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她這是遇到變態(tài)了。
奮力的掙扎,但云卿卿很快就意識到,她不是人家的對手。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不再掙扎。
壓根也無法掙扎了,云卿卿被綁在椅子上,手和腳都失去自由。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她的心哇涼哇涼的。
但她還是有努力的扯出一抹笑顏,雖然笑得比哭還難看。
“陸先生,你這么大動干戈的,是找我有什么急事嗎?”
看著明明離自己很近的云卿卿,陸言琛卻覺得無比的陌生。
男人冷冷的開口,“不算什么急事,只是請你來喝杯水?!?br/>
當著云卿卿的面,陸言琛往水杯里下了兩顆藥。
瞳孔放大,云卿卿頓時就明白了,陸言琛是抓她來報仇的。
之前她讓陸言琛吃了瀉藥,這男人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滿臉恐慌,“你,你往水里下了什么?”
陸言琛不緊不慢的回道,“你之前往我咖啡里下了什么,我就往這水里下什么?!?br/>
完全不想住在洗手間的云卿卿,對陸言琛笑得花枝亂顫。
“陸先生,之前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非常的對不起。”
往椅子坐下,陸言琛語氣慵懶的說道。
“現(xiàn)在才想起跟我道歉,晚了?!?br/>
心里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的云卿卿,那水汪汪的大眼眸迅速轉(zhuǎn)悠了一圈。
她決定轉(zhuǎn)移話題,“溫小姐的手術(shù)還順利嗎?”
男人嘴角的笑意,頗為嘲諷。
“很順利,你現(xiàn)在想給綰綰捐腎,已經(jīng)沒機會了。”
云卿卿:“……”
她真的不需要這樣的機會,謝謝。
看陸言琛端起水杯,她立馬開口。
“既然溫小姐的手術(shù)很順利,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
當然,云卿卿是不打算去參加陸言琛和溫綰的婚禮,但她會送上一份‘厚禮’。
聽完她的話,陸言琛的目光變得凜冽了起來。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只把綰綰當妹妹照顧,怎么可能會跟她結(jié)婚?!?br/>
聳了聳肩,云卿卿一點都不相信陸言琛的話。
其實她并不關(guān)心陸言琛和溫綰的感情發(fā)展,她只想拖延時間。
哎,剛剛急著上洗手間,她忘記把手機帶上了。
看她太久沒回去,白安寧應(yīng)該會出來找她吧!
所以,她得繼續(xù)跟陸言琛聊下去。
眨巴了下眼眸,云卿卿故作平靜的開口。
“陸先生,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
雙手環(huán)在身前,陸言琛臉上的表情,甚是高冷。
“你想問什么?”
已經(jīng)仔仔細細的將整個包廂環(huán)視了一遍,云卿卿有些嚴肅的看著陸言琛,緩緩開口。
“摸著良心說,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溫綰嗎?”
陸言琛的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揚起,他就知道,云卿卿心里只有他。
跟盛七爺在一起,不過是逢場作戲,為了氣他而已。
看在自家老爺子的面子上,只要云卿卿放下身段求他,那他還是可以考慮再給她一個機會,去復婚的。
不過,陸言琛覺得,云卿卿這段時間真的太任性了,他必須先好好的教訓一下她。
故意沒給云卿卿好臉色,男人說話的嗓音,冰冷徹骨,不帶一絲溫度。
“雖然我不喜歡綰綰,但這并不代表,我就會輕易跟你復婚?!?br/>
眼眸瞪得又大又圓的云卿卿:“……”
這怎么就扯到復婚了,她只是想拖延時間而已。
不能激怒陸言琛,她再度轉(zhuǎn)移話題。
“陸先生,你怎么也來這里吃烤肉?”
“巧合。”
陸言琛是不會承認自己派人跟蹤了云卿卿,還專門挑她沒跟盛七爺在一起的時候下手。
云卿卿自然是不相信會這么巧的,但她不能拆穿陸言琛的謊言。
“那陸先生你是一個人嗎?”
表面笑嘻嘻,云卿卿心里在哭唧唧。
安寧你快點來,我要堅持不住了。
陸言琛輕“嗯”了一聲,修長的大手搖晃著那杯下了東西的水。
云卿卿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這還沒喝呢!她已經(jīng)開始覺得肚子有些疼了。
抿了抿唇,她小心翼翼的說道。
“陸先生,你知道的,我廚藝還可以,要不然我先給你烤些吃的?”
男人幽幽回道,“你先把這杯水喝了再烤。”
倒吸了口氣,云卿卿一副快哭了的模樣。
“可我喝完這杯水,就沒辦法烤肉了?!?br/>
“陸先生,你就先讓我給你烤些吃的,再喝水嘛!”
眸光深深,陸言琛這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此時在他面前的云卿卿,真的跟他記憶中的云卿卿,完全不一樣。
是靈動有趣的。
而之前的云卿卿,在他眼里一無是處。
鬼使神差的,陸言琛竟然應(yīng)了云卿卿的要求,開始幫她解開繩子。
不過,男人只解開了云卿卿手上的繩子,讓她可以烤東西。
無需問陸言琛的口味,云卿卿就有條不紊的開始烤肉。
陸言琛邊看著,邊回憶之前云卿卿給他做過的一些菜。
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男人的眸光頗為深沉。
將烤得剛剛好的肉放在陸言琛碗里,云卿卿笑得溫柔婉約。
“陸先生,你嘗嘗會不會太淡了?”
沒過多猶豫,陸言琛就拿起筷子,開始品嘗云卿卿烤的肉。
畢竟,陸言琛是看著云卿卿烤的,不怕她會下毒。
不會太淡,也不會太咸太油。
火候更是把握得相當?shù)暮?,不會把肉烤焦,但也不會讓陸言琛覺得沒熟。
一如既往的沒夸云卿卿,男人只是冷淡的說了一句。
“繼續(xù)?!?br/>
云卿卿笑得眉眼彎彎,“好的陸先生?!?br/>
她自己沒吃,所以烤得很快。
直到,肉已經(jīng)堆滿陸言琛的碗,云卿卿才停了下來。
微啟紅唇,她好聲好氣的說道。
“陸先生,看在我給你烤了這么多肉的份上,能不能別讓我喝那杯水?”
可能是因為太久沒吃過云卿卿做的東西,陸言琛竟覺得這女人烤的肉,極其美味。
但,一回想自己之前中了瀉藥的窘迫,他就冷若冰霜的開口。
“不能?!?br/>
云卿卿輕嘆了嘆氣,“那好吧!”
有看著云卿卿端起那杯加了瀉藥的水,陸言琛沒有絲毫要阻止她的意思,只是繼續(xù)品嘗著她烤的肉。
對于陸言琛這樣的反應(yīng),云卿卿絲毫也沒覺得意外。
在她的腦海里,閃過了盛七爺那張顛倒眾生的臉。
盛七爺已經(jīng)救了她很多次,這次她只能自救。
眼看著那杯水就要置于云卿卿的唇邊了,突然,她動作極快的轉(zhuǎn)移了方向,將整杯水都潑向陸言琛那張冷峻的臉。
將杯子往地上一扔后,她迅速拿起那把用來剪肉的剪刀,邊去剪開自己腳上的繩子,她邊大聲喊道。
“非禮啊非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