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點點繁星。
盯著眼前那些各式各樣的圖樣和造型,晉賢賢一臉的興致盎然,明眸中也閃動著奕亮的光輝。
她現(xiàn)在有些后悔,她覺得自己大學報志愿的時候真的應該報藝術(shù)或服裝裁剪之類的,而不應該是學建筑,畢竟她有實踐基礎,在母親身邊耳熏目染的那些對于入駐這行是有益處的。
到時學成了,能找個好工作就找,不能找個好工作干脆就像母親一樣,自己做個裁縫師,到時肯定餓不著。
其實在選填志愿的時候,她真的那一絲絲的想法,但是不知為什么一向脾氣柔順的母親卻一定要她報建筑系,還說要她將來成為世界第一流的建筑師,到時可以去最好的房地產(chǎn)公司工作。
她很詫異母親的雄心壯志,還有那少有的固執(zhí),最后到底還是按照母親的想法報了建筑專業(yè)。
她一向是個踏實且用功的孩子,在那高額學費的督促下,大學這四年更是勤奮努力,課業(yè)可以說學的相當不錯,不僅連年榮獲獎學金,在臨近畢業(yè)時更是被某家型單位看中。
她本來和那家單位的行政經(jīng)理約好月初去見習體驗的,可現(xiàn)在馬上就月底了,她卻又遭了這樣的莫名之災,也不知道那個名額還會不會給她留著,那樣的好機會真的不多呀。
想到這些,晉賢賢那張清麗的臉上不由一陣黯然,心頭也滿是凄惶和急切……
“小姐,我煮了湯,你喝一碗吧。”這時房門被推開了,紅姐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哦,謝謝紅姐!”
紅姐的善意瞬間稀釋了她心頭的些許陰霾,在這異國他鄉(xiāng),在這危機四伏的陌生地方,能有這樣一個人如此顧念她,也確實是一種幸運。
那只是一碗普通的甜湯,她卻喝的頗有滋味,喝完之后再次向紅姐道謝,卻發(fā)現(xiàn)紅姐那雙溫順的眼睛愣愣的,盯著她若有所思,她對她笑笑,她立刻垂了眼睛去收碗。
“紅姐……”看她要走,晉賢賢猶豫了一下,還是喊住了她,“你的主人……你們到底有什么事和我說?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這里?”
“這個……我也不知道,應該很快了吧!”紅姐卻匆匆的拋下一句話走了,剩下晉賢賢滿臉的憂慮和惱恨……
等晉賢賢再次醒來,卻是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屋內(nèi)的燈光昏暗朦朧,似乎還蒸蔚著紅酒的味道,渲染出曖昧的情調(diào)。
這是在哪兒?她不由吃了一驚,這不是她的床,也不是她那間最適合軟禁的走廊盡頭的房間……
忽然她的頭皮一陣發(fā)麻,然后她那雙明眸就對上了一雙幽亮犀利的墨色瞳仁,男人優(yōu)雅又閑適的斜倚在沙發(fā)上,端著高腳杯,杯里瀲滟紅色,映著那抹銀白,晃動成一抹妖艷誘惑,但看在她的眼中卻恐懼之際。
“啊……”
她嚇壞了,忍不住低叫一聲,想坐起來,但卻發(fā)現(xiàn)渾身無力,上半身略略支起,然后很快又到在床上。
男人不動不言,依然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喝酒,直到將最后一口酒飲盡,才慢慢走過來,俯視著床上已是滿臉淚痕的她,低聲問,“很怕我?”
晉賢賢說不出話,眸子不敢對上那雙墨色瞳仁,只是一個勁的點著頭。
“呵呵……”男人卻笑了起來,低醇渾厚的聲音在臥室里回蕩,然后轉(zhuǎn)身走開。
壓迫感的猝然消失,讓晉賢賢暗暗松了一口氣,但就在她以為會被放過的時候,男人卻又回來了,俯下身,將手中的酒遞到她的唇邊。
“不……”她偏頭拒絕,明眸中一抹倔強。
“呵……”
男人的目光游移在她的臉上,忽然又一聲長笑,然后一口將杯子里的酒飲盡,杯子向后一擲,“啪——”的一聲脆響之后,立刻傾身壓下,噙住她的紅唇,將酒渡向她的口中,深吻。
男人濃烈卻清冷的陽剛氣息,還有口中那被一個柔軟溫熱的舌送過來的幽香澀甜的紅酒味道,讓身體綿軟的她意識也一陣稀薄,隨即她就恨死了這樣的自己,拼命凝聚那不多的抵抗力,對著那在口中作亂的舌狠狠咬去。
“嘶——”正沉醉的男人一時不慎,被她咬了個正著,吃痛一聲,撤退,墨色瞳仁微微一凝,隨后再次敷上,溫情卻已不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掠奪和侵襲瞬間席卷了她……
晉賢賢覺得自己就像那風雨中的一顆小樹苗,風來了,她無力飄搖、被迫招展,弱小的身軀被肆虐被蹂躪,被彎成任意的弧度,幾乎被那無休止反復沖擊折斷了腰肢。
不知過了幾時,風勢稍減,雨勢傾瀉,澆頭而來,她這顆青嫩的小苗兒禁不住就在那雨中嗚咽顫抖,忘了身在何處。
夜來風幾番,雨凌亂……直到她徹底的失去意識!
……
清晨,陽光如瀑。
走廊里,紅姐托著幾件疊得平整的衣服,在一間臥室門口站了許久,才推開房門。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那亂卻空的大床上時,卻禁不住一陣吃驚,目光小心地在屋里逡巡了片刻,確定真的沒人時,臉色不由瞬間一變。
“阿峰,人不見了,都是你……”她立刻一邊急切的下樓,一邊大聲埋怨,但當她的目光落在那被眾人簇擁著的意外身影上時,不由一慌,瞬間低了頭,“主人,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沒走,我……”
阿峰看了那背對著眾人的男人一眼,無異,這才一臉不滿的看向紅姐,“紅姐,你也是這里的老人了,穩(wěn)重點!”語畢又問道,“怎么了?誰不見了?”
“抓來的那個小姐……”
“呃……”阿峰一愣,隨后道,“放心,跑不了……”
“就是因為她跑不了,我才急……”紅杰不由蹙起眉。
“啊……”阿峰聞言臉色也不由一變,然后再次看向男人。
男人并不理他,轉(zhuǎn)身向外走,眾人立刻跟著,阿峰則一臉忐忑。
大步流星、步履矯健的男人忽然在樓前石階上站定,抬頭,眾人也跟著仰首,然后就看見樓頂上的那一抹粉色的身影。
遠遠看去,面容憔悴,嘴唇紅腫,但沐著霞光,那狼狽中竟帶著一抹讓人喜不開視線的嫵媚艷麗……
……
------題外話------
賢賢其實是個個性很強的姑娘,從來不會逆來順受,總是想盡方法反抗,下章《博弈——》,很精彩的,親們,看文不要忘了收藏呀,放上書架,到時更新了便于你發(fā)現(xiàn)新章節(jié),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