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晚上成軍參加完一個應酬,沒回自己的家,而是去了父母那里。(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這些日子,又有些熟人升了官,這讓他頗有些著急,明知道現(xiàn)在父親幫不上自己,但眼下除了父親,還有誰能真正幫自己呢?!
看見兒子來了,成軍父母都很高興,可瞧著兒子一臉的憂郁,不是那么開心,成軍母親就關心地問:“兒子,怎么了?!難得回家一趟,怎么回來還這么不高興?和怡蕊吵架了?!”
成軍搖搖頭,坐在沙發(fā)那里還是顯得悶悶不樂,他母親又急急地問了一句:“和同事鬧意見了?”
成軍又搖搖頭,急的他母親叫道:“小祖宗,那你到是說到底是為什么???!想把你媽急死不成?你媽可就你這么一個寶貝兒子?。 ?br/>
成軍看了母親一眼,低聲道:“您不是還有兩個女兒么?我不是還有兩個姐姐嗎?!”
他母親急道:“那能一樣嗎?女兒嫁出去,那就是別人家的了,可兒子永遠是自己的!”
成軍又看了母親一眼,想笑沒笑出來,然后看了看父親。兒時,孩子和母親最親,大了,有什么話卻總是想和父親商量。
還是父親了解兒子,成軍看了父親這一眼,當老子的馬上就明白了兒子是怎么回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兒子,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呢!不是老子不幫你,可從你結婚后,當了這個科長,你爸爸卻去了人大,那地方誰不知道?有職無權,就是等著退休,尤其你爸爸還是個副職,副職里還是排第三,所以你爸爸這兩年說話也沒人聽了!你的心事,爸爸知道,可爸爸真是無能為力??!”
成軍臉色一暗,囔囔道:“那怎么辦?如果我總在這個位置上徘徊不前,以后怎么發(fā)展?何況這個科長叫科長,實際卻是副科級!”
成軍母親看了看兒子,看兒子很不高興,心里更急了,試探著問丈夫:“怡蕊他爸不能給小軍想想辦法嗎?他說話總是還有人聽的!”
成軍父親看了妻子一眼:“人家還有兩個兒子呢,這姑爺總是差一層!”
成軍母親不滿#道:“一個女婿半個兒,何況幫姑爺不就是幫女兒嗎?”
成軍父親道:“怡蕊他爸那人總的說,還是比較講清廉那套的,為了兒子,那是沒辦法,至于其他人,嗨!差一層就是差一層,何況再有兩年他也要退了!”
成軍聽了這話更急了:“如果這兩年我還升不上去,那以后的路可就更難走了,沒人幫著,想升官?那不是做夢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三十多,還只是個副科級,就是升到正科,在正科再熬幾年,那以后甭說省里,就是像您似地進到市里都難!”
成軍父親聽了也是連連搓手,可自己現(xiàn)在沒有什么權力,說幫兒子,那簡直就是空想。
一家三口悶著頭冷了一會兒場,還是男人腦子快,成軍父親抽了半支煙后問兒子:“你前一陣不是總說,上學時跟你打架的那同學好像跟白書記家的那個白蘭以前挺好,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什么消息沒?”
成軍望了父親一眼道:“現(xiàn)在我們倆的關系倒是很好,可這小子口風很緊,一點兒有關他和白蘭的事都套不出來,我又不能直接問他和白蘭的事,可您們想,這小子如果沒有硬關系,北通廠的江廠長怎么會給他擔保借給他三百萬塊錢?!江波、江濤是什么人?沒有好處,他們哥兒倆給誰辦事?”
“那你這同學,是不是還有其他硬關系?”
成軍仔細想了想,說道:“沒有,他父母都是農(nóng)村的,就是有點兒社會關系,也只限于白沙那邊,而且也不會是什么太大、太硬的關系,如果他家有硬關系,當初能為打個架判他嗎?那是雙方斗毆??!何況還是那邊挑的釁,又不是他一個人的錯,可只判了他!我聽人說,當初為了救他出來,白蘭在她爸面前哭了好幾天,為此還好長時間不跟她爸說話!可現(xiàn)在他們到底如何,我是一點兒了解不到,他們幾個根本不說他和白蘭的事!”
