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清被葉然帶入包廂,葉然似刻意一般,將她以貴賓身份介紹給很多人,現(xiàn)場都是些商場貴胄,而葉然與凌睿的身份如日中天。
能得到葉然的刻意介紹,很多人便明白了什么,立刻重視起夏清清來。
一場應酬,對于夏清清而言就像是上刑場一樣,困難無比,好在,在她精力即將耗盡之時,一切結(jié)束了。
臨了,葉然帶著夏清清回了凌宅,并吩咐管家給她準備一個房間。
夏清清乖巧的按照葉然的吩咐,去了管家指給她的房間,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去掉一身酒氣,然后就坐在床上,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發(fā)起了呆。
房門忽然被敲響,管家端著一盅熱湯走進來,交代她這是葉然的意思,喝完早點睡,就退了出去。
夏清清只覺心中暖暖的,所有煩惱一掃而光,喝完熱湯,蒙著被子就進入睡眠。
或是因為心中再無愧,這一夜,她睡的格外香甜,一覺到天明。
七點醒來,換好衣服下樓,管家招呼她過去用早餐,走至餐桌前,看著凌睿、葉然、夏清夜都穩(wěn)穩(wěn)坐在那里,她有些生怯了。
葉然向她示意了她身邊的位子,她咬了咬唇,還是走過去坐下。
“晚上哥哥的婚禮,一起去?”葉然掃了眼夏清清。
夏清清握著刀叉的手顫了下,輕輕點頭,“好啊?!?br/>
飯至中途,凌睿接了個電話,優(yōu)雅的擦干唇角,走到葉然身邊,在她耳尖低喃幾句,又親了一下她的臉頰,便離開。
夏清清將一切看在眼中,等凌睿徹底離開后,深呼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畢竟,凌睿的冷氣場開的太足,曾經(jīng)還囚禁過她。
“他又不是老虎,干嘛那么怕他?”她正欲切開香腸,葉然忽然戳穿她。
“……”她無辜的看著葉然,不敢動了。
葉然輕笑一聲,吃完盤中所有東西,起身,拿起掛在身后的西裝,看向夏清夜,“夏夏,你幫她打點好一切,晚上我讓凌睿來接你們?!?br/>
夏清夜笑瞇瞇的做了個遵命的姿勢,看了夏清清一眼,低頭,繼續(xù)吃飯。
晚上六點,林頓酒店五樓,婚禮照常舉行,賓客滿座。
夏清清跟葉然等人坐在了主桌,老夫人坐在主位,旁邊的位置空著,是莫厲的位置。
婚禮進行前十分鐘,本來所有人都以為不會來的莫厲居然破天荒的來了。
只是他沒去副主位,而是在夏清清身邊的空位坐下,直看的葉然等人一愣一愣的。
夏清清正在跟夏清夜說話,感覺身邊多坐了一個人,并且大家還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看向她,她轉(zhuǎn)頭,觸及莫厲那張冷峻的容顏,立刻怔住。
莫厲只是掃了她一眼,就看向了老夫人,向來不會多跟祁家人多說一句話的他,竟主動跟老夫人點了個頭。
老夫人愣了愣,同樣點頭回應。
許久不曾出現(xiàn)的云華端著高腳杯走過來,先是跟凌睿、葉然打了個招呼,然后就跑來勾-引夏清夜。
夏清夜對某只風-騷狐貍的甜言蜜語完全不買帳,拉著表情并不是很自然的夏清清說起了悄悄話。
云華也隨之看到了夏清清,眼前一亮,端著高腳杯就湊了過去,“這個妹妹好漂亮,方便認識一下嗎?我是云華?!彼樕蠏熘话倭阋环值男θ?。
夏清清知道這個圈子的人要比她之前當千金大小姐的時候接觸到的那些人厲害得多,不敢亂說話,只是無辜的看著云華。
葉然見此,正欲幫夏清清說話,莫厲卻忽然動手抓住云華的那只手,將他往后拉了一步,“你眼瞎,沒看到我在她身邊坐著,我的女人,你也敢勾搭?”
云華:“……”將莫厲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臉上滿滿的難以置信。
這貨!
他不是沒看到早他一步坐這里的這貨,只是……他又看向夏清清,狠狠吞了口唾沫。
他的女人!
“你說她,你女人?你什么時候找女朋友了?這哪家千金啊,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云華疑問一個接一個來。
莫厲臉色變的有些冷,出口的語氣也變得駭人:“她叫夏清清,是我莫厲的妻子?!?br/>
“……”云華更加詫異了。
夏清清心跳的厲害,只感覺大事不妙,頭低的都快埋道脖子里去了。
葉然頗有興趣的看著莫厲與夏清清,一個霸道,一個小鳥依人。
“看見沒,這才應該是正常情侶之間的相處模式?!绷桀E康饺~然耳邊低喃。
葉然瞅了他一眼,又看向夏清清,“那個莫厲有什么好怕的,她干嘛一副老虎剪了貓的模樣?”
凌??嘈Γ袼麄冞@幾個混跡黑-道白道的人,平常人見了,怕是早就嚇跑了,唯獨他家小嬌妻。
不僅不怕,還辦了一個又一個!
“清清,你什么時候……”夏清夜略顯疑惑的正欲問,莫厲卻掃向她,“結(jié)婚快半年了,還有什么疑問?”
夏清夜眨了眨眼,瞇眼一笑,搖頭,沒再多問。
夏清清卻不滿了,直接怒懟莫厲,“你憑什么這么跟夏夏說話。”
“……”夏清夜又默默看向兩人,想看看莫厲會怎么回夏清清。
出奇的,莫厲只是憋著火瞪了夏清清一眼,沉下臉來,沒多說什么。
旁邊人一看這一幕,奇了!
向來冷名外傳的莫總裁居然怕了一個女人。
葉然見此一幕,歪了歪腦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六點半,婚禮正式開始,布置的如仙境一般的婚禮現(xiàn)場,祁朗牽著祁晴的手,踩著紅地毯一步步走向舞臺。
兩人眉眼聚集滿是笑意,在神父的導讀下,互相宣誓,交換戒指,相擁,相擁。
轟鳴般的掌聲響起,夏清清也隨之笑起,可那濃濃笑容之后,卻是落寞的孤寂,與痛苦。
莫厲將一切看在眼中,眉心微蹙,沒說話。
婚禮在八點結(jié)束,葉然等祁朗祁晴送完客,與之交談了幾句,便欲與凌睿一同回家。
夏清清見此,立刻從位置上站起來,莫厲反射性的抓住她的胳膊,她卻立刻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