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悠揚,但時間飛逝;
就這樣一天的時間里,李天云和宮春華便是在學習中伴著時不時演奏一段悠揚的琴聲度過的。
當結(jié)束一天的學習再告別宮春華后回到家,李天云早早地吃完飯便去睡了,畢竟也忙了一整天、心情興奮了一整天的。對于小孩子而言這樣的精神消耗還是蠻大的……等睡醒后那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事情了,不過周日一整天李天云都再也沒外出過。
其實也不是他不想出去,實在是出去了也沒地方好去玩的。外加外邊的太陽那么猛,不想做非洲人的他就只好留在家里呆著等“發(fā)霉”咯!
星期一回到學校上課后,李天云如往常那樣“只帶人來不帶精神來”的一路上課都是開著小差胡思亂想地度過了一個早上的。不過,到了下午情況就有所改變了,而打破李天云沉悶的混日子生涯的人便是他的音樂課老師李彩霞!
那是下午上第二堂課上到一半左右時間的事,李彩霞就這么突然出現(xiàn)在了三年級一班的教室門口然后把上著數(shù)學課的何林叫到一旁咬著耳朵地兩人互相低聲地說著什么,然后他們又時不時地把目光投向到了李天云這邊。那時李天云還在神游到不知道那個外星球去呢,所以沒發(fā)現(xiàn)教室里的異常的!
直到李彩霞出聲叫到他名字時,李天云才反應過來說是老師有找的!帶著不明所以的疑惑李天云便被李彩霞帶到了校長辦公室來了,可一進門李天云就發(fā)現(xiàn)了好象校長這里來了幾位陌生的客人的。
只見一位年齡大約50來歲、衣著打扮有點音樂家味道,戴著一副嚴謹黑邊的眼鏡的男人坐在了辦公室一旁會客廳的沙發(fā)上,他的左右分別是兩位大約20來歲的年輕男女的,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而校長陳鑫此刻正坐在一旁在泡著茶正準備用來招呼這幾位客人來著!
李天云不知深淺便用上了他的一百零一個表情“裝嫩”來對待接下來或許會發(fā)生的事的,畢竟有個小孩子身份存在說話會更方便、更童言無忌點。
等李彩霞帶著李天云入坐后,校長陳鑫把泡好的茶水倒進每個人面前茶幾上放著的茶杯后招呼了一輪地說到:“哎呀,今天真是辛苦領(lǐng)導了!你看這個大熱天的跑下來做視察工作的,來來來,先喝口茶解解渴再說正事!”
等茶過半杯,只見那位年紀和校長差不多明顯是這幾位陌生客人的帶頭人的人臉上掛著微微笑意,而眼睛里卻滿是問號地詢問到:“陳校長,我剛才也說了是這么回事!我們上面的局里這次委托我下來這,是來找一個人的。這個人的名字叫李天云!你們帶個學生過來是……”
聽完他的話,校長陳鑫和李彩霞直接一臉古怪的表情望了眼坐到一旁的李天云后便不說話的。
看到兩人奇怪的表現(xiàn),這位客人就覺得很奇怪地繼續(xù)詢問到:“陳校長,你們這是……”話只說了一半,不過他滿臉的問號卻給予了校長陳鑫他倆希望他們解釋的信號。
不過,過了老半天校長陳鑫仍是那副奇怪的表情望著一旁的李天云,似乎正想著是否該不該把這丫的解剖開來研究、研究的,那還有心思去回答客人的問題呀!
還是李彩霞替他解答道:“老師,其實……他便是李天云!”說完便把一旁坐著裝嫩的李大童鞋給介紹出場的。
“什么?。?!”在場的三位客人聽了李彩霞的話后,都不約而同地大聲驚訝道。
這時,校長陳鑫也發(fā)話肯定地說:“沒錯,他就是你們要找的李天云!不過,鐘教授我想再請您核對一下。你們真的要找的人是叫李天云嗎?”
“原來那位年長點的人姓鐘,還是位教授呢!李老師叫他老師,我想應該他便是李老師讀書時學校的老師吧!”李天云在旁心想著。
“是……”“等等,我先插個話!”在這位鐘教授正準備回答校長的話時,李天云此時開了口插了進來說:“那個!……請問鐘教授,您剛才說要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這時鐘教授把目光投向了李天云身上左看、右看了遍后說著:“是的,這次我下來h市目的就是為了要找你!本來還以為是名老師的呢,心里想著要不最差也的是個年輕小伙子吧!可真的沒想到李天云竟然會是你這樣的一名小學生!呵呵……難以置信,難以置信??!……”到最后,鐘教授一臉驚奇地說著。而他旁邊的兩名年輕男女也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點頭附和著的!
