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年關將至,葉婧茗在閣內(nèi)也逗留了幾日,雖然她就是個掛名的王妃,但若是再不回去也會引人生疑的,更何況王府內(nèi)馬上就有個很重要的人要回去攪動風云,她回去晚了可是會錯過一場好戲了。于是和輕言走暗道回梵府,又回到了昌崖王府。
剛一踏進王府,梵珂妃就感受到了不同,門口早已掛上了大紅燈籠,到處貼滿了喜字,看到這景象,她禁不住笑了出來。
輕言看了還以為自家小姐是想著快要過年了心里開心,于是說道“每年的年都一樣,小姐怎的如此開心,”
梵珂妃指了指到處貼的喜字“你瞧著這些喜字,哪里是過年貼的,昌崖王是想給我個驚喜呢”
輕言一臉茫然,摸不到頭腦。
這不,才剛進門,總管便過來請梵珂妃去書房,說是王爺有請。梵珂妃于是吩咐輕言先回去。
她進書房的時候,蘇城正在讀書。說起來這還是梵珂妃第一次到蘇城的書房,書房分里外兩層,外屋四周都是書架,羅列各式書籍和古玩字畫,梵珂妃一眼看見了書架最下方的一個玉碗,整個碗呈翠綠色,明顯的皸裂紋狀像是打碎了又粘起來,看起來晶瑩剔透薄如蟬翼。記得以前在博物館看見過一個類似的,未此她還去過好幾次那個博物館,那是她第一次看見如此漂亮的碗,當時就想,怪不得古代的皇帝身負重任卻昏庸無道,吃個飯都能用如此清麗的碗,換作是她,怕是早就迷失心智不能自已了。
正想著蘇城的聲音想起了“王妃進來坐吧”
梵珂妃走了進去坐了下來沒有說話,就直直的看著他,心想著靜靜看著你怎么開口。
蘇城沉默了一會終于還是開口了“本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同王妃商量”
梵珂妃并沒有接話,心里想著,商量?你喜字都貼上了還說和我商量。
“本王當初在邊疆之時,曾被一女子所救,當時便立下誓言,若是得以再見,她便是本王唯一的妻子”
嘖嘖嘖,多感動,唯一的妻子,意思就說她梵珂妃占了人家的位置,現(xiàn)如今正主回來該退位讓賢了。梵珂妃于是問到“那王爺打算如何處置我呢?休了我?”
蘇城沒想到她如此直接,到顯得有些猶豫“若是你愿意,本王不會休你,你雖然不是王妃,但仍享有王妃的殊榮”
“我愿意,不過王爺要答應我三件事”梵珂妃說的很干脆,就像是沒有任何感情。
蘇城愣了一瞬,他想了無數(shù)種可能性,或是她哭著求他不要休妻,或是她受到打擊心灰意冷然后說隨他去吧。但就是沒想到這個女子會如此淡定安靜的說一句“我愿意”。他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同意,只是問了問什么事情。
“第一,我可以讓賢,但不是現(xiàn)在以這種方式,我爹雖然只是個官職不高的太醫(yī),但當初圣上賜婚,若是我如此離開,便是丟了家父的面子,所以我會留在這里最后三個月,三個月一過,我自會離開”她不能貿(mào)然離開,因為她不希望自己只是離開這么簡單,她希望“梵珂妃”這個人永遠消失在世上,但不能是現(xiàn)在,她需要時間去準備,下次病發(fā)正是好時機,況且若是拖得時間太晚,一定出現(xiàn)新的變故,萬一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切就都晚了。
“好”蘇城聽到一個月后她才離開,心里竟松了一口氣。
“第三,我都不是昌崖王妃了,你便不能以禮數(shù)拘束我,我不會以王妃身份做出出格的事情,但你也不要管我做什么”
蘇城知道她會女扮男裝出去行醫(yī),所以并未覺得有何不妥“好”“第三呢?”
梵珂妃笑了笑“第三,你把書架最下方那個玉碗送我”
“就這個?”
“怎么,你要是覺得條件少我可以加的”
蘇城聽了臉都要綠了,這個女子的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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