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蓮被爸爸鳳啟賢說的臉色慘白,全身都在發(fā)抖,說不出一句話。
瑞米聽見鳳啟賢說出對妍兒進(jìn)行家法處置時,她正要開口懇求爸爸放過妍兒。
可她還沒有說出口,就見他大發(fā)雷霆。
他的話里將她和鳳蓮都痛罵了一頓,也將曾經(jīng)她們欺辱蕭傾城一事直接挑明了。
特別他提到她的事情,讓她痛苦不堪。
“怎么?先前你們不是很能說嗎?”鳳啟賢見瑞米和鳳蓮嚇得都不敢說話,他神情陰戾又說:“我不讓你們說,你們都要說,現(xiàn)在我讓你們說話時候就啞巴了?”
“爺爺……”鳳妍兒瞪大雙眼,驚恐的看向鳳啟賢,“我沒有說謊,蕭傾城打我欺負(fù)我,該對蕭傾城用家法,而不是我?”
管家在鳳妍兒說話時,一個眼神,客廳內(nèi)靜如空氣的男仆快速上前,將她從瑞米懷里拉出,拽著就要走。
“爸爸,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亂來了,你饒了妍兒吧?!比鹈滓姞罴泵ψプ″麅旱母觳?,“妍兒畢竟是你孫女,你不能這樣對妍兒啊?!?br/>
“爸爸,我求你,罰妍兒跪祠堂,不要鞭刑。她還是小孩子,又這么瘦弱,鞭刑一百皮開肉綻,她會死的?!?br/>
“哦……”鳳啟賢冷眼看著痛哭的瑞米,“你也知道鞭刑一百,讓妍兒皮開肉綻……”
他話間話鋒一轉(zhuǎn)鋒利,怒斥道:“那你和妍兒還有小蓮急著催促我,讓我對傾城用家法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一百鞭刑打在傾城的身上,傾城也會皮開肉綻?”
瑞米頓時被鳳啟賢這句話給堵得說不出話來。
“你自己狠毒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過報應(yīng)會出現(xiàn)在你身上!”鳳啟賢盛怒看著瑞米,“要不是你作為母親,我就讓你和妍兒一起去祠堂給我跪著,對你用鞭刑!”
瑞米眼瞳猛地一縮,不敢相信鳳啟賢甚至連她也要一起懲罰。
“我告訴你們……”鳳啟賢冷眼一掃眾人,“我還沒有死,任何敢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不管是兒媳婦,還是女兒,孫女,我一個都不放過!”
“今天,我把這話給你們放下了?!彼苌硗?yán)散發(fā),“除非我死,否則,任何人犯錯,全部處罰。”
“爺爺……”鳳妍兒雖然聽到鳳啟賢這些話,可她一想到要被鞭刑,她嚇得急忙言道:“爺爺,我沒有說謊,蕭傾城先打的我,你自己親眼也看到了,我沒有說謊,爺爺……”
男仆已經(jīng)快速將鳳妍兒拖客廳。
瑞米自身難保,自然不敢再去保女兒鳳妍兒,只能眼睜睜看著妍兒被帶走,她無力癱倒在椅子上。
“傾城,少澤,來扶爺爺。”鳳啟賢看向蕭傾城時眼神冰冷,語氣卻沒了剛剛的凌厲。
蕭傾城輕輕地拍了拍鳳少澤一直緊抱著自己的手。
鳳少澤薄唇緊抿成線,他手上感受著蕭傾城的小舉動才松開她。
他和蕭傾城兩人上前攙扶著爺爺鳳啟賢手臂。
“一周之內(nèi)不要讓我看到你。”鳳啟賢臨走時一道冷眼掃向女兒鳳蓮,“你好好給我反思反思你的錯事?!?br/>
鳳蓮全身哆嗦著低下頭不敢去看鳳啟賢。
鳳啟賢走了一步,又轉(zhuǎn)頭看向瑞米。
“妍兒家法處置期間,你敢護(hù)著她一秒,我就讓你去祠堂和她一起跪著?!?br/>
瑞米震撼的看著鳳啟賢,臉色難看到極致。
鳳啟賢被蕭傾城他們攙扶著厲害。
客廳內(nèi)只剩下瑟瑟發(fā)抖的瑞米和鳳蓮兩人。
鳳蓮用了很久才稍微穩(wěn)住心緒,她急忙站起來。
“小蓮……”瑞米一看鳳蓮要走,她急忙出聲問:“你要去哪里?”
鳳蓮走了兩步,聽到大嫂瑞米叫她。
她轉(zhuǎn)頭慘白著臉看向瑞米,哆嗦著嘴皮子說:“你……你也剛也聽到爸爸的話,他近來不想看到我,我還是先住到別處一些日子,等爸爸情緒穩(wěn)定我再回來?!?br/>
“你別走……”瑞米急忙朝著鳳蓮伸手,“你走了,我怎么辦,我的妍兒該怎么辦?我們總不能真看著她受鞭刑吧?!?br/>
鳳蓮走到瑞米面前,她伸出手握住瑞米的手,一想到她被爸爸趕走,她眼里滿是憎恨。
“都是蕭傾城的錯?!彼а狼旋X壓低聲音對瑞米言道,“當(dāng)年媽媽把蕭傾城帶回來的時候,你就該私下解決她的,否則就不會有今天這事?!?br/>
瑞米想到蕭傾城,她氣的面目扭曲,整個人都顯得很恐怖。
“蕭傾城這個賤貨,我不會放過她的。”
“晚上爸爸處置妍兒的時候,只要蕭傾城出面給妍兒求情,給爸爸一個臺階下,妍兒肯定不會被執(zhí)行家法?!兵P蓮眼中滿是狠毒,“蕭傾城這賤人一個字都不替妍兒求情,她就是有心要害死妍兒,在咱們鳳家稱霸?!?br/>
說完,她還忿忿不平的說:“大嫂,你看看少澤,當(dāng)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將蕭傾城摟在懷里,他擺明了要護(hù)著蕭傾城?!?br/>
“我就不提他護(hù)著我。你和妍兒,一個母親一個妹妹,在你們被爸爸處置的時,他一心護(hù)著蕭傾城,連你們不管不顧,這都是蕭傾城的錯,這賤貨肯定給少澤吹了不少枕邊風(fēng),或者……”
“或者她人前裝著柔柔弱弱,只有面對少澤的時候哭哭啼啼裝慘去陷害妍兒,挑撥你和他的母子之情,導(dǎo)致少澤不管不理你們?!?br/>
“蕭傾城這個賤人!”瑞米氣的咬碎了銀牙。
鳳蓮咬著牙一臉狠毒直視著瑞米說:“這蕭傾城也不知道給爸爸媽媽都灌什么藥,媽媽在世的時候很寵她,爸爸今晚態(tài)度也擺明寵著她,這要再不除掉蕭傾城,往后這鳳家都沒有我們的地位了?!?br/>
“我就納悶了,以往少澤從不理會蕭傾城,怎么自從中秋過過后,他那么護(hù)著蕭傾城這個賤蹄子。”瑞米越想越氣,她肺都要氣炸了說:“我一定要想辦法弄死蕭傾城,要不然真如你所說,鳳家真沒有我們的地位,我們要被掃地出門了?!?br/>
“大嫂……”鳳蓮被爸爸燙傷又被趕出家門,都因蕭傾城,這讓她也很氣,“要么……”
瑞米看見鳳蓮眼里的陰狠,她立刻追問:“要么什么?”
“少澤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護(hù)著蕭傾城……”鳳蓮眼中出現(xiàn)殺氣,“我出錢,請殺手殺了蕭傾城,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