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誤會:你這么喜歡給自己戴綠帽子
葉云端倒在地上,后背全是血,即使一眼就能看出那是皮外傷,但也猙獰的可怕。
莫景年的眉頭一聳,竟然小心翼翼彎下腰把她抱了起來,轉(zhuǎn)身推門就往外走。
柯楊驚得下巴差點沒掉,跟在后面大喊:“她剛剛可是從背后襲擊你的,莫總,你不報警嗎?老大……”
林暉就在門口,見人出來嚇了一跳:“莫總,出了什么事?”
“備車,回景云,叫個大夫來。”
莫景年一邊吩咐一邊往前走,大步流星,一會兒就把大呼小叫的柯楊甩到了身后。
景云別墅有史以來第一次燈火通明,三個家庭醫(yī)生被一起叫到了二樓臥室里。
葉云端的傷其實并不重,簡單的消毒包扎,十分鐘就能處理,但她傷的是后背,莫景年有點心煩。
“會留疤?”他陰沉著臉問。
一個醫(yī)生愣了一下,搖了搖頭:“傷口沒這么深,堅持換藥的話,很快就會恢復(fù)如初,除非她是疤痕體質(zhì)?!?br/>
莫景年點了點頭,沒再說話。林暉把醫(yī)生都送了出去,他則盯著趴在大床上的葉云端一瞬不瞬。
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男洗手間?又怎么會這么狼狽?傷是哪兒來的?誰要害她嗎?
莫景年的眸子沉了沉,放在床沿邊的手指輕敲了兩下。
葉云端,有點意思……
葉云端漸漸蘇醒,濃密的睫毛輕扇了兩下。
眼前的模糊慢慢退去,顯出熟悉的景象,這是……景云別墅。
她猛然坐了起來。
“嘶?!睜坷絺?,她疼的抽了口氣,又趴了回去。
“莫景年!”她恨得咬牙切齒,“你這個變態(tài),我都這樣了,你還想怎么樣?”
莫景年冷笑:“變態(tài)?你是這么稱呼金主的?”
葉云端攥著拳要坐起來,疼得冷汗直冒也不忘了罵人:“有幾個臭錢了不起?我遲早會還你,但你也不用這么惡心我吧,找個謝頂?shù)拇笫遄屛遗闼?。莫景年,就算我技術(shù)再不好,再要學(xué)習(xí),也不會讓那種混蛋碰我?!?br/>
莫景年一巴掌把她拍回床被里,她的傷口應(yīng)該是崩開了,包扎的紗布滲出了血絲。
“什么謝頂大叔?”他死死按著她問。
葉云端扭著腰身掙扎:“少裝蒜,那個姓錢的,不是你的得力屬下嗎1;148471591054062?我好歹也是你法律上的妻子,領(lǐng)了證的,你這么喜歡給自己戴綠帽子嗎?”
她越說越不像話,莫景年的眼瞇了瞇,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從床頭的醫(yī)藥柜里拿了一支鎮(zhèn)靜劑。
“你要干什么?莫景……”
藥效很快,還沒來及多掙扎幾下,她就沉沉睡了過去。她可真能折騰,再鬧下去,背后的傷恐怕會更嚴重。
莫景年收拾了手里的針管,又起身看了她一眼,轉(zhuǎn)頭出了臥室。
“去查一下,今晚濱江酒店,錢學(xué)義是不是在?!?br/>
聽了莫景年的指令林暉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是?!?br/>
第二天一大早葉云端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床頭擺著一套干凈的新衣服,從內(nèi)衣到外套一應(yīng)俱全。
她晃了晃腦袋,還有些迷糊,忍著疼坐起來開始穿。
穿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衣服下面壓著一張便簽,里面交代了她的病情。
傷口不能沾水,藥要定時定量,三天內(nèi)不能劇烈活動等等,最后的落款是林暉。
她愣了一下,然后起身下樓,拿著自己的包準備回家,包里鼓鼓囊囊的,她打開看了看,是藥,內(nèi)服外敷都有,醫(yī)囑寫得很詳細,看筆跡也是林暉的。
她來不及感動,因為今天是工作日,回家拿了東西她還要去金銳上班,還要面對昨天設(shè)計了她的顧越天。
坐了半個多小時的車,她終于到了家,可是進門還沒來及說句話,迎面就挨了一巴掌。
“葉云端你這個小野種,你還知道回來?在外面闖了禍就躲著夜不歸宿,你是要把你妹妹害死嗎?”葉母夜叉一樣堵在門口,臉色鐵青地指著她罵,食指差點戳進她眼睛里。
葉云端被說的莫名其妙,抬手把包砸在她身上:“一大早你發(fā)什么瘋,讓開,我還要去上班?!?br/>
葉明麗從客廳蹦了出來,一把推開她:“你還想去上班?你腦子被驢踢了吧?昨晚你把越天的客戶打成那樣,他不找你償命就不錯了?!?br/>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葉明麗,你不提我還不想說呢,顧越天竟然讓我去陪酒陪睡?他是招我當實習(xí)助理嗎?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讓我當三陪去的?!?br/>
“是又怎么樣?除了陪酒陪睡,你還能有什么用?你以為你自己能力超群???越天讓你去陪,那是給你機會搭人脈的,你現(xiàn)在可好,不感恩戴德還打他客戶,害他黃了這么大一個項目,你今天得去負荊請罪。”
“什么?!”葉云端簡直不敢相信。
“昨天晚上越天在醫(yī)院陪著客戶一宿,又是道歉又是求饒的,你倒好,不知道去哪兒躲著風流?陪誰睡不是睡,身都賣了,還裝清純,你是不是故意的?”
葉云端一愣:“你講不講理?是你未婚夫把我騙去陪酒,要我賠禮道歉?”
“賠,一定得去。”葉母在旁邊幫腔,“今天你要是不讓顧越天滿意,你就別想進這個家?!?br/>
“憑什么?”葉云端委屈地差點哭出來。
葉母才不管,把她往門外猛地一推:“憑你吃葉家穿葉家的二十幾年。你這點恩都不知道報,難道要當白眼兒狼嗎?你爸生病欠了一屁股債,現(xiàn)在明麗好不容易找了個金龜婿,你還要攪黃了,你怎么能這么狠心?!?br/>
“那個顧越天根本就是個混蛋色狼?!比~云端大吼,她扶著墻好不容易站穩(wěn),背上還有傷。
葉明麗把她的包也扔了出來,叉著腰氣急敗壞地指著她罵:“你說誰混蛋?你是不是找不到老公羨慕嫉妒恨???說誰是色狼?你才是當婊子的呢,從你親媽開始就是狐貍精,你不去讓男人睡都可惜了,趕緊滾去給越天道歉?!?br/>
“我不去!”
葉云端嘴犟,上前就要往門里擠,葉母把門用力一關(guān),“嘭”地將她拍在了門外。
然后隔著門板威脅她:“要是顧越天和你妹妹取消婚約,你就等著你爸被氣死吧?!?br/>
葉云端一愣,剛想砸門的手懸在了半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