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柱子一起到了臨安縣,好一頓找到底也沒找到他的那條腿。
我估摸著應(yīng)該是我尋找的方向錯,但是我實在想不出來,接下來該往什么地方找。
難不成那一條腿在其他的地方,我覺得自己繼續(xù)這么找,根本就是大海撈針。
可以用黃符,根據(jù)他現(xiàn)有尸體上的氣息來找參與的部分吧。
在一定的范圍內(nèi)都可以這么做,我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把這個范圍擴大到多大。
但是最起碼比各個地方跑會省事許多。
我想到這里,心中有些無奈,我很好奇自己到底是要成長到怎樣的程度,才能夠和天道硬碰硬。
黃符折騰了好長一段時間,終于是把我要做的事情擺出來。
我按照黃符的指引,找到了它最后的一條腿。
看到殘留的那條腿時,我眼中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我想把這條腿藏起來,這樣最起碼我還能夠陪在他身邊更久一點。
當然是在我找到這條腿以后,陰差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我的周圍。
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做什么小動作,也都是無用功。
我無奈的望著手中的這條腿,終于是嘆了一口氣,將腿扔到了行李箱中。
能有十分鐘,我看到他從行李箱里坐了起來,隨后從行李箱里走出來。
他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輕輕的撫上我的臉龐。
他的眉宇之間,是道不盡的思念與不舍,看到他臉上的不舍。
我突然知道了他的選擇,他應(yīng)該是要去投胎轉(zhuǎn)世。
這樣也好,我到底也不是他的帝王,如果我是他的帝王。
就不會讓他受這么多的苦,我命中注定天煞孤星,又何必耽誤人家呢?
“我想留在陰司做一名陰婆,不知道陰司是否歡迎。”
他轉(zhuǎn)身對陰差說道,但是我下意識的去捂住了他的嘴。
對著陰差搖了搖頭,最后不顧他的反抗,用黃符封住了他的嘴。
“讓他去投胎轉(zhuǎn)世,都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事情,他應(yīng)該擁有嶄新的人生,不應(yīng)該再沉浸在過去?!?br/>
我把話說完以后,他留下來了兩滴眼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對著我鞠了一躬,將他帶走了,我看他一步三回頭的模樣,心中越發(fā)的不舍。
但是我知道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他去投胎轉(zhuǎn)世,徹底和這一世沒有關(guān)系。
就是我和天道的斗爭進入白熱化,也不會再牽連到他的身上,我不想他在因我受過。
我心中彌漫的滿是悲痛,靠在柱子的身上,也不知為什么竟然掉下來了眼淚。
臉上涼冰冰的,柱子有些嫌棄地搖搖頭,但他什么都沒說。
他肯定清楚我的悲傷,所以說不會再過來火上澆油。
我愈發(fā)的想告訴柱子,我現(xiàn)在心中很難過,看著柱子站在我身后,我抹了抹臉上的淚水。
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
“柱子回家去吧!接下來的事情和你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如果我戰(zhàn)敗了,整個人世間都會崩壞,會趨于消亡,到時候誰也逃不掉,你不要怪我,如果我贏了,若是我也死了,你答應(yīng)我替我照顧好冉冉,要是外婆還能夠回到家里,你就替我照顧好外婆?!?br/>
說話以后對著柱子堅決的點了點頭,最后頭也不回地朝著其他地方走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不過和柱子拉開距離,確保他接下來的安危就已經(jīng)足夠了。
不能讓柱子出現(xiàn)任何問題,我不想柱子最后落得那樣慘痛的結(jié)局。
我心中滿滿都是悲憤,柱子沒有追上來。
他大概也明白我的意思,我往前走了很遠很遠,轉(zhuǎn)過身看向柱子。
剛才所站立的位置,柱子已經(jīng)消失的一干二凈。
但是柱子已經(jīng)離開了,他明白我在做什么,他也明白,我真的是想讓他離開。
果然多少年的朋友還是有些默契的,我轉(zhuǎn)過山頭,準備朝著有人的地方走去。
卻沒想到前方不遠處的樹根下,竟然站著一個人,看起來有些眼熟,我心中并沒有多少畏懼。
慢慢的走過去,看一下這個人,就發(fā)現(xiàn)他臉上竟然滿是悲痛。
我仔細的看了他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這個人我認識。
他突然跪在我面前,重重的磕了幾個頭,隨后消失得一干二凈。
他的舉動引發(fā)的讓我疑惑,這個人到底在做什么?
我繞過它,繼續(xù)往前走,看到爺爺?shù)哪且豢?,我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出現(xiàn)在這里是干什么。
等我看到爺爺身后的外婆時,更是徹底傻眼了。
外婆怎么會出現(xiàn)在爺爺身邊,難不成他一直都知道爺爺在哪里。
那他為什么要讓我去尋找爺爺,而不是自己出現(xiàn)在爺爺身邊?
我心中的不解,還有疑惑,堆積成了一團,我緩緩的走到他們跟前。
想叫外婆一聲,就看到外婆對我微微的搖了搖頭。
“其實你并不是我的親外孫,當年你母親在百葬嶺難產(chǎn),生下來的就是一個死胎,而這個時候陰婆抱了一個孩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把孩子塞到了他手里,將死胎帶走了,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br/>
“他把你塞到我手里,把事情和我說了就服毒自盡了,他覺得對不起你父親,所以想要去底下和你父親道個歉,當初的事情也是我們的失誤,我們沒想到你付錢會出門兒尋人?!?br/>
外婆的話不難理解,但是確實戳傷我的最后一根刺,也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突然跪倒在地上,一臉淚痕,我就覺得盯著外婆,我很想對著外婆嘶吼。
問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也想告訴外婆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不能對我善良一點兒。
我想說的話太多太多了,但是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終于外婆走到我身邊,緩緩的摸了摸我的頭頂,他的動作愈發(fā)的輕柔。
就仿佛我和他還在村子里的時候,那個時候,外婆就是這么摸著我的頭,挺叮囑著我一定要好好學習。
“陳閹,就算你不是我親外孫,但我也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咱們兩個的感情是不用說太多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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