“那請問,你是為了那封信的事而來的嗎?”李天云聽完鐘教授的話后,心里多少有點肯定地邊想著邊說的:來事了!終于等了一個多月的,終于有結(jié)果了!
“哦,你知道信的事?那肯定是你了!”如果說剛才聽到李天云是面前這位小學生,鐘教授本身覺得奇怪和不可信外。那現(xiàn)在聽完這句話,鐘教授覺得或許真的要找的人給他找著了!雖然這人小了點……
“信,什么信???老師你們到底都在說什么???一早下來這邊的找學生我說要找人的,沒想到你是要找這小子,還說什么信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币慌缘睦畈氏悸犞钐煸坪顽娊淌诘膶υ捀杏X一頭霧水的,于是便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鐘教授聽著自己學生對自己的提問,想了想后才說:“哦!這事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這小家伙在3月份左右吧,寄了封寫著首歌歌詞和歌譜的信到我上面的局里,經(jīng)過幾經(jīng)流轉(zhuǎn)最后被局里的唐秘書發(fā)現(xiàn)并拆開觀看了!剛好,唐秘書以前和我一樣都是讀音樂出身的。他一眼就看出信里這歌的不凡之處,可一下子他也不敢做決定的于是便給了局里的領(lǐng)導看了后。可沒想到局里領(lǐng)導也被這歌給嚇到了,立馬吩咐說他得出去一趟的,然后讓這位唐秘書先把這寄信的人找到再說,于是便委托了在這邊的我來尋找這小家伙的,事情就是這樣!”
“什么!??!……”聽完鐘教授一番話,校長陳鑫和李彩霞直接被驚嚇地愣直在那了。然后等回過神來后兩人便用著一種看怪物的表情對著李天云盯得死死的,在這一刻校長陳鑫和李彩霞突然有了種自己變身成為瘋狂科學家的沖動,而準備拿來研究的對象便是眼前這位裝嫩的李大童鞋。
好長一段時間里,校長陳鑫和李彩霞就這樣用著看怪物的眼光死死盯著李天云一動不動地上看、下看著,而李天云卻毫不在意地坐在那里老神在在般一邊小口喝著茶一邊眼珠子溜溜轉(zhuǎn)地不知道在那yy著什么的。至于鐘教授這邊更是不知道開口說什么好,干脆就一個勁地泡著茶悠閑地自個找樂在旁呆著。
到最后,還是李彩霞首先忍不住地打破僵局地問著說道:“那個,我說老師啊,你們所說的李天云寄的信是首歌的歌詞和歌譜對吧?難道這小崽子又作了一首新歌了不成,還是說……”
話沒說完,鐘教授便在這里插進嘴地打斷道:“等等,小李!你剛才說了個‘又’字!難道李天云小朋友之前也有做自己創(chuàng)作的音樂作品不成?”鐘教授忍不住地把心里因為剛才李彩霞所說的話中引起的疑惑問了出來。
李彩霞一聽,便接著說:“是呀!這小崽子之前在我上的音樂課上當眾表演了一曲很不一般的歌,至今那旋律我仍記憶悠新呢!不過……”話說到這,李彩霞臉上有點為難地沒再把話說下去了。
不過她不說并不代表別人不追問的,比如她的老師便是!
“不過什么,小李你快說說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彩霞心里組織了下言語詞句后才回答的說:“就是上次李天云演唱的歌曲,我找不到一種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這首歌的曲風的。說是流行唱法吧,是有點這樣的味道,可又不大像。說是美聲吧,又感覺不出那里有用到美聲的地方……總之,就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怪異感!不過,這首歌雖然有點怪異的感覺給人的,但卻讓人聽起來有種暖暖地感覺,就像是孩子在對著自己媽媽說話般似的?!卑研闹兴芟氲男稳荻颊f了個遍后,李彩霞皺著眉頭看了看李天云的。
聽完自己學生一番話,鐘教授也有點新奇地說:“還有這事!”。同時他的心里也在想著:小李雖然在我的學生里算不上出類拔萃,但該學的、該有的知識她都有所掌握的!而如今卻說她聽不大懂李天云這小家伙所作歌曲的曲風,這倒是挺有意思的呢!
想完正準備抬頭對著李天云做征求詢問來著,沒想到李天云更加光棍得徹底來著。直接就跑到了辦公室門口隨口叫了名剛好經(jīng)過辦公室門口的學生對他說了兩句,然后便回到了座位坐了下來。
辦公室的眾人看得個個都不明其所以然的,你看我、我看你地對了下眼,然后由鐘教授先開口問著他話的說:“李天云同學,你這是?……不知道……”
而清楚他想問什么的李天云抬起手來做了個停的手勢,然后又繼續(xù)坐到了座位上只說了句“等著吧!”便喝著茶再也不理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