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稷掙扎著拒絕,可惜小小的人怎么能逃脫顧淮陽的魔爪,被顧淮陽強自按著親了他一下,結(jié)果就是小稷滿臉委屈,顧淮陽一臉得意。
小稷越掙扎,顧淮陽越可樂,又親了晏浩稷幾下。
顧傾安笑彎了腰,抱著顧拾冉捏了捏小稷的包子臉。
小稷撇著嘴,顧拾冉則是看了小稷一會兒,然后探著身子,顧傾安不知道她要干嘛,怕她從自己懷里掉下去,忙跟著她的節(jié)奏湊向顧淮陽那邊。
顧淮陽還以為自己這個小外甥女,良心發(fā)現(xiàn),要跟自己打招呼了,臉上的笑容還沒有落下,卻見顧拾冉吧唧一下親在了小稷的臉上……
她懵懵懂懂,只是學(xué)著顧淮陽,親完之后就咯咯的笑了起來……
晏浩稷小臉緊繃,一歲多本來應(yīng)該傻樂的年紀(jì),現(xiàn)在他這幅嚴(yán)肅的表情放在大家眼里別提多好笑了……
顧淮陽長嘆一聲,哎,自己真是不招人疼愛啊……
晏浩稷板著臉要下來,顧傾安也把顧拾冉放下來,讓她和小稷去一邊玩去……
顧拾冉可沒想過自己做了什么錯事,乖乖的聽顧傾安的話,邁著小步上前拽著晏浩稷的小手一起又去看動畫片了……
晏浩稷倒是想掙扎,他可不想被當(dāng)做一個小孩子,可惜,他人小,顧拾冉又比他大了幾歲,只能任由著顧拾冉這個表姐擺布。
他只好把這份委屈放在心里,想著以后一定要報復(fù)回來。
長大后,顧拾冉這個表姐在小稷手里經(jīng)常被坑,還不知道是自己小時候做的孽,經(jīng)常暗自思量,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這個小表弟。
兩人的模樣看在屋子里的大人眼里,還以為他們在玩。
幾個大人就坐在一起說話,沒多久,晏懷深也回來了,這時候,外面已經(jīng)夜色深沉,晏二嬸叫了阿姨上飯,一家人就開始吃飯。
晏懷深說起來自己得到的消息,說是顧若荷已經(jīng)回國了。
顧淮陽一陣詫異,他的人還沒傳過來消息,晏懷深的情報還是比自己快,有點小郁悶,暗戳戳的戳了戳自己面前的飯。
顧傾安也不是很驚訝,前段時間晏懷深已經(jīng)跟她說過顧若荷有回來的苗頭,而且,按照顧若荷的心思,現(xiàn)在只怕是恨上他們這一群人了,顧傾安是顧若荷一直都恨著的,可是晏懷深和顧淮陽把顧若荷關(guān)起來,只怕顧若荷恨意更深……
“現(xiàn)在只知道她回來了,她藏的還挺嚴(yán)的,人具體在哪里現(xiàn)在還不清楚。”
晏懷深沉吟道。
顧淮陽皺了皺眉,看向顧傾安說道:“安安,顧若荷就是一個瘋子,你小心點?!?br/>
顧傾安點了點頭,但是心里卻并不這么想,也不認(rèn)為顧若荷有什么讓人害怕的,她倒是想問問顧若荷,如今自討苦吃是什么滋味。
顧淮陽以為顧傾安把他的話挺近耳朵了了,松了一口氣,可是晏懷深則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顧傾安,這小媳婦是自己家的,沒有睡比他更清楚了,顧傾安外表看著乖乖巧巧,可是就不是聽話的人。
只怕心里暗地琢磨著怎么對付顧若荷呢,讓她躲著顧若荷,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嘆了一口氣,這顧若荷卻是有些邪門不好對付,想著等會兒再勸勸顧傾安,如果還是不聽的話,只能在她身邊多放一點人了。
晏懷深心中為顧傾安打算,可是卻沒想到自己猜可能是顧若荷的目標(biāo)……
顧淮陽和顧傾安說了,也讓他手下的人注意顧若荷的下落。
兄妹兩個這次還想解決顧若荷的身份,不想再讓顧若荷占著兩人妹妹的名義……
雖然顧若荷是顧大爺?shù)呐畠海菜闶撬麄兊拿妹?,可是并不是顧大爺明媒正娶老婆的女人,身份就差了一層,這血緣關(guān)系就更遠了,到時候顧若荷的身份被大家知道,只怕第一個不會饒過她的就是顧琰婷,只是顧琰婷那渣渣戰(zhàn)斗力,只怕只能節(jié)節(jié)敗退。
這兩年,顧大爺身邊沒有顧若荷,和顧老夫人以及顧琰婷的關(guān)系也好了幾分,顧琰婷的母親依舊是在家里從不出門,也不太見人,萬事不管。
若是顧若荷回來的話,顧家一定鬧得起來……
顧老夫人想借著自己和安安壓服顧家那脈,也許是這兩年的舒坦日子讓她已經(jīng)忘了顧若荷的存在,顧若荷如果認(rèn)了顧大爺,想必又是一臺好戲……
顧淮陽想著輕聲一笑。
晏浩稷聽了幾句,畢竟沒有見過顧若荷,只是知道這個叫做顧若荷的似乎不是什么好人……
而顧拾冉懵懵懂懂,只顧著吃晏二嬸給她夾得東西。
她自己也有點恍恍惚惚,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多了一個舅舅,媽媽身邊還多了這么多人,還換了睡覺的地方,但是只要媽媽在身邊就好了,小姑娘也不想那么多。
抬頭看了一眼顧傾安,埋頭吃飯,嗯,肉肉很好吃……
晚飯過后,顧淮陽還要去安排一些事情,答應(yīng)顧老夫人要處理的事情也要去辦,暫時幫著顧大爺坐穩(wěn)顧家的位置。
顧傾安哄了兩個孩子睡覺之后回到房間,發(fā)現(xiàn)晏懷深還沒睡覺,一雙桃花眼看到她進來,亮了一下。
“怎么還沒睡?”
顧傾安問道。
“過來……”
晏懷深沖她招了招手,顧傾安走到床邊,晏懷深讓她上了床,懷中抱著嬌嬌軟軟的人,不知道心里現(xiàn)在是什么心思,但是嘴上說的卻是正經(jīng)的事情。
“你啊,就不讓人省心?!?br/>
晏懷深嘀咕道。
顧傾安從晏懷深懷里抬頭看他,一臉不樂意,小嘴嘟著,自己怎么不讓人省心了?
晏懷深看她這幅惹人憐愛的樣子,心里面想著把她狠狠疼愛一番,可是現(xiàn)在重要的是先說正經(jīng)事,只好把自己當(dāng)心思先按下不提,可是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顧傾安可不愿意了,推著他的手一味的問著:“我怎么讓人不省心了?”
晏懷深認(rèn)真的盯著她,手暫時不做亂了,只是放在顧傾安的腰間不住的摩挲,臉上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還不承認(rèn),你哥說的那些話你根本沒停在耳朵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