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歐陽家主動提出退婚的消息傳開的時候,很多人都不敢置信,尤其是以那種理由解除婚約。不過不管多少人有多不信,歐陽家和李家的婚約解除倒是板上釘釘了。
在很多人以為當李家的公子身體轉好,應該是婚期將近的時候,卻傳出了婚約解除的消息。不過這也沒辦法,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才發(fā)現(xiàn)歐陽家的小姐無法生育,但是一個無法生育的女人,的確無法成為一個家族的政治聯(lián)姻的政治聯(lián)姻對象的。
這個消息傳出后,不管外面怎么風風雨雨,李行言卻是輕松了一身,總算是把這個件事情給搞定了,雖然他不覺得身上頂著一個誰誰的未婚夫,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但是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和陳陽一起了,自然要把該做好的事情都做好了。
將這些事情放在一邊,不再理會,李行言打算聯(lián)系一次陳陽,便還是閉關,自從他見陳陽的師父舒先生閉關這么就還沒出來之后,心里也拿捏不準他閉關一次需要多久的時間。
他跟舒先生不一樣,舒先生除了陳陽之外,基本上沒有任何的牽掛和外物煩擾,而陳陽又已經(jīng)可以獨當一面了,也能夠讓他放心,所以他閉關起來能心無旁騖專心致志。
但是他若閉關時間太久的話,不僅爺爺父親等人會萬分擔心,還有他手上的很多生意之類的也有些麻煩,若想要專心的閉關的話,這些事情就要先解決掉。
爺爺和父親等親人還算好解決,只要打消他們的擔心就行了,而他手上的不管是李家的還是他自己的生意卻都需要找信任的人執(zhí)掌起來,他才能安心。
雖然他對陳陽說的那些話感觸頗深,覺得其他的事情都顯得很世俗了,但是就是這些世俗的事情,也不是他想放下便能放下的,投了那么多心血在里面,想要真正的放開,或許還需要一段時間。
打定主意,李行言便開始用誓約印記聯(lián)系陳陽,他其實也是有些擔心的,陳陽走了幾天了,除了最開始兩天還偶爾聯(lián)系他之外,已經(jīng)有幾天沒有聯(lián)系他了。
倒不是因為擔心別的,只是擔心陳陽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的事情。
手指上的血絲團團轉著尋找著另一個誓約人的存在,然后將方向指了過去,李行言在心里呼喚陳陽,卻得不到任何響應。
這些李行言有些急了,他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從陳陽不開始聯(lián)系他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還是現(xiàn)在才發(fā)生的,有些懊惱自己沒有主動的聯(lián)系陳陽,心里的擔憂十分明顯的表現(xiàn)在了李行言的臉上。
誓約印記指向陳陽在的地方,但是卻沒有一般的那種感應存在,據(jù)李行言猜測,應該是陳陽出了什么事情,失去了意識才是。
有什么事情能讓陳陽失去意識,絕不可能是睡覺什么的,因為他和陳陽曾經(jīng)試驗過,就算睡著了,用誓約印記聯(lián)系的話,潛意識里也會有回應的。
李行言再次聯(lián)系了幾次,依舊得不到響應,李行言坐不住了。
當初本以為到了島上,也能電話聯(lián)系,結果卻發(fā)現(xiàn),只要接近那個島一段距離,所有的通訊工具全部都會失去作用,但是他們的誓約印記卻沒什么影響,所以李行言才能安心。
