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無論是破曉空間以內(nèi),還是破曉空間之外。
無論是挽尊帝國,還是遠(yuǎn)在天邊的天府。
都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蘇牧剛剛爆發(fā)出的攻擊,震撼的不能自拔。
他們不敢想象,一個神魄二重境的武修,竟然能爆發(fā)出如此令人心悸的攻擊,太不可思議了。
場上的煙霧,大概持續(xù)了一刻鐘。
最終,緩緩散開。
露出了里面的狀況。
蘇牧如一把堅挺的標(biāo)槍,渾身透漏著鋒芒,筆直的站在那里,微風(fēng)拂過,將他的凌亂的發(fā)絲,以及破碎的衣角微微吹起。
單手持重劍,插在地上。
遙遠(yuǎn)看去,宛如一尊戰(zhàn)神!
而另一方的慕容青風(fēng),卻不知所蹤。
“咕咚!”
這時,不知是誰,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
將寂靜的氣氛打破。
“他…贏了…?”
“天啊,他真的…贏了?”
“慕容青風(fēng)呢?該不會是…被轟成渣了吧?”
赫然間,一股蜂鳴般的熱潮,響徹破曉空間。
“咳咳。”
蘇牧輕咳了一聲,喉嚨一甜。
胸口傳來的劇痛使他微微皺眉。
不過。
仔細(xì)觀察,就能看見蘇牧表情雖然痛苦。
但,那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卻是異常激動。
九轉(zhuǎn)幻空劍的威力,果真不同凡響,沒想到第一招就爆發(fā)出如此恐怖的能量,著實令他以外。
這套劍法,可是他上一世名動上九界的絕學(xué)。
同時也是虛無界的典藏武技之一。
不過,即便上一世蘇牧也有著驚艷絕倫的天賦,他施展九轉(zhuǎn)幻空劍也沒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蘇牧想不通是為何。
或許是轉(zhuǎn)世后,他的身體發(fā)生了某種變化。
然而,九轉(zhuǎn)幻空劍的威力雖然恐怖,但卻不能輕易使用。
就像現(xiàn)在,只用了九轉(zhuǎn)中的一轉(zhuǎn),便已將他身體掏空。
還好一擊解決了慕容青風(fēng)。
不然,他就要糟糕了。
“轟!”
這時,武靈突然出現(xiàn),發(fā)出一陣柔力,攻向廢墟中的某一處。
露出一道奄奄一息的身影。
這道身影已是面目全非,身體更是無一處完好。
如果把一下他的脈搏。
就能發(fā)現(xiàn)。
他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寸寸斷裂,除非有那種五六品的逆天續(xù)脈丹,不然,慕容青風(fēng)此生算是廢了。
其實,這并不是蘇牧的初衷。
雖然蘇牧真的很想廢了慕容青風(fēng)。
但是,慕容青風(fēng)畢竟是他大舅慕容海的兒子,而慕容海又與他娘慕容婉兒有著不錯的交情。
他只是想給慕容青風(fēng)一個慘痛的教訓(xùn)罷了。
然而,九轉(zhuǎn)幻空劍是蘇牧修成后第一次施展。
力道掌控方面沒有把控好。
這才導(dǎo)致了這一幕。
不過,蘇牧也并不后悔。
他相信,今天如果換個角度,受傷的是他,慕容青風(fēng)對他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遠(yuǎn)處的參賽者見到慕容青風(fēng)的慘狀后。
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向蘇牧的目光中,充斥著一股敬畏和一絲淡淡的驚恐,見識過蘇牧的真正本領(lǐng)后,他們絲毫不懷疑,那道龍卷風(fēng)柱轟到自己的身上,絕對會被瞬間轟渣。
尤其是沈皓塵。
他內(nèi)心別提有震撼了,不僅如此,還在后怕。
要不是他急中生智把機會讓給了慕容青風(fēng),估計此刻在廢墟中躺著的就是他了。
在遙遠(yuǎn)的君山城。
三大家族家主的臉上紛紛掛起了不同的表情。
蘇古仁臉上當(dāng)然是一臉的激動,他身旁的蘇老太和慕容婉兒亦是如此,蘇家上下幾乎被一股歡呼雀躍的氣氛所籠罩。
乾家家主乾昆,臉上掛著一絲萬幸。
見識到了蘇牧的潛力,第一次感覺一年前的決定是多么的正確,倘若當(dāng)初沒有站在蘇家的陣營,此刻不知有多么后悔,看另一邊的柳昊便知道了。
當(dāng)蘇牧爆發(fā)出那股驚天動地的能量之時。
柳昊內(nèi)心就跌入了萬丈深淵。
終于體會到了那種腸子都悔青了的感覺,同時,內(nèi)心又生出一絲恐懼……
“我宣布。”
武靈揮手間,將武試臺撫平,站在上面緩緩說道:“這一屆的破曉之路的冠軍是…蘇牧!”
“吼!”