成軍父親點點頭,想了想說道:“如果真能借著這條路跟白書記拉上關系,那你小子這路也就順了,我聽上面人講,白書記還要再干一屆,那就至少還有六七年他才會退下來,省里有人看好他?。∫皇菤q數(shù)大了,我看去省里都是沒問題的!”
成軍黯然道:“是啊,白書記的大兒子白松現(xiàn)在都在省里正處了,據(jù)說最近還要提拔,雖說有能力,但沒白書記,他能輕易上的去嗎?有能力的人多了!”
成軍父親點點頭:“你這話說的有道理,白書記后邊根兒硬啊!”
成軍緊跟著父親的話道:“所以要能走通白書記這條道兒,那就是終南捷徑了!”
成軍母親看了丈夫一眼:“白書記不是從來不開后門嗎?”
成軍父親笑了:“干嘛非要白書記開后門?只要讓人知道小軍跟白家關系不一般就行啦!這么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懂?!呵呵!”
成軍明白了父親的意思,點了點頭:“不過我今天又想出來了另一個辦法,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多弄些錢,給上面多送點兒禮,現(xiàn)在十萬八萬不解決問題,我就送三十萬、五十萬,直到領導滿意為止!”
一聽一送禮就是幾十萬,把成軍的父母都嚇了一跳:“多少?三十萬?五十萬?!咱們家哪里有那么些錢?砸鍋賣鐵也不夠二十萬??!”
成軍看著父母笑了:“爸,媽,我知道我爸當領導這些年不怎么收人家的禮,最多收兩瓶酒,他是怕被人冒壞舉報了影響到我,我爸的苦心我還是明白的!”
成軍父親聽到兒子這么說,心里一熱,眼睛里不禁閃現(xiàn)出淚花:“兒子,你能明白爸爸的心,爸爸就是死了都值,這三十年,爸爸沒白疼你,除了沒為你攢下什么錢,爸爸是能為你做的都幫你做了!”
成軍心里也很感動:“爸爸,您的心,我明白,所以兒子一定要替您爭氣,爭取到您到市里來時那歲數(shù),說什么我也要到省里去!”
成軍父親聽了,連連稱好:“好,好,兒子,有志氣,有志氣,爸爸沒白培養(yǎng)你!”
成軍就繼續(xù)道:“所以我今天又想了一條路,我這個叫韓永的同學,人特實在,我就想讓他出頭幫我去掙些錢,……”
“他幫你掙錢?”成軍母親聽了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別打岔,聽兒子說!”正急于知道兒子打算的父親,見妻子插嘴,當即就訓了妻子一句。成軍母親馬上就閉上了嘴。
成軍看著父母笑了笑:“這韓永,做人特實在,只要你幫助他,他是絕對不會把好處一個人吞了的。這段時間我旁敲側擊地調(diào)查了調(diào)查,韓永所有的生意,盡管那些錢都是他一個人張羅來的,可都有其他人跟著分成!所以現(xiàn)在全國不是到處都在搞房地產(chǎn)開發(fā)嗎?這是一個百分之百穩(wěn)賺錢的生意,我想讓他也注冊一個房地產(chǎn)開發(fā)公司,我?guī)椭J款,私下里說好分成,那樣,我不論是需要給領導送三十萬也好,送五十萬也好,那錢就都有了!”
成軍父親聽了,稍微有點懷疑:“你有把握他能給你分錢?不黑了你?”
成軍笑道:“我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這韓永做人很仗義!尤其在錢上,這人不黑!”
成軍父親聽完,深深地點點頭:“如果你有絕對把握,爸爸支持你!這個世界,有權有錢,就什么都好辦!”
成軍笑道:“是啊,這樣我就不用擔什么風險,也不用貪污,更不用受賄,錢到用時就有了,萬一出了事,我是什么都不認,都是他去扛,我和他只是口頭約定怎么分成,絕不留下一個字的書面證據(jù),以后我只求升官,那官升的就不會慢了!”
成軍父親又點點頭:“好,這樣最好,你這么做很對,和人交往,千萬不能留下字面證據(jù),如果有了文字的東西,一旦出事,那是無論如何解釋不了的!你如果能這樣,以后再能和白書記家拉上關系,你小子飛黃騰達就絕不是一句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