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著狗的小子細皮嫩肉?
蘇青行下意識地從沙發(fā)上把思思抱起來,然后低頭和懷里的思思對視了一眼,電話里說的難道是他嗎?
躺在蘇青行懷里的小雪狼則是微微瞇了瞇眼睛, 扭了扭頭,看向玻璃墻的某個方向。
而慕蓉辦公室里的所有人也都沉默了下來,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只剩下所有人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柳, 柳總, 你可別開玩笑。”慕蓉的笑聲極為勉強,“人肉可沒有牛排好吃, 等下班了我再請大家吃大餐好不好?”
蘇青行一直在觀察慕蓉的表情,這個看起來既堅強的女人此刻表情卻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似乎在竭力禱告電話那頭的柳總只是在開玩笑。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但從慕蓉見到這個柳總開始,似乎就有些不對勁了。
“慕蓉, 你忘了是誰一手把你提拔起來的嗎?”柳總惡狠狠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現(xiàn)在問你要幾個人吃, 難道很過分嗎?!”
蘇青行看到秦觀這會兒已經(jīng)重新將斧頭拿回手中, 做出了警戒的姿勢。
“轟!”
一聲巨響傳來, 好像是有什么東西撞在了慕蓉辦公室的玻璃墻上一樣!甚至連覆蓋著玻璃墻的百葉窗都顫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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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行立刻向后退了一步,退到了所有人的后方。不過當時其他的人也都不約而同地向后退,似乎越遠離那面被撞擊的玻璃墻,就會顯得越安全一些。
“慕蓉,我們快餓死了!”免提的電話里繼續(xù)傳來那個柳總的聲音,“我們要吃大餐!”
“啪!”慕蓉一下子就將電話掛斷,也和其他人一樣向后退了好幾步。
蘇青行注意到慕蓉后退的時候,手里還拿著那個開關(guān)百葉窗的遙控器。
“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在所有人都沉默不語的時候,白樺卻是饒有興趣地開口問道,“難道你們不想看看嗎?之前在洗手間的時候就只有慕姐姐一個人看見,實在是太可惜了!”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議地目光看向白樺。
雖然白樺有的時候神經(jīng)質(zhì)了一點,但大部分時候還是會披上謙遜的外殼,掩飾內(nèi)心的瘋狂。
但現(xiàn)在……
“為什么這樣看著我?”白樺卻是不以為然地笑笑。
“慕蓉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適合開門?!闭f話的是一直沒有表達過意見的蘇青行。
“轟!”又一聲撞擊的巨響傳來。
緊接著,有很大的聲音直接在門外吼了出來:“慕蓉!我們餓了!把人交出來!”
那歇斯底里的聲音是屬于那個柳總的,另外周圍還有好多應(yīng)和的聲音在不停地喊——
“好餓!”
“好餓??!”
“我們好餓!”
“我們要吃大餐!”
蘇青行注意到慕蓉的手都在顫抖,臉色有些發(fā)白,顯然已經(jīng)到達了某種臨界點。
玻璃墻一直都被撞擊聲,一聲又一聲,聲聲不絕,也讓慕蓉的表情越來越痛苦,甚至眼眶也開始微微泛紅。
那個柳總究竟是什么人?
“慕蓉?!碧K青行抱緊了手中的思思,一直很放松的指骨突然收緊,“秦先生說過,如果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
漂亮精致的少年站在慕蓉面前,那雙黑眸認真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虛假和彎彎道道,只是很真誠地希望通過這樣小小的方法,讓慕蓉不再那么害怕。
蘇青行沒有死神那么高,但也已經(jīng)和踩著高跟鞋的慕蓉差不多高。穿著一身合身的學(xué)校制服,氣質(zhì)也顯得安靜如水。
當這樣的蘇青行抱著懷中小雪狼看向慕蓉的時候,慕蓉也微微一愣。
數(shù)秒后,慕蓉揉了揉有些泛紅,但一直都沒有哭出來的眼眶,努力對蘇青行笑著說:“謝謝青行弟弟,我沒事,如果閉上眼睛的話說不定反而會哭出來?!?br/>
“慕大小姐,這可不像你??!”秦觀叼著煙拿著斧頭走到了女士和少年們的前方,接著才回過頭,如同之前一樣使出拙劣的激將法,“你可是一鞋跟能把鬼踩哭的高人,現(xiàn)在卻搖身一變成了林黛玉?”
“你才是林黛玉!”也不知道是不是蘇青行和秦觀的“安慰”起了效果,雖然玻璃墻依舊被不斷撞擊著,但慕蓉還是很有精神地瞪了秦觀一眼。
“我是賈寶玉?!钡鹬鵁煹那赜^大言不慚。
“瞇瞇眼!”慕蓉瞪了秦觀一樣。
“暴躁女!”秦觀也毫不讓步。
雖然兩個冤家在那里針鋒相對,但氣氛卻比之前輕松了一些。
而在另一邊,玻璃墻就算再堅固,一次次的撞擊下也會讓人質(zhì)疑其持久度。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