這一刻,眾多參賽者發(fā)出一聲尖叫。
雖然冠軍不是他們,但,那種不由自主的興奮勁兒,自骨子里散發(fā)出來。
這一屆破曉之路的冠軍著實令他們意外。
本以為會是慕容青風(fēng)與沈皓塵之間的爭奪,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蘇牧。
以三場測試頭籌的絕對優(yōu)勢,奠定了挽尊帝國青年一輩的第一人。
今天過后。
在挽尊帝國,恐怕連三歲大的孩子,都會知道蘇牧這個名字。
隨著一種古老的鐘聲響起。
破曉之路終于告于段落。
蘇牧以三場比試的第一,贏得了不可撼動的冠軍。
綜合成績排名第二的是已經(jīng)殘廢掉的慕容青風(fēng)。
第三的是葉道,第四沈皓塵,第五東方凈,第六云卿憐,第七楊子墨,第八墨依涼,第九王格爾,第十夏洛特。
破曉之路排名前五十的會獲得皇室賜予的‘天詔令’。
歷經(jīng)萬難,蘇牧終于見到了‘天詔令’的真容,就是正面刻有天詔二字,反面刻有神龍圖騰的一塊令牌。
這塊令牌是經(jīng)過天府和各大帝國共同煉制而制,內(nèi)部含有特殊的能量,不會被仿制。
得到后滴入一滴精血進入,便可以與天詔令綁定。
這樣,在進入天府之前,天詔令內(nèi)便有了一道獨有氣息。
破曉之路的前十名參賽者,將會得到挽尊帝國的金幣獎賞。
破曉之路的冠軍,則是獲得了‘靈之翼’。
本次破曉之路的主持,莫天熊。
將眾人的獎品頒發(fā)完畢之后,又說了一大堆鼓舞人心的話,對那些沒有進入到破曉之路的參賽者進行一番安撫。
蘇牧在周圍羨慕和貪婪的目光中,將‘靈之翼’卷軸收入空間戒。
此地可不是瀏閱之地,只能等大會結(jié)束,找個時間修行靈之翼。
隨后。
挽尊帝國的皇帝,東方宇軒,走上演武臺。
蘇牧看到這道身影,內(nèi)心‘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此刻他才想起。
破曉之路開啟之前,莫天熊可是說了,破曉之路的冠軍會獲得東方宇軒的賜婚。
那豈不是說,蘇牧要被賜婚了?
想到這里,蘇牧不由將目光向皇室的位置瞥去。
果然見到一雙絕美的眸子,正在看向他這里。
蘇牧泛起一抹苦笑。
這次玩大了。
東方宇軒走上臺,下方的嘈雜聲漸漸安靜下來。
“很高興,再次見證了破曉之路各位的表現(xiàn),以及這一次的冠軍。”
東方宇軒語氣中帶著一絲威嚴(yán),又道:“我宣布…”
“陛下?!?br/>
正在東方宇軒要宣布賜婚之時。
蘇牧突然出聲道。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移到了蘇牧身上。
東方宇軒眉頭一皺,仿佛自己的話被打斷,極為不喜。
“放肆!陛下講話時,你竟然敢出言打斷?這是對皇室的蔑視,對天威的褻瀆!”
一頂巨大的帽子被沈冥抓住機會,毫不留情的扣了下來。
當(dāng)著數(shù)萬人的場面,一旦蘇牧的罪名落實。
誰都救不了他。
沈冥正是抓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才將蘇牧置于萬劫不復(fù)之地。
畢竟皇室屹立挽尊帝國這么多年,還沒有人敢挑釁皇室的權(quán)威。
蘇牧今天算是觸動了天顏。
如果東方宇軒放任蘇牧不管,那皇室在挽尊帝國的地位將會直線下降,如果東方宇軒處決了蘇牧,那正合沈冥借刀殺人的心意。
蘇牧也知道他出言攔截會有這個局面。
但他也無可奈何。
他必須要在東方宇軒宣布賜婚之前將他打斷,不然,一旦金口一開,將公主賜婚給了他,那就真的收不回去了。
所以,無論如何,哪怕是拼著東方宇軒不悅,蘇牧都要將他的話打斷。
“陛下,在下并無冒犯天顏的意思,只是有些話想要對陛下說。”
“蘇牧,你有何話要講?”
東方宇軒威嚴(yán)道。
顯然,剛才沈冥的話,他是吃了心了。
“陛下,在下自小,便有一樁婚事在身,此乃父母之命,只是中途發(fā)生了一絲意外,才遲遲沒有結(jié)成,如今參加破曉之路,就是為了當(dāng)初那場婚事?!?br/>
蘇牧微微拱手道,他的聲音中有尊重,但卻沒有卑微。即使面對強悍如斯的東方宇軒,他的態(tài)度依然從容不迫,使得眾人不由微微側(cè)目。
“此話當(dāng)真?”東方宇軒面無表情道。
“回稟陛下,此事千真萬確,這件事在君山城已經(jīng)鬧的沸沸揚揚,如果陛下不信,派人打聽一下便知。”蘇牧道。
“陛下,既然蘇牧有婚約,還前來搗亂,這是目無皇室,請您一定要治他個大不敬之罪!”沈冥沉聲道。
“陛下,破曉之路好像并無規(guī)定,有婚約妻妾者,就不能參加比賽?!?br/>
這時,慕容博起身,朝著東方宇軒躬身道。
沈冥頓時語塞,破曉之路的確沒有規(guī)定,有妻妾就不能參加比賽,他只是想找個借口懲治蘇牧而已。
“慕容博,你慕容家的人都被蘇牧打成了重傷,你居然還出面包庇他。”
沈冥陰沉著臉。
“慕容家的人受傷,那也是技不如人,而且,我這不是包庇,只是陳述事實罷了?!蹦饺莶┑坏馈?#x767E;镀一下“萬古虛無帝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