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黃星像沒有聽到自己說話般在搖頭說著什么,雷以冰的心里涌起一絲怒意,特別是看到他的眼睛突突的盯著自己踩上沙的長腿來看時,不由一瞪眼,她那怎么怒也像是帶著笑意的臉蛋一板,張牙舞爪的嗔道:哼!什么人不可貌相?難道你還不知道錯?是不是想再摔一下?
黃星駭然的從想偷看她短裙內(nèi)的風(fēng)光中醒轉(zhuǎn)過來,一骨碌坐起,知道這個女警并沒有認出自己就是在電梯上救了她一命的人,嘿嘿,自己的形像變化這么大,認得出才是怪事呢。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不可能在這時候向她解釋說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有點說不出口。
看到她不像是嚇人的樣子,有可能是真的想自己在醫(yī)院里躺上一頭半個月,一個動不動就想摔人的暴力女警還是不惹為妙,黃星的臉上馬上就堆起笑意討好的道:別、別摔了,警花姐姐,我知道錯了,我不應(yīng)該盯著你的胸脯來看的,不過,你、你那也太、太招惹人了,噢……你的大腿好白啊。
有時候,色狼的本性是很自然就流露了的,見不得美人兒的黃星忍不住還是口花花起來。
什么!你討打!雷以冰咤喝一聲,伸手就想拉起黃星來再摔一次。
雷以冰就是這樣子,平時太多的登徒浪子對她投以色瞇瞇的眼光了,所以對色狼的眼光特別的敏感,每一次被人看一眼心里都會涌起一種想打人的沖動。但礙于雷以冰的身份,一般別人只敢看,卻不敢當(dāng)面說什么的,哪怕是贊美她,她也會覺得別人是猥褻了她似的,對于黃星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這樣猥瑣的說自己,簡直就是皮癢癢了。
面對以一個摔跤的標(biāo)準(zhǔn)動作來抓自己的雷以冰,黃星可不想再被她摔一下,免得破壞了自己帥氣無敵的形像,一挺身就避開了。
喂!你別動手,美人兒不是被人看的么?給我這個帥到傻的帥哥看也算對得起你的美貌了。黃星見這個如此美艷的警花那么的喜歡摔人,忍不住故意激怒她,逗逗這美人兒也是一件樂事。更何況,她生氣挺胸吸氣的怒突像要撐破她胸前衣襟的樣子,看上去也別有一翻風(fēng)味,有時候,想要看美人的美艷動態(tài),是要靠自己去努力創(chuàng)造機會的。
雷警官,雷警官,算了,和這樣的小子犯氣不值得。和雷以冰一起來的是兩個三、四十歲的沉穩(wěn)警員,雖然對雷以冰動不動就對人暴力相向見怪不怪,但還是怕雷以冰在醫(yī)院里弄出太大的動作,急忙攔住她。
哎呀呀,別攔住我!雷以冰好像天生就和黃星是一對冤家似的,從見面的時候開始就有一種想挖了黃星那對色瞇瞇的大眼睛的沖動。
雷警官,我們還要辦正事呢,別和這個小子玩了。其中一個較矮的但身形壯碩的警員急忙道。雷以冰的暴力事件讓人想起都會覺得頭痛,有時候別人看她一眼,她都會當(dāng)別人是色狼的了,所以上面才會派兩個見多識廣的老警員跟著她。
正事?雷以冰瞪著閃身到了醫(yī)院收費臺前地黃星想了一下才道:呵呵。我還差點忘了。剛才有人報警說生了車禍。說人已經(jīng)被送到醫(yī)院了。這醫(yī)院是和那生車禍地地點是最近地。問問去。
本來車禍地事情論不到雷以冰來管。但是聽到110報警總臺地消息。現(xiàn)剛好和兩個同事就在生車禍地地點不遠。而雷以冰也剛好沒事。出來巡查也只不過是想找些色狼地晦氣罷了。所以才來這醫(yī)院查問一下。
聽到雷以冰地話。黃星才明白這姓雷地警花敢情是為了自己所碰到地這起車禍而來。便挨著收費臺對雷以冰道:報告警官。你們來對地方了。那個被車撞傷地老婆婆正好在這家醫(yī)院。
你、你怎么知道地?雷以冰懷疑地看著黃星問。
因為那個傷者正好是我送她來醫(yī)院地……現(xiàn)在你們警察來了。那就正好了。沒有我地事了。這里就交給你們了。黃星本來是請功討好般說地。但看到雷以冰地那懷疑地眼神。心念一轉(zhuǎn)。覺得這漂亮地女警有點行為異常。似乎對自己有種說不出地偏頗。還是先走為妙。
看到黃星像想溜掉地樣子。雷以冰喝道:站??!把事情先弄清楚。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要送傷者來醫(yī)院?
黃星知道不說清楚是難以離開了,車禍的事可以說是可大可小,最糟粕的是制造車禍的事主已經(jīng)逃得不知道所蹤了,而一時似乎也沒有人能為自己證明點什么。黃星想不到警察這么快就會來到,早知道就留下那個的士司機或者不要那么的突出的欣賞這女警的姿色了。
我叫黃星,可以看剛才交付醫(yī)療費的清單,我只是看到有個老婆婆躺在馬路中間,頭破血流,見沒有人送她來醫(yī)院,所以我就好心的送她來了。黃星神色坦然的說著。
但黃星心里在擔(dān)心著會不會被人誤會是自己撞傷了那個老婆婆,雖然自己不怕誤會,也多的是辦法澄清事實,可是黃星卻怕被雷以冰帶到警局中去查問,因為自己的身份經(jīng)不起推敲啊。這幾天才弄了一個假的身份證,僅此而已,一個黑戶口的人,進了警局恐怕就難以走出來了。
黃星的擔(dān)心成了現(xiàn)實,只見雷以冰的眼中一亮,有點像貓捉老鼠的味道瞟著黃星道:嘿嘿,好心?現(xiàn)在還有這么好心的人嗎?如果不關(guān)你的事,你會把人送到醫(yī)院來?
呃……黃星聽得有點無語,正像自己所想的,警察相信得過母豬都會爬樹一樣。相對的,警察居然也不相信自己?唉,黃星又搖搖頭,現(xiàn)在的警民關(guān)系啊,就是被這種互相猜忌的念頭弄得大家都缺乏一種信任感了。
黃星就在收費臺邊說的話,那個在收費的白衣天使也聽到了。這個白衣天使的相貌一般,黃星沒有太在意,再加上她剛才勸黃星交納醫(yī)藥費時的那副嘴臉讓黃星大倒胃口,所以就自動忽略了好她的護士服的制服誘惑。
不在流水無情,落花有意,一個出落得如此俊俏的家伙,害這個護士心癢癢的,她此時討好的拿出黃星交費的清單幫黃星說好話:女警同志,的確是他送傷者過來的,你看,他還為傷者交了錢,這可是幾千塊啊,真是一個好人。
一個好人?雷以冰用可愛的小鼻子嗤了一聲道:就算人是你送到醫(yī)院來的,你怎能說沒你的事了?想一想吧,為什么張三李四沒有送傷者來醫(yī)院,而是你黃星好心把傷者送過來了?還有,幾千塊的錢,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人不是你撞傷的,那為什么要做這個冤大頭,幫傷者給了這錢?所以我以一個女警的名義,有權(quán)利懷疑你和車禍的事件有關(guān),請你協(xié)助我調(diào)查,或者跟我們回警局去作口供。
倒!這是什么的邏輯??!黃星的臉一下子就苦了起來,想一想?有這樣想一想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