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心里委屈了難受了卻硬生生的憋著就是不說。
臉上就像帶了面具一般,所有的真實情感都被隱藏起來,活的那么累那么苦,卻總覺得自己這是喜怒不形于色,是深沉……
呸,白夜唾棄之,她撇了撇嘴,怎么不說你是忍者神龜呢?
“不想告訴我嗎?”白夜扯著姜成的衣服,不滿的看著他。
姜成面無表情的看著白夜,神情很是恍惚。并非是他不愿,而是他沒法開口啊!他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男人,難道要去和白夜訴苦?哦,是這樣的,我父皇偏心,太子不喜歡我,太子殺了我的馬他也不聞不問。我很生氣很憤怒,可是沒辦法只能憋著。嗯對,就是這樣,你看我咋辦?
呵,姜成扯著嘴自嘲的笑了。他怎么可能這么說呢?他說不出口??!
看著姜成的表情,白夜心里很不舒服,在她看來,姜成這是委屈大發(fā)了??!
既然他不想說,總不能逼著他去揭他的傷疤……白夜眼底里映著火光,突然計上心來。
“你會不會跳舞?”從地上一躍而起,白夜拉著姜成的手走到篝火旁邊。
“什么?”姜成聽明白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白夜,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哈哈一笑,抓住姜成的手就轉(zhuǎn)起了圈圈,圓圈舞,探戈,華爾茲,白夜能想到的,亂七八糟的糅合到一起,扯著姜成僵硬的身軀,在篝火旁動了起來。
對于跳舞這件事,白夜也是盲人摸象,胡亂來一通。但是很開心不是嗎?兩個半斤八兩的人不是你踩了我的腳,就是我踩了你的腳。場面混亂的真是目不忍視。
“好點兒了嗎?”終于停止了這種自虐行為,白夜踮著腳抱住姜成的脖子。肢體糾纏在一起,居然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溫馨。
姜成眼睛里閃亮亮的,喟嘆一聲抱緊了懷里的人兒。
“啊呀!”突然一個女聲驚詫的響了起來,白夜和姜成連忙分開。便看到捂住眼睛站在月形拱門哪里的梨兒。
“非禮勿視非禮勿聞。”梨兒嘴里念念叨叨嘟嘟囔囔,只是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王爺和王妃要親熱,也不能換個地方嗎?這樣大喇喇不遮掩,是誠心要羨煞旁人嗎?”
梨兒和白夜熟悉了,說話也就沒有了顧忌,這調(diào)侃白夜的話啊,她是隨手拈來。
“喂!你說什么呢?哪兒有什么親熱啦?是擁抱!我們很純潔的!”白夜羞憤,撲上去追打梨兒。
“你們夫妻一體,居然還有純潔?啊呀,別打別打?!崩鎯鹤炖镎{(diào)侃,卻不防被白夜一把抓住,苦哈哈的皺著臉,連忙求饒。
白夜捏著拳頭,佯裝兇惡的威脅,“現(xiàn)在求饒?晚了!嘿嘿!我們?yōu)跤猩阶犹撜惫媚镞@樣一位花容月貌的壓寨夫人……嘿嘿嘿,小娘子從不從啊?”
梨兒泫然欲泣的翹起蘭花指,顫顫的指著白夜,“你,莫非便是那山大王?”
“不才便是在下!不知姑娘可曾被本大王的神采所傾倒?”一撩頭發(fā),白夜高深莫測的看著梨兒。
“大王!請收了妾身吧!”梨兒合身撲倒白夜,兩個人摟在一起哈哈大笑。
姜成和眾多仆役被兩人逗得直不起腰,一時之間歡聲笑語響徹云霄。
“云姑娘怎么有空前來?”姜成客氣的問梨兒。
“白日里覺歇的多了,左右又覺得無聊,便上門叨擾了。”梨兒羞澀的一低頭,顯然為自己的理由心虛。這個時辰上門,別人不要睡覺的嗎?
“也多虧了我們今天準(zhǔn)備做燒烤,不然你啊……”白夜指揮莫月將燒烤的架子弄好,一轉(zhuǎn)頭隔空點點梨兒的鼻頭。
“燒烤?那是什么?”梨兒稀奇的撲到白夜身邊。
“看著嘍?!?br/>
白夜邀請梨兒加入,再把燒烤的要領(lǐng)交給姜成和莫月后,便安心的和梨兒吃喝玩鬧。
“無酒多無趣!”姜成拿出珍藏已久的酒,給每個人滿上一杯。
時間流逝,轉(zhuǎn)眼已月上中天。白夜喝醉了,就像八爪魚一樣纏在姜成的身上。
莫月等人低下頭悶笑,被王妃纏人的功夫逗得忍不住了。
“白夜,白夜,你喝醉了?!苯珊眯Φ目粗滓辜t彤彤的臉頰,無奈的扯下她纏人的手臂。
無奈,姜成照顧了白夜一晚。
"這烤肉,我也是和黎離學(xué)的,其實好多都是和黎離學(xué)的……"
白夜自言自語,姜成也知道,她定然十分思念黎離。
夢境里光怪陸離,腦子疼的像是蜂蟄一樣,白夜疼的呻吟起來。
“王妃,您醒了?”允兒扶起白夜,在她的身后坐下,用手指幫她按著額角。
“允兒……我這是怎么了?頭好痛啊!”白夜的臉色非常難看,身子在床上難過的扭動著。
允兒想起昨夜,臉色扭曲起來。
“嗯?怎么了?”頭疼起來,白夜對昨晚居然回憶不起來半點兒。疑惑的看著允兒,白夜突然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昨夜……”允兒目光迷蒙,開始回憶。
篝火里木柴噼啪的爆了一個火花,酒香彌漫,喝了酒的白夜和梨兒東倒西歪的在庭院里亂竄。
“我,我跟你說,這種精度的酒……嗝,我再喝十瓶也不打緊。”白夜懷里抱著姜成的酒壇子,拼命和他爭奪起來。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將之推遠(yuǎn)了,“敢跟我搶?小樣兒!”
