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然師姐?!笨匆姴贿h處的柳心然,易寒大喊一聲。
“是他?”柳心然有些驚訝的移動身形,來到易寒身邊:“你怎么會在這里?”
“說來話長,現(xiàn)在不是多說的時候。”
“心然師妹!”
就在這時,徐浩東看見了柳心然所在地,連忙也飛了過來:“師妹,我們該怎么辦?”
徐浩東已是慌亂無比,明顯驚恐過度。
剛剛金殿里的大屠殺他還記憶猶新,那把劍太過邪惡,劍身所散發(fā)的光芒就能將天人境秒殺,就算他們這些核心弟子也毫無招架能力,只四處能潰逃。
他如何能不驚,如何能不怕。
柳心然眉睫緊蹙,面色凝重:“這把劍應該是一把高級圣兵,我想我們這次來的地方應該不是圣人墓穴,而是圣兵墓穴!”
圣兵墓穴,顧名思義,就是一把圣兵埋葬的地方。
“高級圣兵!”易寒大吃一驚。
高級圣兵是什么?可以想象如果這把高級圣兵的消息傳出,一定會引起驚天大變,只怕連九大宗門的掌教都會親自前來爭奪。
這天要變了!一場風雨將來。
風是腥風,雨是血雨。
柳心然道:“這把高級圣兵不是我們能收服的,當務之急是要先離開這里,將消息傳回宗門?!?br/>
就在這時,血紅細劍已從金殿里追了出來。
頓時,慘叫聲四起,殺戮蔓延。
趙明杰等一些核心弟子被血紅光芒殺的是狼狽不堪,本來他們還想著要收服這把血紅細劍,但現(xiàn)在是想都不敢想,也沒時間去想。
奪命之劍在身后,換做誰也沒空去想別的。
逃命要緊!
“我要布置個低級傳送陣,你們幫我護法?!?br/>
話未說完,柳心然已從乾坤袋中取出個五彩梭子,拿著它在身前的空間中刻畫著。
“傳送陣!”
易寒再次一驚,眼睛死死盯著柳心然:“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不僅見到了高級圣兵,還即將要見到奇門陣法!”
五彩梭子散著流光,柳心然的每一次刻畫,身前便會出現(xiàn)一片光艷的紋理。
徐浩東二話不說,已經(jīng)開始嚴陣以待,準備應付任何的突發(fā)事件。
奇門陣法在布陣的時候,是絕不能被中途打斷的,否則將前功盡棄。
沒有退路,又根本無法抵擋血紅細劍的攻擊,金殿外的人們凄慘的叫著,拼命的四處跑著,做著垂死的掙扎。
這些人的掙扎正好為柳心然爭取了布陣的時間,柳心然梭下筆筆生輝,傳送陣線條輪廓越來越明顯,離完成已不遠。
“傳送陣!”
“那里有人在布置傳送陣,大家快過去!”
不知是誰嘶吼了一聲,所有人都已發(fā)現(xiàn)柳心然正在布置的傳送陣。
生機出現(xiàn),眾人不顧一切的,如蝗蟲一般,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傳送陣還沒布置完成,但是此刻眾人都已拼了老命的往這里飛來。
“布置絕不能被打擾!否則生機將逝!”
易寒焦急萬分,這么多天人境沖過來,別說就徐浩東和他易寒兩個人,就算十個徐浩東再加二十個他易寒,都要被瞬間秒殺。
眾人越來越近,可是陣法依然還在布置中。
易寒咬著牙,已準備以死相阻。
趙明杰等一干核心弟子飛在眾人最前面,想要先進傳送陣。
他們所有人都往一個地方飛,這反而給了那把血紅細劍的最好機會。
這些人分散四處,它殺起來麻煩,現(xiàn)在可到好了,湊到一起給它送菜來了。
血紅細劍興奮起來,劍身‘嗡嗡’作響。
‘嗖’的一聲便殺入了人群中。
劍芒劍劍奪命!如致命毒芒!
“?。 ?br/>
“?。 ?br/>
凄慘的悲叫聲,響徹整片天地。頓時血灑長空,尸橫遍野。
趙明杰不敢回頭,拼命的往前飛著。
“嗖嗖”
劍聲呼嘯,漸漸血紅細劍已快殺到人群前方。
前方雖都是些修為較高之人人,但也只能勉強抵擋一下,最終還是逃脫不了被血紅細劍給斬殺的命運。
終于飛近了,可是趙明杰卻停下了,轉(zhuǎn)過身就向著身后的人發(fā)起了氣浪攻擊。
氣浪所過之處,眾人急急閃躲。
只是他們這樣正中趙明杰下懷,稍微的停頓便換來了被血紅細劍斬殺的結(jié)局。
血紅細劍被阻滯,別的飛在前面核心弟子也是紛紛效仿趙明杰,向后攻擊,拿后面的人生命來拖延血紅細劍。
“你們這群雜碎!”
散人修煉者們到死也想不到這些大宗門的核心弟子竟然如此惡毒,一個個瘋狂的咆哮著。
“我死也要拉你們當墊背的!”
一些散人修煉者滿面猙獰的攻向核心弟子。部分核心弟子被他們所纏,連帶著給血紅細劍一起斬殺。
“好了,快進傳送陣!”
柳心然話說完,人已消失。
徐浩東也連忙踏入了傳送陣,人也瞬間消失了。
“給我滾開!”
