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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蛇蛇尾輕松一點,便滑到了顧以寧身邊,黃褐色的豎瞳緊緊的盯著顧以寧,鮮紅的信子不時的吞吐著,顧以寧甚至能感覺到那豎瞳里流露出來的興味,這是開了靈智的妖獸?顧以寧身體靠在了一棵巨樹上,巨蛇將顧以寧連人帶樹一起環(huán)了起來,光看這條巨蛇的身體便知它絞合力驚人,要真被它纏上,恐怕顧以寧和巨樹都會被蛇軀絞爛!巨蛇蛇軀緩緩收緊,沖著顧以寧張開了猙獰的大嘴……
就是這時候!顧以寧忍著識海的劇痛,分出幾縷神識化成數(shù)根尖刺朝蛇頭刺去,巨蛇身體力量再強悍,也擋不住神識攻擊,顧以寧的神識尖刺一入巨蛇識海,便化成幾道雷霆,將巨蛇的識海劈得粉碎,蛇軀神經(jīng)性的一下絞緊,將巨樹根部攪碎,而后又徹底的松開,蛇頭軟軟的垂在地上不動了。
顧以寧在蛇軀收緊時就快速的手腳并用的爬上了樹干,這具身體是不怎么給力,可她爬樹的技巧還在,又在生死存亡的危急關(guān)頭,顧以寧很順利的爬上了樹干,然后樹根被巨蛇絞碎,巨樹轟然倒地,顧以寧在倒地的瞬間,縱身一躍,身體重重砸到了巨蛇身上,疼得她直吸氣。
她掙扎著從蛇尸上爬起來,因蛇皮太滑,她連摔了好幾次才跌跌撞撞的跑出了蛇尸范圍,她四處看了看,選擇了一顆看起來最結(jié)實的樹,吃力的正想往樹上爬去,突然一片烏云覆在她頭頂,顧以寧身體一僵,驀地回頭,就見一頭巨碩的黑鷹朝自己飛來。
顧以寧暗暗叫苦,她神識已經(jīng)受損了,殺一次毒蛇已是勉強,哪有什么余力再殺一頭黑鷹?她戒備的靠在巨樹上,腦中不停的想著對策。可那頭黑鷹發(fā)現(xiàn)顧以寧后,并未主動攻擊她,反而抓起蛇尸遠遠的飛走了,顧以寧心頭一松,比起那條毒蛇來,自己肉是少了點,還不夠它塞牙縫的。
等黑鷹一飛走,顧以寧不敢耽擱,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鼓作氣的爬上了樹冠,巨樹的樹冠十分寬大,足夠顧以寧躺著,她盤膝坐下,感受著身體情況,真元沒了,丹田空蕩蕩的,隨身的儲物戒自然也沒了,一件法寶都沒有,幸好元神修為還在,神識也能用,不然她今天準當(dāng)巨蛇的餐后甜點了。
顧以寧忽略識海不時傳來的刺疼,凝神試著同身下的巨樹溝通,這棵巨樹尚未開靈,很輕易的被顧以寧控制住了,巨樹樹枝嘩嘩的抖動,不消片刻樹枝結(jié)成了一個綠繭,將顧以寧保護在內(nèi)。有了暫時安身之所,顧以寧終于有閑心查看自己的情況,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是一雙小孩子的手,白嫩嫩肉嘟嘟的,手背上還有小窩窩,顯然這身體以前被人養(yǎng)得很好,不像在原始森林生活的野孩子。
顧以寧望著隨處可見的巨樹,地球上有原始森林的地方不多吧?就算她現(xiàn)在身體變小了,也能看出這里的樹大的不正常,她連身體都換了,換個星球也不奇怪?不過她到底是怎么換身體的?她之前明明在靜室里修煉。就在顧以寧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又是一陣嘩嘩的聲音,顧以寧透過葉縫望去,那頭黑鷹居然又回來了!
顧以寧放輕了呼吸聲,氣息收斂,將自己完全偽裝成一棵巨樹??赡穷^黑鷹炯炯的看著樹冠上的葉繭,目光片刻不移。顧以寧有些迷糊了,它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還是無意識的盯著葉繭看?她對自身偽裝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除非這頭黑鷹成妖了,且神識比自己還高,不然怎么可能看穿自己的偽裝?
就在顧以寧思量著怎么對付這頭黑鷹時,遠處又跑來一條身影,身影速度極快,不過幾秒功夫,就到了顧以寧所在的樹下,顧以寧渾身都僵硬了,葉繭可以騙過靈智不高的動物卻瞞不住人,來人看了樹上的葉繭一會,試探的喊道:“寧寧是你嗎?”
