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真多!”
秦風一探手,直接抓住了孔云杰的腳腕,雙腳用力,整個人都沖出了土人。
“假的!你不能發(fā)現(xiàn)我的,我與土元人氣息相同,怎么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孔俊杰不敢相信自己被抓了出來,更不相信自己的土元人有什么破綻。
“孫子,你打了半天了!該輪到我泄憤了!”
秦風抓著孔云杰的腳,完全沒有使用真氣,全靠著一股子蠻勁兒,用力地摔向地面。
砰的一聲,孔云杰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完完整整的身影印記。
“真爽!”
秦風高呼一聲,再次輪了出去,砰,又是一道印記。
“啊!”
孔云杰再怎么說,也是土屬性的武宗,在防御這一點上,真的是塔尖兒上的存在。
面對這么重的掄甩,身上都沒有受傷,反而站了起來,渾身上下覆蓋了一層土屬性鎧甲,將自己保護得嚴嚴實實。
“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秦風一個箭步,直接起身來到孔云杰身旁,重拳出擊,打在了他的身上,后者應(yīng)聲而出,直接摔落在地。
并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抓著孔云杰的腳腕,來回的甩了起來。
砰砰砰砰砰。
孔明杰就像玩具一樣,在秦風的手中不斷上升,不斷下降。
地面不知道用了什么材質(zhì),十分堅硬,但是就在秦風如此高頻率的攻擊下,也出現(xiàn)了裂痕。
秦風完全不知道掄了多少下,反正就是一個字,爽!
泄憤的感覺太爽了,完全沒有顧忌,反正孔云杰的防御力高。
而孔云杰就悲催了,根本逃脫不了秦風的手,只能默默承受著,每次落地雖然沒有對他造成傷害,但是架不住次數(shù)多。
身上的硬傷并沒有出現(xiàn),但是頭暈,想吐,而且震得內(nèi)臟有點疼。
“孔云杰,謝謝你!”
秦風拎起孔明杰,看著他,十分開心的說道:“咱們交個朋友吧!”
孔俊杰現(xiàn)在腦子暈乎乎的,完全不能說話,感覺一張嘴就能吐出來。
“你是不是也挺爽的?”
秦風抓著他的腿腕,在空中掄了幾圈,砰的一聲,狠狠的砸在地上。
一口鮮血直接從孔云杰的嘴里噴了出來,這次真是受傷了,啥好人能經(jīng)得起這么折騰啊。
“認輸吧!然后咱倆交個朋友!以后你就專心當我的出氣筒吧!”
孔云杰剛吐完血,聽到秦風這句話,又噴出來一口。
“敢情況跟你交朋友,就是當你的出氣筒?。磕俏疫€不如當你的敵人,痛痛快快的死去得了?!笨自平苄睦镆贿呄?,一邊搖頭。
“不同意?不行!你要是不同意當我的朋友,我就掄到你同意!”
秦風說完這句話,一膀子掄圓,砰,孔云杰再次落地。
“同不同意?”
孔云杰心里苦啊,但依舊是搖了搖頭。
砰!
“同不同意?”
孔云杰現(xiàn)在想哭,但是欲哭無淚,心想著:我為什么要招惹你這個人?我是欠摔嗎?
“很好!我喜歡有骨氣的人!”
秦風用力的點了點頭,表示十分欣賞他的性格。
砰!
“叫聲大哥,我罩著你!”
孔云杰面無表情,目光呆滯的看著秦風,仿佛視死如歸一般。
砰!
地面已經(jīng)被崩碎了,秦風換了一個位置,接著甩。
“你說你防御力這么強,就跟我交個朋友,讓我沒事甩甩不挺好嗎?”
秦風雖然很欣賞他的性格,但是他怎么這么犟呢?
“難道我防御力高,就是讓你來摔的嗎?”
孔云杰終于說話了,而且是絕望的嘶吼聲。
“叫大哥!”
秦風并沒有理會他的話,反而嚴肅的說道。
“~~大哥!”
孔云杰說完這句話哭了,痛哭流淚,感覺自己不僅被侮辱了,而且還毫無尊嚴可言。
“再叫一聲!”
“大哥!”
“很好!跟著大哥混,吃香的喝辣的!”
秦風手一松,義正言辭的說道:“認輸吧!”
孔云杰躺在地上,眼淚順著眼角不斷留下,哽咽的嗓子中輕輕地傳出了一句話:“~~我認輸!”
在一片歡呼聲中秦風贏了,今天的兩場擂臺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可以回家了。
孔云杰雖然吐了幾口血,但是整個人并未受到重傷。
即使如此,還是被人抬了下去。
下去的時候兩眼無神,整個人感覺空洞無比,好像失去了什么。
最該憤怒的孔云杰并沒有,反而是坐在觀賽臺上的白胡子。
只見他氣的胡子都吹起來了,憤恨的看著離去的秦風,口中的話順著牙縫飄了出來。
“叫你量力而行,是讓你輕點。你倒好,可勁摔!”
“你要干什么?我不是說了嗎?讓你量力而行!你聽不懂嗎?”
