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冉冉,歲月如梭……額……扯遠了,其實也沒那么久,不過一個假期而已……總之,在安謹言的日夜期盼下,終于到了她要結(jié)婚的時候了。
回顧安謹言這半年多的成績,學校里,妥妥的一等獎學金,承恩教授最滿意的弟子,學校外,自己開的恐怖密室也已經(jīng)開張,并且非常紅火,紅火到已經(jīng)在其他城市開分店的地步了,游戲公司也一切順利,預計一年后游戲就可以上市了,順便說,再有半年,蔣燁的魔法游樂場也完工了,幾部作品也沒有意外的拿到了該拿的獎項,現(xiàn)在,又馬上可以把未婚夫娶回家,頓時覺得人生圓滿了,安謹言唯一的任務(wù),不過就是要繼續(xù)現(xiàn)在的幸福罷了,對了,還要盡快給母親生個孫女出來!說起這個,安謹言笑的有點猥瑣了,這小半年,她可是惡補了一下某方面的知識,(還有蔣燁友情提供各種不能說的電影),雖然沒有實際行動過,但是保證不會手忙腳亂了。
“燕子?想什么呢?笑得這么猥瑣?”謝文晉一巴掌拍在安謹言的肩上,安謹言沒有防備,差點一頭栽在盤子里,不由側(cè)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她還能想什么猥瑣的事兒?!”蔣燁嘿嘿一笑,聳聳肩,“要不說,今天這就不是什么單身夜,而是婚前慶祝,燕子估計都盼了好久了,她巴不得早點結(jié)婚呢!”今天本來是婚前照例的單身告別夜,不過看安謹言的態(tài)度,可是一點也不可惜。
“其實早點結(jié)婚也沒什么不好?。俊鼻f辰向來是站在安謹言這邊的,“看阿晉和燕子這樣兒,我都想結(jié)婚了?!表槺阏f,莊辰是年前剛剛回國的,她投拍的魔法世界,在蔣燁的幫助下取得了相當好的成績,本來就有原著的基礎(chǔ),電影可以說紅遍世界了?;貒笏蛩憬窈缶妥龀隹谫Q(mào)易,將來發(fā)展也不會太差,也算是衣錦還鄉(xiāng)了。不過她想結(jié)婚就比較困難了,因為莊辰回國后,她母親就怕莊辰回家和她妹妹搶家產(chǎn),立刻給她套房子就讓她分家出去斷絕關(guān)系了。莊辰倒也不失望,但是孤身一人,婚事自然沒人操持,莊辰還是比較渴望,能結(jié)婚有個家的,事實上,她的年紀也不小了,也到了該結(jié)婚的時候。
“在你眼里,燕子干什么都是好的!”孫戈翻了個白眼,莊辰?jīng)]出國前就是這樣,現(xiàn)在回來更是變本加厲了。
“怎么?你羨慕??!”安謹言洋洋得意道,不過也不想讓大家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太久,影響內(nèi)部團結(jié),轉(zhuǎn)移話題道,“還說我,我向來不喜歡這種吵鬧的地方,要真是給我慶祝,怎么也選個我喜歡的地方啊!”她們的老地方,自然只會是蔣燁的酒吧了,安謹言談不上討厭但是也沒多喜歡,不過就是由著朋友們罷了。
“我都清場了,你還想怎么的?耽誤我多少生意呢!”蔣燁不滿意的搖搖頭,覺得自己虧了那么多,安謹言居然還敢埋怨自己。
“好吧,好吧,我錯了。”安謹言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就一口干掉,表示自罰。
“這還差不多!”蔣燁這才高興了。
“也別喝太多,明天還得早起呢!”謝文晉難得的說了句公平話,沒有挑安謹言的刺兒了,這也是她的經(jīng)驗之談了,年前她就結(jié)了婚,成為朋友中第一個脫單的,讓原本年紀最小但是卻第一個結(jié)婚的安謹言成為了第二……
雖然說是自己結(jié)婚,但是事實上一切結(jié)婚事物都被林楠包辦了,安謹言還真沒忙過什么,不過很顯然,明天她就要忙起來了。
“希望你能挺住吧!幸好你體力酒量都夠好。”謝文晉拍拍安謹言的肩膀,一臉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莊辰笑瞇瞇的聽著,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今天是安謹言的好日子,何必拿自己那點兒煩心事兒攪了氣氛呢?!皝?,咱們一起干了一杯,就早點散了吧,讓燕子養(yǎng)足精神,明天可是她的好日子?!?br/>
大家聽了自然也是同意的,按理來說,單身告別夜,怎么也得喝個不醉不歸,要么就鬧到半夜,但是,安謹言呢,就差恨不得立刻能結(jié)婚了,根本沒有一點不情愿和可惜的意思,那這個告別夜也就沒什么意思了,還不如早點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呢。
安謹言到了家,林楠還很奇怪,“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還以為你們會玩到半夜呢?!?br/>
“又沒什么事兒,有什么好玩的,就早點散了?!卑仓斞圆辉谝獾拇鸬?。
“也是,你今天可得早點休息,明天有得忙呢?!绷珠膊粫钭肪?,反而催促女兒回房。
“可這也太早了吧?”安謹言無奈上了樓。
安家一共就四層樓,安珺暉和林楠住在四樓,原本,安謹言是住在三樓的,不過前不久,三樓都重新裝修了一下,改成了新房,安謹言只好暫時去四樓湊合一下了。二樓是茶室,客房等地方,安珺暉的兩個小侍也住在二樓,一樓就是廚房,客廳什么的,還有傭人住的地方。
前幾天安床的時候,陳家的人就把床,桌,衣柜等家具送過來安置好了。順便說句,床果然就是和陳梓忻臥室里一樣的拔步床,不過木料是最好的黃花梨木,床也更大一些,據(jù)安謹言目測,在這張床上打滾一定會很舒服,她心水很久了。而且床里用的照明工具根本不是安謹言想的燈什么的,而是夜明珠!安謹言知道的時候真的驚訝的很,她還沒想過自己能見到這種傳說中的東西呢,不過這東西在這個世界還算不上國寶級的,不說多普遍吧,但是像陳梓忻這種家主嫡子,還是陪嫁的上的??梢哉f,原本屬于安謹言的房間里,現(xiàn)在都換上了陳梓忻的東西,沒一樣是她自己的了!
安謹言算是明白,為什么前世古代和如今的現(xiàn)在,都說女兒/兒子是賠錢貨了,準備嫁妝的時候,真的是從房子鋪子車,床等家具到衣服首飾再到吃的用的,都得準備齊,怪不得正夫底氣足呢,完全可以養(yǎng)活自己,不靠妻家養(yǎng)活啊。
其實一個家里,家主居然才是最慘的那個,居然沒有自己的房間!一般都是想去誰那兒就到誰那兒去,要是哪兒都不想去,那就自己睡書房吧!看到本來屬于的地盤,馬上變成了別人的,安謹言心里還挺別扭的,就算那是自己的未婚夫……哦不,馬上就是夫郎了,但是,心理上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好吧,反正自己還是在這里住的,安謹言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原本安謹言以為自己很平靜的,她雖然很高興可以結(jié)婚,也是期盼了很久的,但是應該沒有到那種激動或者忐忑什么的地步,但是實際上,安謹言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失眠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好像腦子里亂亂的,但是好像又什么都沒有想,也不是猶豫或者躊躇什么的,反而是奮亢過了頭。于是安謹言無奈之下,悄悄地猥瑣的打開了光腦,看起了教育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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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