寧寧?這是在叫我?這身體也叫寧寧嗎?顧以寧低頭看著樹下的約有十七八歲左右的俊美少年,她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名少年,可再她看到少年的第一眼,就有一股撲入少年懷里大哭的沖動,顧以寧微微打了一個寒噤,這是身體對自己的影響?她正要說話,只見少年身手靈巧的翻上樹冠,小心的剝開葉繭,“寧寧別怕,哥哥來了?!?br/>
哥哥?顧以寧睜大眼睛看著這名少年,他是這身體的哥哥?話說他是怎么如此準確找到自己的?顧以寧任少年拔開樹葉,她沒有在少年身上感到任何惡意,她也沒反抗的力氣了。
顧曄拔開葉繭子,就見妹妹坐在樹冠上,小手小腳上全是擦傷,他心疼的將妹妹抱了起來,“寧寧不怕,哥哥來了!”
顧以寧抬頭朝少年眼睛望去,少年深邃的黑眸中清晰的顯出一個約莫五六歲左右、容貌跟自己幼時有七八分相似的小女孩,顧以寧知道自己換身體了,身體年紀估計也很小,可沒想到居然這么小,而且這身體的容貌居然跟自己小時候有七八分相似,這就是她能奪舍這具身體的緣故?顧以寧皺了皺眉頭,難道自己記憶出現(xiàn)問題了?不然她怎么會憑空換了一具身體?奪舍干系太大,顧以寧相信自己即使遇到了生命危險,情愿投胎也不愿意奪舍的。
“寧寧是不是不舒服?”顧曄抱著妹妹跳下巨樹往營地奔去,他是跟人出來做任務(wù)時接到寧寧失蹤的消息,寧寧身上定位系統(tǒng)也被人丟了,要不是母親在寧寧身上留了精神定位,顧曄也不能這么準確的找到妹妹。他已竭盡所能的快速趕來了,看前后也耽擱了兩三個小時,當(dāng)他通過魂獸看到那條巨蟒時心跳都快停止了,幸好那條巨蟒是死的,不然他真不敢想象寧寧的下場。他見妹妹擰著小眉頭一直不說話,憂心的摸了摸她額頭,“哪里難受?”
“我頭疼?!鳖櫼詫幷f。
“頭疼?怎么個疼法?”顧曄柔聲問。
“就是頭疼。”顧以寧閉上眼睛,遇到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神識又受了損傷,顧以寧也不多想別的人,先把神識傷養(yǎng)好,顧以寧是真累了,眼睛一合上,不一會就睡著了。
顧曄等顧以寧睡著了,放緩了腳步,盡量不讓妹妹感到顛簸,又給家里發(fā)了一條消息,告訴父母,寧寧已經(jīng)找到了。顧曄神色微沉,寧寧向來乖巧,尤其父親重傷后,她每天放學(xué)第一件事就是回家陪父親,她絕對不可能瞞著他們單獨一人出城。
顧曄回到營地時,大部分陪顧曄出去找顧以寧的人也接到他消息回來了,大家都圍著那條巨蟒嘖嘖稱奇,大家檢查了半天都沒發(fā)現(xiàn)這條巨蟒身上有任何傷口,看起來倒像是被高階修士擊碎識海而亡,也不知是哪位高階修士路過,救了顧家小姑娘一命。不少人感慨顧以寧命大,單獨一人在密林待了三個小時都沒出事。
“阿曄你找到寧寧了?她沒受傷吧?”一名年紀跟顧曄差不多大,濃眉大眼的少年扛著一頭腦袋被砸爛了半邊的野豬朝顧曄走來,他隨手將野豬丟在地上,地面被野豬砸得震了震,他探頭關(guān)切的看著趴在顧曄懷里睡覺的小粉娃。
“有些擦傷,傷勢不重?!鳖檿习咽焖拿妹帽нM了休息的帳篷,隔絕了一眾目光。
眾人很是惋惜,怎么就睡著了?本來還想逗逗小姑娘的。顧以寧五官本就生得好,又被養(yǎng)得白白嫩嫩的,怎么看怎么可愛,大家都很喜歡逗她。畢竟在這個各項物資都貧乏的時代,不是誰家都能養(yǎng)出這么白嫩可人小娃娃的。
顧曄知道同伴的心思,心里暗哼了一聲,寧寧是自己妹妹又不是他們妹妹。他拉下了帳篷的簾子,拎起地上的野豬剝皮,寧寧出城一天,肯定餓壞了。顧曄撿野豬身上最嫩的肉割下來,給妹妹烤肉吃,眾人也紛紛上前處理其他食材。天氣熱,食材必須馬上處理,不然過夜就變質(zhì)了。
*網(wǎng)紋蟒是目前世界最長的蟒類,綠森蚺是目前世界上最重的蛇,眼鏡王蛇世界上最大的毒蛇,網(wǎng)紋蟒和綠森蚺都是無毒的。
“嗚……”方甜哭了這么久,嗓子都啞了,她除了覺得丟臉外,更傷心自己好不容易存下的那點晶核都被顧以寧搶走了。她存了好多好多年才存下來的,為了那些晶核,她不知挨了媽媽多少罵。
“方甜?!狈竭_吸完一支煙才問女兒,“為什么要跟顧以寧打架?”
