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告訴容澤真相,時念生害怕未知,也不想要容澤與盛非開接觸。
容澤好不容易可以恢復正常的生活了,她不想毀了他的未來。
因為這一仗,容澤一定會輸,盛非開的背景太變態(tài),無論是余野、還是白王子對他都多有忌憚。
她告訴容澤真相又有什么用,不過是慫恿他雞蛋碰石頭,她不愿意容澤受傷,再為她受傷了。
容澤能走到這一步有多不容易,時念生將一切看在眼里過。
所以,放手是她最后能做的事情。
時念生一路向前走,跌跌撞撞地走,也不敢回頭,怕一個回頭,自己就會忍不住心軟,似乎知道容澤正在身后等著她回頭。
她轉(zhuǎn)入了拐角,上了出租車,看著站在噴泉旁邊的容澤,依然一動不動著。
燈光與水柱灑在他的身上,發(fā)出了冰冷的光澤,時念生含著眼淚,感覺天空中的那些星星全部掉落下來,傾瀉在她的心頭。
時念生摸著無名指的戒指,心里頭堵得厲害,她這樣做分明是正確的選擇,抑制不住的難受。
她的電話出現(xiàn)了一條新簡訊。
來源于盛非開,寫著:“你做了聰明的抉擇。”
發(fā)的酒吧,時念生悶頭喝著酒水,在這么痛苦的日子,最適合買醉了。
諸葛藍看著打扮的漂亮又有些狼狽的時念生,顯得十分詫異,畢竟在他看來,時念生是個活的漂亮的女生。
她喜歡精致的東西,出門在外總是光鮮亮麗,吃的用的總是最好的,做事情,性格看似放蕩形骸,實際上理智。
諸葛藍走到她面前,看時念生猛灌了各種酒水,就像酒水不要錢:“大姐,你今天怎么啦,這么喝酒很容易傷胃!”
諸葛藍要奪走時念生的酒水。
時念生不用諸葛藍管,重新要了一杯。
諸葛藍不許服務員給時念生上酒:“大姐,你要是在我這里喝酒喝出問題,我可承擔不起?!?br/>
“你這里是酒吧,又不是托兒所,知道到我是大姐,還怕我付不起酒錢?!?br/>
“你這是買醉!”諸葛藍更加好奇納悶了:“究竟發(fā)生什么傷心事啊?喝酒只是逃避,根本不能解決問題?!?br/>
時念生這是被紈绔公子諸葛藍教育了嗎:“你這里是不是賣假酒呢?酒水不是越喝越醉嗎?為什么我越喝越來越清醒了呢?”
諸葛藍道:“大姐,我一個二世祖又不缺錢花,只是開個酒吧,給你們這些無所事事又喜歡宴請朋友的人一個高級點的聚會場所,你不能這樣冤枉我啊?!?br/>
時念生輕笑兩聲:“你這里的酒比別的地方貴了將近一倍的價錢,你掉錢眼里去了吧?!?br/>
“你們又不是缺錢的人,再說了我也得向家里證明一點能力,說我是對家族事業(yè)沒有任何覬覦心的人。”諸葛藍坐在時念生的身邊。
時念生不滿道:“給我酒,要不然我去別的地方喝?!?br/>
諸葛藍也是怕了時念生,怕她這幅樣子要是去別的地方喝酒,要鬧出麻煩,好歹也是從一塊長大。
時念生瞬間將一杯馬天尼給灌入了肚子里。
諸葛藍看得目瞪口呆:“這可是我們這里最烈的酒啊?!?br/>
時念生頭隱隱作痛,但是思緒還是很清醒:“平常不怎么喝酒,沒想到我的酒量這么好?!?br/>
“你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想要跳舞?!睍r念生回頭看了過去。
“我這里是靜吧,不是那種鬧騰的酒吧?!?br/>
時念生需要找個地方宣泄,喝酒壓根釋放不了她心頭的郁悶,她瞇著眼睛望著舞臺中央的有歌手正在唱歌:“諸葛藍,我要唱歌。”
“大姐!”諸葛藍扶著額頭:“不行啊,你要上去了,我還要不要做生意了?!?br/>
“不就是要錢嗎?”時念生打開了皮包,將一張卡掏出來,放在吧臺上,笑道:“這樣就可以了吧?!?br/>
時念生頭腦發(fā)熱地過去,平常的她向來很少做這么招人眼的事情,盡管她不做什么都招人眼。
可是,她是首次主動去做這些招人眼的舉動。
時念生搞不懂自己怎么啦,戀愛,她首次感覺到心動的愛情,活了兩輩子,在書中找到了感情,卻是一場戲。
她能夠算計一切劇情,不過現(xiàn)在……她被算計了。
舞臺上的歌手見老板已經(jīng)首肯,也就讓開了位置。
時念生想要現(xiàn)場唱,怎么可以沒有樂手們幫她伴奏呢。
樂手們?yōu)榱松?,只好屈服在時念生的淫威下。
時念生思考著要唱什么歌曲呢,問樂手:“什么歌曲比較適合失戀唱?”
“很多啊,不知道你喜歡什么類型的?”
“慵懶的,看似俏皮,實際悲傷,讓人搞不清楚……”
樂手給時念生推薦了一首歌,這首歌他們時常彈奏,所以更加熟練,恰好時念生會唱:“好,就這一首歌曲。”
前奏響了起來,活潑俏皮,靜吧的氣氛也隨之活躍,歡快的調(diào)調(diào),簡單舒緩的旋律。
時念生開口唱著:“在,我二十二歲時,回想起當時多么想談戀愛,媽媽說就讓它來;”
“然而在,我三十二歲,發(fā)現(xiàn)我沒有太多的心去的等待,它失去某種色彩;”
“得不到的就越加愛,太容易的就不理睬?!?br/>
“其實誰不想要遇見真愛,愛的絕對,愛的坦白……”
“……”
柔和細膩的嗓音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包括諸葛藍,原以為她是來鬧場子的。
然而拿著話筒唱歌的時念生,依然是那個活在精彩世界里高高在上的大姐,像朵帶刺的薔薇。
她很漂亮,諸葛藍不得不承認,帶著點神秘,還有點兒頹廢,濃光之下焦黑布局的玫瑰舞臺都沒有她耀眼。
他感嘆:“太美了!”
原本周邊都在聊著其他事,這里通常播放的音樂都是外國歌曲,音調(diào)也偏柔和,首次聽到這樣的曲律,大家不禁都被歌聲吸引,不明所以地望向時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