可是現(xiàn)在,李行言不得不打消他閉關的想法,也不管什么生意的事情了,三下五除二的將生意的事情,完全的交給幾個比較信任的人,跟家里說了一下情況,也沒說陳陽出事,就說他不放心,現(xiàn)在就去找他的事情,便要去找陳陽了。
李行言也想的很清楚了,生意上的事情就算所托非人,等他空下手來,也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導到正規(guī)上,若實在不行,關了也無所謂。
而跟家里,就麻煩了點,但是也不是解決不了,畢竟家里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和陳陽誓約印記的事情,據(jù)陳陽說,就連他師父也不清楚,自然也就不會因為他的焦急而聯(lián)系到陳陽出了事情,只以為他是擔心所致。
家里的人在這次的事情上,基本上也都幫不上什么忙,其實李行言也清楚,他現(xiàn)在的情況若要談幫什么忙,恐怕也很有限,但是終究還是想去看看陳陽究竟怎么了,為何一點回音都沒有了。
坐上船,往那處小島前進的李行言,一邊心里擔心,一邊習慣性的聯(lián)系陳陽,希望有哪次陳陽能有了回應。但是直到他快要登島的時候,卻依舊完全沒有反應。
李行言要來的消息,李曉已經(jīng)被人通知到了,他在和陳陽帶的那個隊伍里,雖然島上的通訊都不靈通,基本上所有的消息都要靠人和人說清楚,然后離開小島,到遠處去向上面匯報。
這些事情,特別小組里的其他人都做的很熟悉了,他們家里的人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聯(lián)系他們,而他們也已經(jīng)習慣了只跟上面聯(lián)系。有的時候是政策,有的時候是自覺,反正就是沒人想過給陳陽的家里去個說明情況的電話。
其實這也能理解,畢竟這個事情,現(xiàn)在說的再多,也已經(jīng)是這樣了。將陳陽昏迷不醒的事情,說給陳家的人聽,只能帶來很多的不便。
倒是李曉卻完全沒有想到,陳陽的事情,來的會是他堂哥,李行言。
“行言哥,你怎么來了?”看到上島的那個身影,李曉只想揉揉眼睛,除了不是坐在輪椅上或者躺在床上之外,的的確確的就是他的堂哥。
他知道一點關于他堂哥正在治病的消息,卻沒想到效果居然這么顯著,舒先生感情不僅僅是一個先天高手,簡直也算得上起死回生的神醫(yī)了啊。
“無聊,過來看看罷了?!崩钚醒缘恼f道,拍了拍李曉的肩膀,臉上帶出一絲笑意:“你在這里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情啊,什么事也輪不上我做啊,就我這修為在這里也就做做后勤了?!崩顣月柭柤?,頗有些自嘲的說道。
“沒事就好,陳陽怎么樣了?”李行言問道。
“還在昏迷,但是凌前輩說他沒什么大事?!崩顣噪m然不知道李行言是怎么知道陳陽出事了的,但是也沒有問。
李行言聞言,一直皺著的眉頭,總算是松了下來:“是凌玄青前輩嗎?”
得到李曉的肯定回答之后,他才算是完全安了心,就算凌玄青這個人人品有多不好,但是他的修為倒是沒人能忽視,他說沒事,那應該就是沒事才對。
否則真有什么事情的話,就算再違背原則,李曉也不會不給陳家?guī)€信兒的,畢竟他也清楚,陳陽對陳家的人來說,究竟有多么重要了。
“帶我去看看他吧。”李行言說道。
李曉也不推辭,直接就領著他往陳陽所在的地方走去,邊走還邊問道:“行言哥,你的身體完全好了嗎?走這么多路,累不累???”
