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林遠心里,這一架,倒真的是沒太指望小天,現(xiàn)在找他,只是希望能在家屬區(qū)里有自己的班底。
因為來說,林遠還是比較喜歡小天這個人的,除了人痛快以外,最關(guān)鍵是人品好,從來就只跟小混子打架,不會干仗勢欺人的事兒。
能在廠區(qū)里邊有他們這幫小兄弟,林遠的心里也能輕松不少。
點了點頭,林遠便還是淡然地說到:“你去不去的無所謂,有你這句話就行了,這一架真想打,我是只能指望塑料出手了?!?br/>
小天搖了搖頭,便說到:“塑料哥的性格可跟我不一樣,而且他比咱們大兩屆呢,沒那么好說話?!?br/>
“你跟他能說上話就行,明天晚上,帶上些兄弟,咱們請他到夜色去玩玩兒,能談就談一下吧,你覺得怎么樣?”
明天就會又有一筆錢到賬,總歸林遠是可以揮霍的。
“夜色?”,小天微吸了口氣,還是平靜地說到:“行,話我一定帶到,可我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成。”
“沒事兒的,成不成就在天意唄,你說是不是?”林遠端起酒杯,便又和小天干了一下。
可這時候,劉韋卻突然插話道:“明天不行吧,遠哥,你忘了,明天就是填志愿的日子了,咱們在坐的,基本都得去,你說怎么還不吃個散伙飯的。”
這么大的事怎么現(xiàn)在才有人跟自己說,林遠歪了下頭,不免思索了片刻。
現(xiàn)在是星期二,后天再見塑料的化,時間應(yīng)該還夠,就是不成,也還能想別的辦法。
“那你看看后天行嗎?小天?!?br/>
“基本一樣吧,我問問他再說?!?br/>
……
時間差不多,眾人便散去,各回各家了。
一路上,劉韋和木頭當(dāng)然是不住地表示贊嘆,可是在林遠看來,這根本就不叫個事兒。
這一次,木頭是真的動搖了。
不單是驚訝于林遠的武力,更覺得他的氣度與言談,已經(jīng)完全不像是從前了。
也許,這不可能做到的事兒,是真的是會有奇跡發(fā)生。
第二天一大早,林遠便如同往常一樣,去操場上鍛煉身體了,這個時候是星期三,距離約戰(zhàn)日,還有四天。
九點左右,劉飛然自然如同約定的,就來接林遠了。
昨天的結(jié)果,依舊沒有意外發(fā)生,巴西順利地以三比零結(jié)束了比賽。
劉飛然自然是難掩興奮之情,林遠倒是覺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
二人輕松地就坐上了車,很快便到了市體彩中心。
這次的錢就有點多了,還花了點時間,兩個人才完事。
扣了稅,林遠還剩下十四萬九千多,劉飛然還有五萬九千多。
到了投注站,看了一下賽程,現(xiàn)在是6月28號,八分之一決賽已經(jīng)全部踢完了。
再來的比賽,就是后天才開球的四分之一決賽了,一場德國對阿根廷,一場意大利隊烏克蘭。
這兩場比賽,林遠是真的都想不起來。
不光是這兩場,之后的比賽,除了決賽意大利和法國那場,他也都不太記得起來。
這其實也沒辦法,足彩的結(jié)果是考慮90分鐘,即便是知道意大利和法國在決賽之前肯定都贏了,但如果記不清楚,就沒法知道到底是不是加時賽或者點球大戰(zhàn)才贏的。
勝平復(fù)試投注,意義真心不是很大。
決賽日,應(yīng)該是下周才到,這段時間,林遠的魔力就要暫時消失了。
數(shù)字停留在了十四萬,就帶著去擺平陳鋒吧,最后的這個機會,就去把昨天的小姑娘搞定吧。
“劉哥,現(xiàn)在這兩場,我沒有把握了,等到有我確定的比賽,我再通知你吧?!?br/>
“沒問題,說實話林兄弟,現(xiàn)在有了五萬,我都有點不敢再全部下了,能到現(xiàn)在這樣,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br/>
林遠笑了笑,便帶著劉飛然就來到了二號臺。
當(dāng)然了,坐在那里的,還是昨天的小姑娘。
林遠一臉微笑地就坐到了面前,裝現(xiàn)金的袋子擺到了臺子上,小姑娘也是睜著大眼睛看著林遠。
“美女,還認識我嗎?”
小姑娘楞了片刻,雖然林遠看起來有點不一樣,但基本還是能認出來的。
輕觸了嘴唇,便小聲地說到:“是小哥哥啊,今天買什么啊?”
她是賣彩票的,當(dāng)然知道賽果,當(dāng)然也知道林遠昨天的投注,可這個時候,她卻是不想惹人注意。
林遠微笑著搖了搖頭,便就起身拉著劉飛然走了。
劉飛然雖然一臉懵逼,但也還是跟著走著。
可小姑娘這就不干了,趕忙起身跑了出去,追上了林遠,“小哥哥你先別走啊?!?br/>
林遠看了她一眼,便小聲地說到:“跟我來?!?br/>
兩個人,便都很莫名地跟著林遠。
“先上車吧,有些話不能在外邊說?!?br/>
“偶。”
一行坐到了車?yán)?,林遠便輕聲地開了口:“小姑娘,能問一下,你叫什么???”
“我叫陳嫻雅?!?br/>
“嫻雅,你好,先問問你啊,覺得我牛逼嗎?”
嫻雅快速地點了點頭。
“想跟著我混,一起賺錢嗎?”
嫻雅又快速地點著頭。
林遠掏出根煙,便點燃了,淡然地問到:“那我先問你幾個問題行嗎?”
“好的,小哥哥你說。”
林遠點點頭,便問到:“你是哪里人?在哪上學(xué)的?在這多久了?”
“九河縣的,之前在林城旅游職業(yè)學(xué)院,去年剛畢業(yè)的,一直就在這上班?!?br/>
“在林城的小姐妹多嗎?”
“還好吧,我的同學(xué)還有很多在林城的,上班了以后,我也認識幾個朋友。”
光是這個學(xué)校的名頭,林遠就覺得自己找到寶了,只有小天總歸是差點什么,再有個女小弟那就完美了。
如果有了她的幫忙,明天的局子,應(yīng)該就更多一分把握。
雖然還不能確定塑料一定能來,未雨綢繆總是沒錯的。
“那,明天晚上,我有個聚會,你能帶點小姐妹一起去嗎?”
“啊,小哥哥要讓我陪酒去?。俊?br/>
“怎么這么說話呢?都是些高中畢業(yè)要不上大學(xué)的孩子,基本很多都還是處男呢,就是一起去玩一會兒的事,怎么想那么復(fù)雜呢?”
“好吧,是去哪?。俊?br/>
“夜色,應(yīng)該知道吧。”
“當(dāng)然知道啊,要是這樣,我可以帶挺多姐妹去?!?br/>
“能有多少呢?”
嫻雅想了一想,泛著眼睛說到:“十個應(yīng)該是有的?!?br/>
“十個?”林遠深吸了口氣,倒沒想到嫻雅還挺讓人驚喜的,“十個???怎么接你們呢?”
攢局子得接女孩兒,這點傳統(tǒng),林遠基本還是知道的,可是現(xiàn)在,他就有點為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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