秦風回到住處,屁股還沒坐熱乎呢,白胡子就已經(jīng)殺了過來,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簡直就是興師問罪。
嗯?我又沒下重手,人也沒死!怎么啦?
再說了,量力而行?你嘲諷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反倒是你先倒打一耙。
白胡子的話語,直接把秦風干懵了!
“你倒是痛快了,你知道給我惹了什么麻煩嗎?”
“你知道那些東西隨隨便便就能搞到的嗎?”
“說話?。“桶。 ?br/>
秦風完全不知道他在表述著什么,腦袋頂上直接冒出了三個問道,不知所云。
“你都要氣死我了!”
白胡子氣憤憤的走在椅子上,眼睛好懸沒瞪出來。
“那個~~”
秦風弱弱的舉起小手,小心翼翼的說道:“咋的啦?”
“啊~”
白胡子聽到秦風的,瞬間抓狂了,雙手抓著頭發(fā),大叫道:“你竟然還不知道!”
完了,這老頭瘋了!
秦風默默的向后退了兩步,感覺自己離近一點就能被他傳染一般。
“讓你量力而行你不聽,無所謂!但是為什么要破壞場地啊?”
白胡子仰頭望天,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有氣無力的說道:“武宗都打不壞的場地,硬生生的被你砸壞了。”
“你知道修復(fù)材料的價值嗎?”
秦風聽到這里,才算是聽明白了!
原來讓我量力而行,不是嘲諷我??!是心疼競技場?。?br/>
那這不理解岔劈了嗎?
你也不說清楚!真是的,這你怨誰啊!
直接坐到了白胡子的旁邊,摟著他的肩膀,安慰道:“哎呦,就壞了一點地板,沒必要這么生氣!”
“難道堂堂宗域管事的,還差這點材料嗎?”
“再說了,又不是搞不到!”
白胡子直接將秦風的胳膊抖了下去,說道:“這點材料?你知道這點材料在外面都能重新再建一個了。”
這么貴??。?br/>
秦風被白胡子的話直接嚇住了,沒想到宗域競技場竟然這么貴。
“誰讓你之前不跟我說明白了!這是還是怨你自己!”
秦風撇撇嘴說道。
“怨我?”
白胡子張著大嘴指著自己,用力的點點頭,說道:“對,都是我的錯!”
“哎!還生氣了!”
秦風笑嘻嘻的說道:“這樣吧,我多少賠你一點,你看行不行?”
“你賠?!呸!你賠的起嗎?”
“老頭,差不多得了!”秦風也沒有耐心了,直接說道:“你還想咋的?你信不信之后的比賽,我把你競技場拆了!”
“你~~”
白胡子看著秦風,氣的已經(jīng)說不出來話了。
“你什么你!哄你兩句,還沒完了!”
秦風抱著膀,坐在一邊說道:“我怎么就不行,這么大的宗域還差點材料修競技場?”
“你~~你~~你知道個屁!”
白胡子憤怒的指著秦風,整張臉都變成了醬紫色,大罵道:“不對,你就是個屁!”
“行,我是屁!消消氣!這大歲數(shù)了,氣性還這么大!”
秦風完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隨口說道:“要不你告訴我材料在哪?我?guī)湍闳ジ悖 ?br/>
“行!”
白胡子果斷的答應(yīng)下來,完全看不到生氣的樣子,甚至整個人都有點小開心。
MD,被算計了!
秦風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反悔!”
白胡子笑瞇瞇的看著秦風,輕聲說道。
“沒時間,你知道的,我要參加宗榜戰(zhàn)!”
秦風擺擺手,推脫道。
“你是準帝,宗榜戰(zhàn)只不過是走一個過場而已!第一都已經(jīng)內(nèi)定了!”
白胡子拍著秦風的肩膀,笑著說道:“以你的實力,誰敢跟你打??!”
“不行,我們要遵守規(guī)則!怎么可以這個樣子!”
秦風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最討厭走后門了!”
“哎呦,你也好意思說這話!”
白胡子吧唧吧唧嘴,淡淡說道:“反正你是答應(yīng)我了,你要是不去,我就通告天下,看你能不能斗得過所有人!”
“你有點小無恥啊!”
“跟你學的!”
秦風與白胡子,相互一看,竟然笑了出來。
一天之后,秦風也不參加宗榜戰(zhàn)了,因為白胡子已經(jīng)將他的賽程全部取消了,只剩下一場對戰(zhàn)第一的挑戰(zhàn)賽。
兩人溜溜達達的走出了宗域,一路北上。
“這是要去哪里?。俊?br/>
秦風頂著瑟瑟寒風,不由的問道。
“找材料啊!”
白胡子頭也沒回的說道。
“這天寒地凍的,上哪里去找材料??!”
秦風看著白茫茫的周圍,語氣抱怨的說道:“真是搞不懂你!”
“到了!”白胡子突然停下了腳步。。
周圍白雪皚皚,地面上連一個建筑物都沒有,放眼望去,空蕩蕩的。
未等秦風提問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