方達的問話讓方甜身體下意識的縮了縮,方甜是六個孩子中資質(zhì)最好的,又是幼女,方母平時罵歸罵,大部分時間還是非常疼愛女兒的,不然養(yǎng)不出方甜驕縱脾氣,但方達對孩子們都淡淡的,從來沒有過分偏愛某個孩子,方甜很怕父親,她小聲道:“我就是看顧以寧在練拳,想跟她比試一場?!?br/>
方達掃了女兒一眼,“說實話?!?br/>
方甜身體一顫,“是我聽到有人說,顧以寧已經(jīng)可以契約魂獸了,才去找她麻煩的?!睆男〉酱?,方甜只有拳頭方面比顧以寧硬,聽說連唯一的優(yōu)點都快被顧以寧壓下去了,她如何甘心?
“誰告訴你的?”方達問。
方甜想了一會,茫然的搖頭:“我不知道?!?br/>
“那你怎么會認為顧以寧契約了魂獸?”
方甜不安的踢了踢小腳說:“上回爸爸不是說,顧以寧帶了一頭幽靈獸回家嗎?聽說幽靈獸很聽她的話,我以為她契約魂獸了?!?br/>
“既然確定她是契約者,你那來的自信可以打過契約者?”方達問。
方甜被父親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方母心疼的幫腔:“靠魂獸贏又不是真的贏?我們甜甜會輸,肯定是她用了魂獸助戰(zhàn)!”
方甜聽了母親的話,不假思索道:“難怪她變得這么厲害!原來靠了魂獸!”
方達冷笑一聲,“輸了就輸了,給自己找什么理由?魂獸不是實力的一部分?我也沒聽說老顧家的女兒成為契約者?!?br/>
方甜被父親罵得無地自容,方母摟著女兒道:“你干嘛這么罵孩子!”
方達并未接妻子的話,起身說:“我出去一趟,晚上不回來了?!?br/>
方母眉頭一豎,正要追問方達去那里,可方達已經(jīng)關(guān)門離開了,她強忍著怒氣,拉著方甜說:“別哭了,去睡了!”
“我的晶核……”方甜抽抽噎噎的想著自己寶貝。
“沒有!”方母怒火攻心,這死孩子輸了這么多晶核還敢問她要?
“哇——”方甜發(fā)揮自己卓絕的哭功,哭啞的嗓子再次發(fā)出驚人的聲音。
“好了好了!過幾天我讓你爸爸給你?!狈侥附K于敗在女兒哭功下,準備讓老公出去打點低階變異獸給女兒存點晶核。
方甜達到自己目標,心滿意足的去睡了,夢里還在做夢自己某一天變厲害了,繼續(xù)把顧以寧踩在腳下。
方達離家后,直接去了他最常修煉的密室,密室里亮著燈光,一名黑衣男子坐在方達的密室里看書,方達進了密室也不見他放下書,依然看得津津有味。方達看到黑衣男子一愣,“你怎么來了?”
“方隊長。”黑衣男子放下書,對方達微笑頷首,“晚上還來修煉嗎?”
方達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找我有事?”
“知道林鳳的下落嗎?”黑衣男子問。
方達抽出一根煙,正要點燃,聞言挑眉道:“顧以寧的事是你做的?”
“不是?!焙谝履凶訐u頭,他還來不及下手,不過下手的人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那你怎么來問我?你還找不到一個普通人?”方達本是隨口一問,沒想黑衣男子神色一沉,方達這下真感興趣了,“有你找不到的人?她會不會已經(jīng)被人滅口了?”
“應(yīng)該沒有,有好幾撥人都在找她。”黑衣男子沉吟了一會問方達,“你見過她新交的男友嗎?”他懷疑是林鳳的新男友救走了她。
“一個普通的契約者,我就見過一次,能力不高,看著有幾分小聰明。”方達說,他妻子跟林鳳關(guān)系還行,見面也會說上幾句話,方達也因妻子的關(guān)系見過一次林鳳的男友,“是誰對顧以寧下手的?這么做有什么好處?”方達不理解為什么要對一個小丫頭下手?她是顧家最弱的人,她存在或消失對顧家意義都不大,還費心思找人給她灌劣質(zhì)覺醒劑,這是不想她死,只想讓她廢了?可這么做除了激怒顧英、林欣外還有什么好處?
“好處?”黑衣男子嘴角一揚,“顧英傷勢開始好轉(zhuǎn),顧以寧喝了劣質(zhì)藥劑也覺醒了,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方達一怔,“什么意思?”
黑衣男子卻沒跟方達解釋太多,“我讓你安排人手進顧家,你做了嗎?”
方達搖頭,“出了林鳳的事后,顧家再沒進過外人,連育兒師都不要了?!爆F(xiàn)在家務(wù)大部分都是家務(wù)機器人做了,可有些事還是需要人來指導(dǎo)規(guī)劃的,顧以寧年紀小,家長不在家時總需要人來照顧,以前顧家找的是林鳳,現(xiàn)在他們一個都不要了,顧英似乎準備當(dāng)奶爸照顧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