仰頭灌著酒,只是白夜手歪了,以至于酒倒歪了全部潑到外面。白夜張著嘴,卻沒有接到一點兒,她瞪著眼睛問,“咦?我的酒呢?”
酒壇被姜成奪過來,他無奈極了。
“別搶!不許跟我搶!”惡向膽邊生,白夜居然踹了姜成一腳。兇惡的呲著牙,“滾開!”
“……”姜成忍著,然后目光冰寒的看了一眼偷笑的莫月等人。
“??!頭好暈!我醉了?!倍挷徽f,莫月眼睛一閉身子咚一下倒在地上。嘶!頭撞在地上的聲音聽的人牙疼。
很好!算你小子識相。姜成瞇著眼睛點了點頭。然后哄著白夜說到,“我沒搶,我只是幫你心疼這些酒,它浪費了?!?br/>
沒錯!姜成是真的心疼了。這些美酒是他珍藏了好多好多年的,不敢說價值千金,換個萬貫總是沒問題的。
“你管我!”白夜惡狠狠的推開姜成,“讓……讓我夫君打你!”
“你夫君……”姜成的眼睛里帶著微妙的笑容,“那你看看我是誰?”
池,姜成。白夜打了一個酒嗝,身子向姜成貼了過去。
“啊?我,我居然這么……這么奔放的嗎?”白夜臉埋在被子里,忍不住羞紅了。
“不止呢,昨晚王妃喝醉了,抱著王爺不撒手,扯都扯不下來。后來啊,王爺不眠不休照顧了您一晚上呢?!痹蕛恨揶淼恼{(diào)侃著白夜,吩咐小丫鬟將醒酒湯拿上來,“醒酒湯也是王爺吩咐準(zhǔn)備的。”
臉頰通紅,白夜眼睛里閃亮亮的。有夫如此,婦復(fù)何求啊!
“欸,梨兒呢?她回去了嗎?”自己喝醉了,到這時才想起梨兒來,真是讓白夜汗顏愧疚啊。
“被莫月安全送回去了,王妃不用擔(dān)心?!痹蕛悍讨滓固上?,然后告退了。
睡的迷迷糊糊,聽到外面有人在說話。
“日上三竿了還沒起床?王妃真是身嬌肉貴,只是這是王府,她作為女主人也可以這么肆無忌憚嗎?哼!讓外人聽了笑話!”白夜聽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這是王池的聲音。
翻了個身不去理會,她可不想見見王池,故意給自己添堵。
“你讓開!本側(cè)妃有事和王妃說?!蓖醭丶饫穆曇舨灰啦火埖膫鬟M(jìn)來,白夜煩躁的用被子把頭裹起來都無濟(jì)于事。
外面爭吵不斷,實在是煩不勝煩。白夜氣的從床上坐起來,向外面喊到,“允兒,外面是什么閑雜人等在吵鬧,真是不懂規(guī)矩沒有教養(yǎng)!你讓她進(jìn)來,本王妃倒要聽聽她要說什么!”
一頓夾槍夾棒的嘲罵,白夜成功的壓制了王池的囂張氣焰。只是此時王池的臉色就非常差了,她狠狠的咬著牙,眼光像刀子一樣盯著門。
“是。”允兒忍不住笑,低頭對門一禮,然后伸手延請說,“側(cè)妃娘娘,請吧?!?br/>
王池冷哼一聲走進(jìn)去,故意用帕子捂住口鼻,做出一副要被屋子里的氣味熏暈了的樣子,“趕緊開窗,這一屋子都是什么味道?真真是佩服王妃,這樣臭氣熏天的地方,您也能安然入睡。”
嘴里嘖嘖嘆息,王池在桌子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拍著桌子質(zhì)問允兒,“茶呢?本側(cè)妃不算是客人嗎?”
白夜寒了臉,點點頭吩咐允兒去上茶。
“你來做什么?”白夜心里厭惡王池,本來就宿醉,居然喝了醒酒湯還是頭疼,真心的不耐煩對著王池這張臭臉。
“無事我就不能來看看您嗎?”王池手里揉著帕子,似笑非笑的看著白夜說到,“我啊,今兒個聽說,王妃昨夜里在院子里弄什么燒烤,竟還留了王爺喝酒?!?br/>
“有什么不可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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