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血盟行動
說起血盟,那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殺手組織,只要買家出錢,血盟的人覺得價錢合適,就會接下單子,一旦接下這樁生意,三日之內(nèi),必定會按照買主的意愿將所買之人按照買主要求的方式殺死。
據(jù)說,血盟以前不叫這個名字,而是曾經(jīng)有人為報私怨,付了萬兩黃金要求他們滅仇家滿門,按照買家的要求,他們用最殘酷的放血的方式,將一門一百多口人全部殺死,毫不夸張地說,真正稱得上是血洗滿門,自此之后,江湖上便將他們稱作為血盟,原本的名字反倒沒有人再叫,久而久之,以前的名字也不再有人記得了。
兩名護衛(wèi)想著那些傳言,再打量著陰森森的暗室,心里有些發(fā)憷,灰色的磚砌墻上,分別掛著一尊牛頭和馬頭,墻壁上的燭火不知是何原因,閃爍著血紅色的光,隱隱約約閃動著照亮暗室的頂部,暗室中只有一組桌椅,別無其他裝飾之物,不知從哪里還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伴著似有若無的汩汩流水聲,令他們更加的毛骨悚然。
這時,“咔嚓”一聲,緊閉的門應(yīng)聲而開,一個身著血紅色長衫的男子走了進來,臉上戴著猙獰萬分的獠牙惡鬼面具,本就有些害怕的兩人此時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懼,失聲驚叫地退到墻邊,再碰觸到濕滑的墻壁時,抬手一看,手心里全是鮮紅的血,哆嗦著滑坐到地上。
他們在清月灣不過是看門護院的普通護衛(wèi),武功雖不差,但也不是絕頂蓋世,再者說,頭一次與血盟打交道,從不知他們的接待方式如此驚駭,如此一來,著實被嚇得夠嗆。
“兩位膽子如此之小,也敢來血盟做生意,豈不可笑!”面具后傳出一聲沙啞的嗤笑,兩個驚魂未定的人終于緩過了神,理了理衣著扶著桌子坐回了圓凳上。
“你們就不怕座下之椅是人頭砍下來做的?”
兩人寒毛一豎,僵著背脊勉強笑了笑:“讓分舵主見笑了,我們兄弟二人確實膽小,這不才來求助于您嘛!”
“只要出的價錢合適,買賣就成交!”面具男人兩指在桌面上敲擊著,他們兩人立馬掏出那幾片金葉子,放在桌上,推到面具男人的手邊:“這些可夠?”
“呦呵,金葉子!”面具男人發(fā)出一聲愉悅地笑聲,兩指夾起一片金葉子,在血紅色的微光里看了看:“要買什么人的命?”
“是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名喚南書,另一個身著云錦長衫!”面具男人一聽“云錦長衫”,把玩金葉子的動作一停,將金葉子扣在了桌上,推回到他們面前:“兩位這是在開我們血盟的玩笑?云錦素來只有皇族極其尊貴之人才穿得上,血盟若是攬下這生意,便是與朝廷為敵了??!”
“別!別!別!”眼看著這個分舵主將金葉子退回,二人連忙又將它推了回去:“那云錦是我們家主的婢女誤拿給他的,并非他本人所有,但此人因云錦之由來而開始懷疑我們家主的身份,為防止此二人心懷不軌,泄露出去,只好請血盟終結(jié)此事!”
“哦?”面具男人上揚了聲調(diào),“你們家主看來是身份不凡??!”用得起云錦的人家,全青國也尋不到幾個人吧!只是不知他們口中的家主,究竟是哪一個呢!
不過,只要不是皇族中人,殺誰不一樣?面具男人一把握了全部的金葉子在手,“這單生意,血盟接了!兩位先在本鎮(zhèn)住下,三日之內(nèi)必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好的好的!”一聽他答應(yīng)了,兩人連連稱“好”,暗暗捏了把汗,差點兒以為辦不成這件事了,好在是應(yīng)下了,轉(zhuǎn)念一想,既然談妥了買賣,馬上就能離開這可怕的暗室了,兩人互看一眼,禁不住長出了一口氣,緩了緩心神。
血盟的辦事效率極高,二人才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這廂派去調(diào)查行蹤的人就將消息報回了分舵。
“稟分舵主,已經(jīng)確定了目標,此二人正向京城方向去,一人一馬,并無其他暗衛(wèi)和同伴,名叫南書的是一個書童打扮的人,隨行侍奉著身穿云錦的男子。”
被叫做分舵主的面具男人,屈起一腿偎坐在太師椅上,聽完匯報,揮手打發(fā)了在側(cè)伺候的兩位女子,待門關(guān)上后,才對著跪在腳邊的下屬說道:“可有調(diào)查清楚他們的來歷?”
買主的兩人雖然解釋說云錦乃他們家主的,但識得云錦的人卻也不是等閑之輩,尋常百姓壓根就沒見過上等云錦,何談因為云錦而對他們家主的身份起疑?可見這兩人肯定也是有些閱歷和見識的。
“還沒有查到此二人的來歷,目前只知道他們是京城人士!”下屬低頭回稟道。
面具男人坐直身軀,俯身在下屬耳邊小聲吩咐了幾句,揮手將他打發(f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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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公子明顯地發(fā)覺到,這一次跟蹤他們的人比上一次甩掉的人功力高深許多,回想這一路并未與人結(jié)仇,也沒有顯露身份,何以召來兩批人馬追蹤而行?
握緊了韁繩,慢慢停下馬來,白衣公子調(diào)轉(zhuǎn)馬頭,對著空無一人的身后朗聲喊道:“各位跟著在下行了許久,可否出來一見?”
筆直的官道上沒有任何異動,兩旁的樹叢隨風微微搖曳著,亦沒有人作答。
忽然一聲“鏗鏘”劃破空氣,向他二人這邊襲來,白衣公子揮袖一掃,一枚短箭應(yīng)聲落地,直插在地上,激起一圈塵埃。
短箭落地后,周遭又沒了聲息,南書勒緊韁繩,壓下心頭的不安,警惕地看著四周,座下的馬兒仿佛也感受到了他的不安情緒,踏著步子噴著鼻氣兒。
“閣下既是要取本人性命,何不出來當面一戰(zhàn)?藏頭藏尾,只放暗箭,說出去閣下顏面何存?”白衣公子再次朗聲道。
一聲嘶啞難聽的長笑劃破周遭的安靜:“公子好內(nèi)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