李行言道:“嗯,已經(jīng)完全好了,也沒走多少路,一路上都是坐船過來的,不會累的。”
雖然說是個小島,但是站在島的這邊,也一眼看不到島的那邊,島上還有起伏的山峰,雖然不高,但是也很難得了。
而陳陽他們的駐扎之地,就在其中的一個山洞里面?;蛘哒f,基本上大部分人的駐扎之地,都在這些山洞或者靠山的地方。
小島沒有名字,基本上沒有平原或者很少,起起伏伏的地方,人類要在這個島上生存倒是一個考驗,所以一直以來,這也不過是一個荒島罷了。
在船上的時候,李行言就已經(jīng)看見了一望無邊遼闊的大海,深藍色的與天相接,他不是第一次看見海,他的身體還好的時候,也經(jīng)常坐游輪出海的,只是他病了這么多年,卻沒想到,還有再次見到大海的時候。
看著平靜的海面,雖然知道下面或許暗藏著波濤,但李行言卻依然覺得舒服。
如今在小島的邊緣,李行言才能感覺到平靜大海不平靜的一面,海浪一波一波的拍打著島邊的海岸,或者巖石,激起的浪花,聲音很大,在距離海岸近的地方,甚至說話都要大聲一點。
島上并沒有什么交通工具,一個是因為在島上的基本都是伸手不錯的習武之人,從島的這邊,奔跑到島的那邊都不見得會有多累,更何況島上的地形非常復雜,基本上任何交通工具在這里都沒有用武之地。
李曉也想過,等李行言走累了的時候,他可以背著李行言走,畢竟在李曉看來,就算李行言完全康復了,也不過是個普通人,還是個很久沒有鍛煉的普通人。
但是事情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預料,李行言不僅跟著他一路走來,不落后一點,甚至連呼吸都沒有加重一點,讓李曉心中倒是分外不解,心中暗藏懷疑。
李行言并沒有為了不讓別人懷疑,就隱藏自己的,讓自己顯得虛弱不堪。雖然他的身形依然顯得瘦弱,但是其中隱藏的力量卻也已經(jīng)超過很多人很多了。
雖然跟一般的先天高手沒辦法比,但是比一般的后天卻也是綽綽有余了。
國內(nèi)的人,不管是國家的人還是以自己個人的身份來的先天,基本上都是靠攏在一起的,雖然不在同一個地方駐扎,但是中間卻不隔別的國家的人。從某些方面來說,雖然各自為政,卻也本能的處在一個聯(lián)盟的位子上。
本來若沒有陳陽的話,國家的勢力其實是最薄弱的,畢竟先天高手從不受限于國家,這也是事實,而且就算是特別小組的那為先天,這次出來,也沒有打國家的旗號。
但是陳陽卻出現(xiàn)在了國家的隊伍當中,最年輕也最具有潛力的先天,就不得不讓眾多的人心存一點斟酌了。
年輕代表著沒有多大威脅,但是最有潛力卻也不容太過忽視。
而陳陽這次昏迷的時間也太過巧妙了,就在眾人一起去探查那個裂縫的時候,周圍的防護罩偏偏將陳陽彈了出去,并導致昏迷,實在是不得不讓人多想一點。
而且也有國內(nèi)的三個先天都來給陳陽看過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陳陽究竟有什么問題,但是就是昏迷不醒,再加上這次事情的目的,陳陽的無故昏迷就顯得有些撲朔迷離了?;蛟S,得到了什么神奇的東西也不一定啊。
李行言到了陳陽住的山洞的時候,正碰上一個女孩從里面端著水走出來。
看著李曉和那個女孩點頭致意,李行言只站在一旁一言不發(fā),就算看出來那個女孩好奇的眼光,李曉也沒有多解釋什么。
等李行言進了山洞,才發(fā)現(xiàn),陳陽住的這個山洞地方很小,基本上陳陽躺在里面之后,也就剛剛容許一個人進出了,不過這個山洞卻是兩面都透氣的地勢,雖然靠頭的那邊縫隙很小,但是也比一般山洞顯得通透的多。
照這個情形看俺來,不用說,剛才那個女孩應該就是照顧陳陽的人。
李行言進了山洞,李曉在洞外等候,洞里實在不宜擠進太多的人。看著陳陽昏睡不醒的面容,李行言伸手撫上陳陽的臉,微微有些濕潤的觸感,可見的確是剛洗過臉的感覺。
看著陳陽的臉,手下的觸感,李行言才有了些真實的感覺,陳陽就跟睡著了一樣,讓他空懸著的心里突然的就安定了下來。
拉起陳陽的右手,發(fā)動他們的誓約印記,看著無知無覺的陳陽右手食指上浮現(xiàn)的血絲,李行言心里默默的希望陳陽趕快醒來。
作者有話要說:當然還有然后了==,然后他們就要一起換地圖了啊,我其實想說的就只是這個而已⊙﹏⊙b汗,相依為命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