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門口,聚集了安家的人,連平素里不太走動的大姑,二姑都來了,小則算是最后知道。不過,誰叫正趕上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
“爺爺,他怎么樣了?”小則看到安正勛忙上前問道。
“別擔心,已經進去了一個多小時了,醫(yī)生還沒有出來,暫時應該沒有特殊情況。”安正勛緊緊的抓著小則的手安慰說。雖然說的很平靜,可是抓著小則的手已經濡濕,足以證明他此刻的緊張。
不多時,手術室緊閉的門終于開了,章主任摘下口罩
“安老,手術很成功,但慕宇暫時還沒有脫離危險期,過了今晚,挺過去就沒事兒了。你老這么大歲數了,別太著急了,我今晚在這兒,慕宇要是有什么情況我好方便及時處理?!?br/>
“小章啊,麻煩你啦!”安老很是欣慰,心中的緊張緩解了不少。
“安老,慕宇也算我半個兒子,你這話太見外了?!闭略Ψ鲋怖险f到
章元,陸軍總院外科金牌主任醫(yī)師,從業(yè)多年,經驗豐富,最重要的是,安老當兵那會兒,他還是個毛頭小子,安老和章老是戰(zhàn)友,所以那時的章元時常在在安老身邊晃悠,時間久了就跟親兒子一樣。章元也是格外的敬重安老,章老前幾年病逝了,章元對待安老就像對待自己的父親般,安慕宇是安老帶大的,自然也沒少得他扶持。此次,安慕宇身受重傷,他也很擔心,不敢走開。
“那章醫(yī)生我們能進去看看他么?”小則忙問到。
“可以,不過別打擾到他。”
小則輕聲的推開門,看著分別一個多月的人兒,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毫無聲息。她緊緊的握住安慕宇的手,仿佛稍有松懈他便再次消失了般。安老見狀,看了會兒病床上的慕宇,就和香香姨離開了。
小則靜靜的守著慕宇,就像多年前,天池旁他守著她一樣。眼淚如脫線的珍珠,一顆顆滾落到地上。
小則哭累了終于睡了過去。安慕宇醒來的時候已是半夜,他看著分別多日的小東西,甚是想念。只怪自己傷重,剛要起身,胸前的傷口就揪痛起來,他努力嘗試了幾次,傷口仿佛又被他撕裂了幾分。無奈只能伸出手去摸床邊心心念念的人兒,愛撫著這個讓他堅持下去的女人,愛撫著他的信念。他多想好好抱抱她,自己這一次又虧欠了她,注定是還不清了了。
剛剛與她分開就接到了上頭的秘密任務,邊境有不法分子聚眾暴動,傷了數十條性命。安慕宇還沒來得及與小則道別,就看到了來接他的直升機。
有多年作戰(zhàn)經驗安慕宇本應不會受傷,不曾想在救助撤退過程中,其中的一個女孩兒,聽到大家議論這些不發(fā)分子所到之處無一幸免,雞、鴨、牛、羊都會被捉了去吃掉。她舍不得陪伴自己多年的大黃狗,趁大伙兒不注意時偷偷的潛回去,結果被暴徒發(fā)現了。幸好安慕宇一直在后邊跟著她,原本可以跑掉,而她為了救大黃狗跑到了一半又折返回去,敵人的機槍早已瞄準了她,安慕宇見狀一躍上前把她護在身后,自己卻沒有幸免,胸口被不法分子打了兩槍,鮮血竄起老高,當謝參謀一伙人趕到時,安慕宇早已陷入深度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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