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清羽靜靜的站在城墻旮旯里,根本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身旁的陰影里,竹青依靠著墻體,依然飲酒。
“丫頭,有些太輕敵了?!?br/>
竹青縱是藏在陰影了,也依然能夠洞悉一切。
“不是壞事,若是南下,人可比靈獸危險多了?!?br/>
樓清羽臉上不見絲毫的擔憂,這樣的攻擊,最多給樓清珊造成輕傷,大地熊在柯斗等人看來強不可敵,在他看來不過爾爾,雖不敢說彈指須臾之間讓其灰飛煙滅,若要斬殺,確實不用耗費太多時間。
“有理?!?br/>
竹青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自顧自的飲了一大口。
“后面的那個大家伙,估計要你出手了?!?br/>
靈獸攻城不比人類組織一場戰(zhàn)役來得簡單,其后必有一只智慧極高,并且實力極其強大的靈獸坐鎮(zhèn),否則如何能夠鎮(zhèn)壓場面。
“好?!?br/>
竹青是爽快的人,最重要是這些年在樓家做門客,除了騙酒喝之外,似乎真的沒有貢獻過一點點的力量,縱然是他這般無賴的人,也覺得有些過分了。
戰(zhàn)場上。
樓清珊憤怒了,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把這幾只大地熊放在眼里,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會被大地熊給一巴掌拍進地里。
樓清珊此刻可以想象,自己灰頭土臉的模樣,對于一個愛美的女子而言,這絕對是沒有辦法接受的,所以她憤怒到了極點。
數(shù)倍的重力,在樓清珊沒有絲毫保留力量的情況下,非但沒有辦法讓她的速度減緩下來,反倒是更快了,石刺破土而出,樓清珊卻如同一條敏捷到了極點的游魚,身形不斷穿梭其中,任何一根石刺都沒有辦法觸碰她分毫。
咻。
如蛟龍騰空,黑夜中那一抹大紅色的披風獵獵作響,長槍入龍,刺入大地熊的眼眸。
將手臂從染血的眼眸之中抽出,修長的美腿蹬在大地熊的眼眶之中,樓清珊的身形猛的躍起,手中長槍落向另外一只大地熊。
樓月沒有繼續(xù)出手,一是七箭連珠之后,他需要略微休息片刻,二是他知道統(tǒng)領一人足矣,剛剛也并非擔憂什么,只是覺得統(tǒng)領被大地熊擊中,不忿而已。
樓星也停手了,懸浮于虛空之中的身軀,化為一道清風,重新回到了城樓之上。
一刻鐘之后,大地熊的尸體,被樓清珊挑飛至城墻下。
“都歸我?!?br/>
樓星轉過頭,對著樓月篤定的說道。
“我沒有興趣?!?br/>
樓月本能的退了兩步,他可是很清楚,自己這位戰(zhàn)友看重的東西,若想染指,那就只能戰(zhàn)斗。
“好孩子?!?br/>
大地熊厚厚的皮毛,是書寫土行術法的最佳載體,大地熊的血液也是很好的材料,更別說大地熊體內凝結的內丹,更是好東西。
城墻一隅。
竹青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站起身來,隨后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目光落向遠方。
“城中的人,依然不少,不需要多消耗掉一些?”
竹青的話,若是讓柯斗等人聽到,恐怕只會渾身冰寒。
“不用了,把那個大家伙拿下就好,也不見得所有人都愿意隨我們南下?!?br/>
樓清羽心中的負罪感壓迫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了,從大局來說,他的做法無可厚非,可是那一條條鮮活的性命,等同于間接死于他手。
“去去就來。”
竹青沒有廢話,身形陡然在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刻,遠方傳來了似龍非龍的咆哮之聲,隨著咆哮之聲,大地在顫抖,百獸在嚎叫,有天崩地裂之感。
眾人還沉浸在戰(zhàn)勝大地熊的喜悅之中,突然傳來的咆哮聲,著實讓他驚嚇到了。
龍,一直以來都在傳說之中,擁有翱翔九天,翻云覆雨,吐納天地之能。龍,可以說一種圖騰一種象征,代表著絕對的強大。
“這是龍吟嗎?”
柯斗的臉上震驚恐懼無法掩蓋,目光本能的投向胡冬。
“蛟?!?br/>
不等胡冬回答,站在城樓上的樓清珊自語一句,聲音不大,可在靜謐的夜晚,眾人依然聽到了,眾人這才喚了一口氣。
蛟龍,蛟龍,可事實上,蛟就是蛟,龍就是龍,不可同日而語。
瞬息之后,蛟的咆哮聲停止,城墻外,無數(shù)的靈獸突然奔走起來,混亂的腳步,再一次牽動眾人的心跳,只是很快,眾人就松了一口氣,混亂的奔走聲,距離他們漸漸遠去,靈獸攻城退去了。
“靈獸退去了?”
羅恒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要知道今日白天,也就青靈狼發(fā)動攻擊,后邊也匆匆退去,青靈狼雖然受創(chuàng),可是依然有大量的其他種族的靈獸,今夜的話,在羅恒等人看來,也就強大的大地熊發(fā)動了攻擊,大地熊雖戰(zhàn)死,依然還有大量其他種族的靈獸。
“應該是。”
胡冬也有點不確定,靈獸攻城,城衛(wèi)軍不懼,卻也沒有想過這般輕松。
“如此最好?!?br/>
柯斗今日借著戰(zhàn)斗有所領悟不錯,可是現(xiàn)在再次放松下來,他心中的悲傷不由再次彌漫開來。
城墻之上。
竹青不知何時回到了樓清羽的身旁地面上,繼續(xù)飲酒,只是那樸實的酒壺表面,多了一條青蛟圖文。
“這青蛟也算幸運,隨了你?!?br/>
樓清羽淡淡開口。
“還沒有隨我?!?br/>
竹青糾正樓清羽的錯誤,青蛟傲氣,縱然不敵竹青,被竹青封印,也不愿意輕易低頭。
“遲早的事情?!?br/>
樓清羽笑了笑。
“酒鬼,把青蛟送我如何?”
城樓上,滿是血污的樓清珊,身形幾個縱越,來到兩人身旁,目光直直的落到酒壺之上,到了她這個境界,也擁有一定的夜視能力了。
“好?!?br/>
竹青爽快的點頭。
“你駕馭不了,反受其害。”
樓清羽沒有去看自己的妹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酒壺上的青蛟,似乎聽到了外邊的交談,不滿的扭動身軀,嘴巴長得大大的,似咆哮,卻沒有絲毫的聲音。
“酒鬼,你先養(yǎng)著,等我實力夠了,再抓來?!?br/>
樓清珊自然不是無理取鬧的公主,況且她自小就對兄長崇拜有加,欣然接受兄長的建議。
“好。”
竹青依然是一個好字,在同樓清羽意外的人交流的時候,雖不冷漠,話語確實不多。
“你們聊,我走了?!?br/>
身上滿是血污,自然舒服不到哪里去,談妥了青蛟的歸屬,樓清珊朝著樓家大院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