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打了個哈欠,以一種最舒服的姿勢趴下,懶洋洋的瞇了一下眼睛,抬頭繼續(xù)看著戰(zhàn)場上的動靜,就像一個懶散的看客,正在欣賞一處好戲。
妖花不謝退到后面隱蔽點(diǎn)的地方,舉槍,瞄準(zhǔn)呂小布。她的子彈不是實體彈,而是稍弱一點(diǎn)的魔法彈,彈量不多,回彈的速度也慢,所以她必須保證每一槍都能打中對手七寸。
而對面這五個人,顯然以呂小布為首。
心中殺意翻騰,妖花不謝有些奇怪,她平常是很冷靜的一個人,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人家一句挑釁的話就點(diǎn)燃了她全部的殺意,像沸騰的油鍋遇到火星,狂暴的火焰恨不能燒毀一切。
另一邊的呂小布也奇怪,雖只相處了一天,但瘦不是受并不是那種口無遮攔的家伙,今天這到地是怎么了?
回村的瘦不是受也很郁悶,要不是【圣光護(hù)佑】處于冷卻之中,他也不至于掛的這么快。
空地上,只見寒秋冷風(fēng)一招【浮光掠影】殺至,速度極快,七次狼只覺眼前白光一閃,舉起的刀尚未揮出,便“咚”的一聲倒地,化作白光消散。
川南川北和一根黑棍見七次狼被殺,立刻從左右出擊,上前夾擊寒秋冷風(fēng),然而一場大雪倏忽而至,瞬間便將兩人凍住。
這時,貌比潘安陡然從斜地里殺出,手中兩柄短劍交錯翻飛,似兩條蛟龍咆哮而出,三人錯身而過,貌比潘安嘴角勾起微笑,川南川北兩人身子一軟,斜分成了兩半,化作白光消散。
咚!
牛二柱雙錘狠狠錘在胡子拉碴的巨盾上,整個大地都似乎震動了一下,胡子拉碴猛地后退兩步,身形不穩(wěn),兩條手臂抖的跟篩糠似的,他還是低估了牛二柱的天生神力。
雖然胡子拉碴的體型比牛二柱高大許多,但牛二柱的天生神力可不是根據(jù)他的體型來的,別說胡子拉碴這種玩家不如他的力氣大就連水晶蟹王,山豬王這種BOSS的蠻力都不如牛二柱。
“殺!”牛二柱怒吼一聲,似猛虎狂怒,又似蛟龍出淵,那恐怖的哮聲,讓人為之膽寒。
他親眼見兄弟倒下,如何不怒?如何平靜?唯有殺戮才能平息心中的火焰!
轟!
牛二柱腳下土石崩裂,他借力一躍而起,高舉雙錘對著震驚莫名的胡子拉碴狠狠砸下。
這一錘,包含了他所有的憤怒,誓要將敵人轟殺成渣!
【流星墜地】
胡子拉碴是防御性玩家,速度不快,面對牛二柱這一擊根本閃避不開,只能舉著盾牌硬抗。
咚!
巨響如驚雷,胡子拉碴感覺被一顆隕石砸中,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從盾牌上傳來,他的身軀首先支撐不住,狠狠一矮,腳下地面崩裂,碎石翻飛。
然而那股霸道之力依舊不散,只聽“咔嚓”一聲,胡子拉碴的巨盾從中間,從銅錘擊中的地方裂開了一道猙獰傷口。
“胡子大哥!”貌比潘安大喊一聲,然而一切都已經(jīng)晚矣。
轟!
胡子拉碴手中的巨盾連同他的身體一同炸開,蕩起漫天碎石土霧,一道白光在土霧中一閃而逝。
妖花不謝心中猛地一緊,這一幕實在太過震撼,居然有人能以這種方式正面擊潰胡子,簡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驚訝歸驚訝,她的槍卻始終瞄準(zhǔn)著呂小布。
嘭!
又是一聲槍響響起,這是歸天的號角,送葬的鐘聲。
就在妖花不謝的嘴角剛剛上揚(yáng)時,她的笑容卻突然僵住了。
因為這一槍,被呂小布躲開了。
沒錯,就是躲開了!
眾人露出更加驚訝的表情,牛二柱一錘轟殺胡子還情有可原,還能理解。
而這小子居然能躲開大姐的子彈,簡直像開掛似的,玩游戲這么久了,聽說過護(hù)體罡氣硬剛子彈的,卻沒聽說過初期哪個玩家能躲過子彈。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實,呂小布也不是身懷什么絕頂輕功,他靠的,是預(yù)判。
他早就防著妖花不謝開槍偷襲,再加上天眼訣的動態(tài)視力加成,妖花不謝欲要扣動扳機(jī)的動作被放慢,換作誰都可以提前預(yù)判后躲過去,算不上什么難事,一切都是天眼訣的功勞。
躲過一槍的呂小布身體再度一偏,一道劍光從他眼前閃過,額前幾根斷發(fā)在呂小布冰冷的眼神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