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邊便是軍營了!”催燕騎馬在旁邊停下,看著在那邊已經扎營的士兵們說道,“想不到如此快速便到了,大齊的版圖還不算是太大?!?br/>
“哈哈,小意,燕塔跟殷國相近,咱們趕路靠的是快馬加鞭,也就第一天晚上找到了客棧休息,之后便馬不停蹄地趕路,趕了五天的路程,這點速度夠快的了?!彼抉R平緗聽到催燕的感嘆大笑,好女兒,你這是在懷疑大齊的將軍們的守候能力。
“將軍,咱們先在此地停歇停歇,大軍就在眼前,也不好讓他們看到咱們狼狽不堪的樣。”催燕指了指自己的身上,大汗淋漓地一點姿態(tài)都沒有。
“小意,三王爺是否會覺得我們不夠資格跟著你來?”吳染擔心地問道,以前三王爺進城門之時,看到他都是迅速別開頭,也不知是否厭煩。
“三王爺是個好人,做好自己的本分便可。”催燕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溫柔,或許,某種情愫在心底蔓延。
“小意,屆時三王爺動怒,還得依靠你從中幫著。”蕭清很是好怕見到齊云忪的心中,本來該成為他的妻子的,也因著自己的性子才避免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可是,至此每次見到他心中都會有懼怕的,很是害怕他看穿了自個不喜歡他的意圖。
“放心,三王爺不是那樣的人。”催燕再次解釋,不知為何,不希望齊云忪在他們眼中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小意,我先到前邊的鎮(zhèn)子上買些衣服,這一身衣服好是難看!”林步騰剛才在那邊整著衣裳,身上的汗味實在是難以恭維,天生愛潔凈的他自然會對自己好。
“順便帶上我們幾個人的衣裳!”吳景頌說道,有這樣一個人跟著實在是舒爽:出門在外,銀子不需煩惱,他一出手便是一大筆,日子過得實在是太好。
“好!你去吧!”催燕點頭。
“小意,跟隨我到那邊看看!”司馬平緗突然認真地對催燕說道。
“這里四面都是山,對邊曠野之上,便是殷國邊境,軍隊在這邊扎營便能及時了解到那邊的情況,后邊不遠處便是咱們的城門,退守城門,兩山夾擊,退有 后路,進可阻擋,想必殷國也不敢隨意進犯!”司馬平緗帶著催燕站在山頭解說著周邊的環(huán)境。
“司馬將軍說言極是,行軍本領,筱意本不擅長,我能做的不過是隨時留意到軍隊的健康狀態(tài)!”催燕說明立場處境,做個大夫,才是她該做的事,其他的都交給兩位將軍跟眾位將領決定。
“你的能力不僅僅是一位大夫!”司馬平緗笑道,“小意,一位大夫能做到你如今這樣的心態(tài),付出一定艱辛在所難免,可也需要一顆靈通的心?!?br/>
“筱意可否認為這是司馬將軍的一句贊揚呢?”催燕笑道,看著群山峻嶺,蹲下拔出一棵小草遞給他,“將軍,周圍的境況筱意已然明白,將軍也要熟悉一切對自個有利的條件。”
“這是?”司馬平緗看著那棵普通的小草接過來一看,猛然被蟄了一下,詫異地看著催燕。
“殷國向來喜歡動用小生物來嚇唬別人,若是筱意猜測不假,用不了多久,軍營中便會出現一些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蟲子擾亂軍心。”催燕把那棵草放在手上捏碎,“這草有個用處便是蟄著人生疼,卻要用它的根莖解毒,將軍,還是把藥汁放在手上吧,省的待會兒生疼沒辦法解決。”
“你是如何知道的?”司馬平緗接過她手中的藥草,把殘留的一點汁液放在自己的手上,疼痛頓時消減。
“一個大夫的直覺!”催燕笑著說道,每到一個地方,必然要做的事便是先用自己的腳去觸碰草,接著用自身的體制告訴自個到底有沒有毒,有毒是哪種疼痛?催燕受過一百二十八中痛,每種痛都記憶深刻,當初苗鳳林也夠狠的,一直都讓她嘗試著各種毒的痛楚。
“你的師父或許太過辛辣!”司馬平緗不忍心看到她的淡然,要經歷多久的絕望才能破繭而出?
“師父無非是不想讓筱意懂得更多痛,那樣才能深刻理解病人的感受,才能更加明確地治病救人!”催燕說道,“每次疼痛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師父,也是師父帶著我走出了很長的一段歷程,這些,或許便是筱意該記得的?!?br/>
“小意,一切都過去了!”司馬平緗淡然地說道。
“將軍,對于筱意來說,最痛的不過是心痛,再也沒有比那種痛來的猛烈!所以將軍并不需要安慰我什么!”催燕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關心,這種關心,來得太遲了,也來得太過虛假,當一個人渴望已久的關愛已然變成了回憶接而又出現之時,便沒有了當初的喜悅。
“小意,這一切過錯都是我的錯!”司馬平緗歉意地說道。
“一切跟司馬將軍無關,將軍莫要自責。”催燕笑道,一切的根源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司馬平緗還想說些什么,卻看到她迎風而立地姿態(tài),便停止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