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郁蓮眼疾手快的接住她往下倒的身子,姚晴雯穩(wěn)穩(wěn)的落在他懷里,天旋地轉(zhuǎn)。
他低下頭,看著懷里的姚晴雯,臉色確實很蒼白,一臉痛苦的樣子。
“你還好么?”
姚晴雯緩了好一會兒,眼前發(fā)黑的現(xiàn)象才慢慢散去,她捂著頭,吃力的點了點頭:“……還好。”
“我要聽實話?!?br/>
姚晴雯小心的睜開眼,哭喪著臉:“實話就是,很不好??偛?,我恐怕中午不能飛回去了,我怕在飛機上出事……”
現(xiàn)在都難受得要命,飛機起飛了,腳不著地,身不由己的,要是有點突發(fā)問題,那可怎么辦?
“飛機上有醫(yī)護人員?!彼究沼羯徦砷_她,雙手插在西裝褲袋里,“或者,你可以選擇留下,自己坐廉價航空公司回去?!?br/>
姚晴雯剛想感激得點點頭,聽到最后一句,有覺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啊……
“總裁,那個……回去的機票,公司不給報銷嗎?”姚晴雯拇指和食指貼著搓了搓,做了個數(shù)錢的動作。
司空郁蓮鄙夷的睨了她一眼,后退兩步。
姚晴雯一臉黑線,總裁,您有必要表現(xiàn)得這么嫌棄嗎?
不是每個人都像您一樣生來就坐享金山銀山的好嗎?
“你私自掉隊,公司沒報銷。”司空郁蓮眸子閃著戲謔的光芒。
“嗷……”哀嚎一聲,姚晴雯捂著腦袋蹲在地上。
垂死掙扎了一會兒,還是選擇認命,“那……我跟總裁一起回去?!?br/>
“嗯哼?!陛p哼一聲,算她識相。
吃了酒店工作人員送來的解酒藥,姚晴雯開始收拾行李,行李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
等收拾好一切,退了房間,剛走到酒店門口,就看到了司空郁蓮。
勞斯萊斯車窗半降,露出了那張妖冶俊美的臉來,他什么都沒說,給了她一個眼神,頭微微側(cè)了一下。
姚晴雯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總裁大人這是讓她上車吶!
黑衣人保鏢從車上下來,把她手上的行李拿走,她則是激動又忐忑的上了總裁的座駕。
上了車,姚晴雯免不了猥瑣的這里摸摸,哪里按一按,嘴巴里不是發(fā)出低低的贊嘆。
閉眼假寐的司空郁蓮,不耐的睜開眼,眸光一凜:“姚晴雯,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丟人?好歹也是司空國際的總助!”
姚晴雯悻悻的收回一直亂摸的手,“我沒坐過豪車嘛……”
“司空國際給你開的工資很少么?別告訴我,你沒車!”
“不少不少!”姚晴雯立即擺手,“有車有車的!”
司空郁蓮睨了她一眼,緩緩收回目光,再次閉目:“那就少給我丟人?!?br/>
姚晴雯嘀咕一聲:“國產(chǎn)的華晨寶馬跟勞斯萊斯那有可比性嗎?我一輛車都不夠買你一個車胎……”
“姚晴雯!”司空郁蓮額角青筋暴跳,她存心的是吧?
華晨寶馬?!
能坐到總助這個位置,還開什么破華晨寶馬?!
“哎,到!”姚晴雯立即危襟正坐,雙手老老實實的放在膝蓋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