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為什么要帶她來這里。大文學”夜千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那雙幽深的眸子,視線定格在了夜千歲的臉上,“哥,她不屬于這里?!?br/>
“我知道。”夜千歲無所謂的一笑,白瓷一般的臉上閃過笑意,“怎么,你對她有興趣?”
“……”
“唯獨你不可以,藝?!币骨q斂去臉上的笑意,眸子低垂,深沉地看著千夜殿前蒼翠無際的綠地,“唯獨她,不行?!?br/>
“哥,你明知道我沒有這個意思。大文學只是,這樣真的好嗎?”夜千藝嘆了一口氣,抱起六弦琴,站起身,“哥,不要忘記,我們沒有愛?!?br/>
夜千歲微微一愣,隨機挑起一抹邪肆的微笑,“她不一樣,她是我的東西?!?br/>
“但愿她只是你的東西而已?!币骨噭e有深意的挑了挑眼角,如同深潭的眸子中一片清冷的鋒芒,“別忘了,你還有你的國家,你的子民。”
“我一直都記得?!弊鳛槟Ы绲耐?,從來沒有正真的自由可言,這座王宮就是一個華麗的鳥籠,囚禁這一切所謂的自由。大文學他不能逃,也……逃不了。
夜千歲望著夜千藝愈走愈遠的身影,那雙邪魅的金瞳連帶著心臟莫名緊縮,牽扯出千絲萬縷的疼。他又想起了一百年前的那個白日。
那個時候他不過三四歲,千藝也不過兩歲。
他們被人帶到一處地方,是一座陰暗的宮殿,正值正午,陽光卻透不到大殿中,給人平添了一股陰冷的味道。
他們被人推入這個地方,接著,蜂擁而出的蛇包圍住了他們,他和千藝站在大殿的中央,背靠著背,雖時準備著迎接這些蛇的攻擊,但是他們還那么小,手臂忍不住的顫抖,就連握在手心中的匕首也顫抖起來。他們恐懼地看著一條條猶如碗口粗的蟒蛇,現在的他們,只有戰(zhàn)斗,才可以活下去,只有殺戮,才可以挽救他們的生命!
不斷的甩動著手中的匕首,見蛇就砍,見蛇就殺。
血灑滿他們的臉,血染紅了他們的眼。
他們從未有那么狼狽和絕望過,蛇越來越多,先前受傷的蛇很快重新?lián)湎蛩麄?。就這樣被蛇群貪婪的目光包圍,他們兄弟倆在這座恐怖的大殿中心驚膽戰(zhàn)待了三天。在晚上,他們中的某一個人可以睡去,但是另一個人,卻要睜著眼睛到天明。
當他們出了大殿的時,只剩下半條命,之后慢慢療養(yǎng)了半年的時間才恢復過來。
當時……
漫天的血吞噬了自己的心智。
他是王族的后裔,有著王族至高無上的權利,但是,唯獨沒有自由。這座王宮就像是華麗的鳥籠,囚禁了他的一切。
“月小小……所謂的自由,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