐!”
“快坐下,你來看看,我們后天的計劃還有什么紕漏!”云圣傾看著桌上的東西,示意月牙坐下。
月牙也不矯情,直接坐在桌案旁,聽云圣傾和楚宸淵講述一遍。
三個人商議到很晚楚宸淵才離開,帶走了桌上的幾捆手套。
“小姐放心,再不濟,漫天遍野的動物,都是我們的武器?!痹卵酪娫剖A站在窗口,望著天邊的方向,開口安慰。
任何一個朝代的變更,都要血流成河,這是不可不免的。
勝者王侯敗者賊,一個疏忽,不只是死無葬身之地,還要遺臭萬年。
“那些動物何其無辜,我們能解決的,就不讓動物參與其中?!痹剖A勾了勾唇角,淡淡的說道。
事實上,云圣傾是怕月牙暴露了身份,以后想做個平凡的女人就難了。
月牙理解云圣傾的用意,說道,“小姐不用太多顧忌,這輩子它們做了畜生,死后轉(zhuǎn)世,說不定能做個好人呢?!?br/>
“但愿吧!”
云圣傾的腦子里都是后天的行動,月牙的話根本沒往腦子里去。
翌日,晴空萬里,云圣傾一早就坐在院子里的陽光下,過了一會,月牙搬了軟床,安置在大太陽下面。
云圣傾一整天都在陽光下曬著,連用膳都沒有離開院子。
太陽落山,云圣傾回了房間,皇帝面前的黑衣人,正在稟報。
“曬了一天的太陽?”皇帝不可思議。
就算云圣傾答應了站在云鑲這邊,不是應該準備點毒藥什么的防身嗎?
眨眼間,就到了大婚之日。
攝政王大婚,大楚在京都的官員以及八大世家中有頭臉的人物,都趕在拜堂之前,到了攝政王府。
皇帝和皇后娘娘帶著皇宮中的嬪妃,也到了現(xiàn)場。
“皇上,可以開始了!”楚宸淵依然戴著面具,身上還是墨色錦袍,所不同的是手上牽著紅綢,另一端牽著云圣傾。
月牙和慕容若蘭攙著云圣傾,站在楚宸淵的不遠處。
皇帝坐在一旁,上面高堂的位子空著,顯然是留給太上皇和皇太后的。
“不等父皇和母后嗎?”皇帝張了張嘴,不動聲色地問道。
“今天瑞王同時大婚,太上皇和皇太后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吉時已到,不等了!開始吧!”
楚宸淵清冷決絕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沒有一絲人情味,不是商議,是決定,是通知皇帝。
皇帝對楚宸淵的這種態(tài)度,一向不能忍受,想到接下來的行動,皇帝臉上掛著笑,“好,十三弟今天是新郎官,聽十三弟的?!?br/>
朝著三多使了個眼神,三多連忙大聲吆喝,“眾位!大家靜一靜!婚禮正式開始!”
事實上,皇帝和攝政王都在,就算這里聚集了不少的賓客,也是靜悄悄的,鴉雀無聲。
皇帝當初允許了楚宸淵,要來主持楚宸淵的婚禮,今天就算是覺得憋屈,也得充當了司儀的角色。
“一拜天地!”
皇帝心有不甘,強忍著,令下面的官員面面相覷。
攝政王居然讓皇帝給他做司儀,太囂張了。
楚宸淵牽著云圣傾,深深地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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