就在易寒一腳已要踏入傳送陣里時,趙明杰已經(jīng)來到身后,不由分說,一把抓住易寒的肩膀,直接向后甩了出去。
呼..簌..易寒的身體如同出弓的劍一般,急飛出去。
飛了數(shù)十丈才轟然倒地。
“撲哧..”易寒一口鮮血噴出來
“這個王八蛋!”顧不得胸口的痛,易寒牙關(guān)一咬,爬起身來向著傳送陣狂奔而去。
“讓開,讓我先進!”
“你給我滾開?!?br/>
傳送陣前數(shù)百人擠來擠去,搶著要進入傳送陣。
可是血紅細劍哪里肯給他們這個機會,凌厲的劍氣直接斬在傳送陣上。
受到這種攻擊,傳送陣瞬間變得模糊起來,眨眼間便煙消云散。
最后的生機逝去。
眾人絕望的跪倒在地,痛苦的嚎叫著。
血紅細劍并沒有因為他們的嚎叫,而停止屠戮,它像是生命收割機般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生命。
易寒頓住了身形,傳送陣被破壞,他也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血紅細劍屠殺著,只是一小會,那數(shù)百天人境修煉者便被屠殺殆盡。
眾人死絕,血紅細劍調(diào)轉(zhuǎn)劍尖,奔著唯一的幸存者易寒殺來。
血紅細劍殺來,命在旦夕,這一瞬間,易寒的腦子好像突然定格了。
“不!我還不能死!”易寒撕天大吼,心中猛然振起。
“劍若驚鴻!”
“劍指蒼穹!”
“劍如游龍!”
“劍懾乾坤!”
“劍轉(zhuǎn)日月!”
“………..”
“………..”
“嗡嗡?!?br/>
只是他的驚天劍訣,并無給血紅細劍帶來一絲阻攔,反而使它‘嗡嗡’作響。
血紅細劍急速刺向易寒印堂。
死已來臨。
易寒做著垂死的掙扎,扭身一躲。
這一刻奇跡發(fā)生了。
易寒沒死,他成功了。
他躲開了,他真的躲開了。
他躲開了能秒殺天人境的一劍。
一擊不成的血紅細劍,又在易寒周身四處飛刺。
每次攻擊都是,險中又險。
易寒左縱右飄呼,忽然他好像意識到這把劍并不是要殺他。
“試試!”
易寒停下身子,站在原地。
血紅細劍也跟著停了,停在他的胸前。
易寒毫不猶豫的一把抓下,剛握住血紅細劍,長發(fā)猛沖而起,一股狂暴的氣流涌上天際。
渾身的血液在瘋狂的沸騰著,“殺!殺!”毀滅一切的意識遍布腦中。易寒全身毛孔里滲出水氣,臉龐皮肉凹凸不停的抖動著。
“不好!”易寒松開手,大口喘著粗氣,看著身前的血紅細劍:“這把劍,所蘊含的力量太過強大,我的肉身根本就承受不住?!?br/>
血紅細劍依舊停留在易寒的身前,好像是在等待著主人的再次握起。
易寒不再伸手去握劍,而是站在一旁,細細打量著。
這把劍,劍柄古銅色,劍身狹長達三尺八寸,劍身與劍格交接處有著細小長達一寸的劍齒,劍脊中間刻著一條細細的血槽。
血槽中正隱隱透散著絲絲黑氣,劍格下方,正刻有兩個古老的文字:“一夕。”
“一夕。一夕。好名字!”易寒似有所想,喃喃自語,打心底里喜歡‘一夕’這兩個字。
忽然,一夕劍,劍身上下點動了一下。
“這劍該不會有靈性吧!”易寒心中驚咋。他現(xiàn)在很是頭痛,這把劍好像在認他為主,但是他的肉身根本就承受不住。
“怎么辦?”
“總不可能不要這把劍吧?!?br/>
一夕劍威力強大,有了它以后說不定可以縱橫天下。豈能就此放棄!想了半天,易寒決定先把自身的修為提升到天人境再說。
這里死了這么多天人境,他就不信會找不到一顆先天丹。
易寒尋著滿地的尸體,將其身上的乾坤袋搜出,上千天人境,一共找出到了五百多個乾坤袋,其中最好的是兩個四品乾坤袋。
“這么多乾坤袋!我發(fā)大財了!”易寒一臉奸笑,活脫脫的像一個奸商。
易寒鉆進一個四品乾坤袋,一進入就感覺到乾坤袋里異常沉悶,壓抑整個人神經(jīng)。
乾坤袋中空氣太過稀薄,人本就無法久呆。
乾坤袋中放著幾個大箱子,易寒迫不及待的將一個箱子打開,頓時,藥香撲鼻,清新滿面。
元氣丹!天階低級丹藥。藥效溫和,具有提升修為境界之妙用,是天人境修煉者的修煉糧食。
當然,凡人境服之亦可。
不過,天下又有幾個凡人境能拿得起元氣丹當修煉糧食?
易寒還是頭一次看到這么多元氣丹,此時,別提心中有多激動了。
接著他迫不及待的將剩下的箱子全部打開,結(jié)果全是一箱箱的元氣丹。
其中,在一個大箱子里裝著一個加鎖的暗紅色小木箱。
易寒如強盜般強行將小鐵箱打開。
技法!
拿起技法翻看,易寒有些失望,“這些技法比我所學的驚天劍訣差遠了?!?br/>
第一個四品乾坤袋搜刮完畢,沒有發(fā)現(xiàn)先天丹。
易寒又開始搜刮另一個四品乾坤袋,終于黃天不負有心人,在易寒鍥而不舍的搜刮下,總算在一個大箱子里的一個金色盒中找到了三顆期待已久的先天丹。
先天丹!
手拿先天丹,易寒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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