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你放開我……”蘇可硬生生的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一句話。
這個男人怎么回事兒?前一秒還好好的,這就要掐死她了,好歹給她一個說話的機會啊。
男人看了她一眼,放開了手,轉身準備離開。
“你……你站住,幫我把繩子解開!”蘇可的手被壓在身后,手腕已經(jīng)疼了好久。
男人回過頭冷聲問:“你在命令我?”
“我不是命令你,我是請你幫個忙,行么?”蘇可表現(xiàn)出一副可憐的模樣,撲閃著眼睛看著他。
只是男人看也沒看,直接進了浴室。
“切,什么人嘛?!碧K可小聲嘀咕了一句。
看了看桌上有一把小水果刀,從床上挪動著身體下來,一碰一跳的朝著桌子蹦過去。
水果刀一點一點的割破手腕的繩索,蘇可的眼睛卻一刻都不停的打量著房間。
看這樣子,這個男人家里應該條件挺富裕的,房間的格局和擺設等,都能看出來。
忽然瞥見桌上的一個文件,隱隱約約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手腕一松,繩索解開了,拿起文件看了一眼就怔住了。
這不是……不正是高利貸的文件嗎?
打開掃視了一眼,便看見了最后的那個簽名,正是劉雪晴的簽字,前前后后想了想,今天這綁架太詭異了。
“嘭”一聲,浴室的門打開,打斷了蘇可的思緒。
男人腰間為了一個小浴巾,從里面出來,身上還散發(fā)著水蒸氣,擦著頭發(fā),絲毫沒在意站在那里的蘇可。
“你怎么會有這個文件?”蘇可拿著文件質問他。
男人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這是劉雪晴欠我的高利貸,我當然會有,不過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你的?你是……穆家的人?”蘇可驚訝的看著他。
男人擦完頭發(fā),從蘇可的手里奪回文件,將毛巾朝著她臉上扔過去。
“我不是,難道你是?”
被毛巾擋住臉的蘇可,一臉震驚,劉雪晴說要將她嫁給穆家的人,所以早上的綁架都是劉雪晴做的!
為的就是怕她不來,所以用綁架將她綁的來。
“現(xiàn)在該說說,你是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房里的?!蹦腥艘呀?jīng)穿好浴袍,站在蘇可面前問。
“我……我就是這個文件上寫的那個嫁過來的人……蘇可……至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你的房間,我也是被人綁的來的?!碧K可解釋。
男人聽完,倒是沒有生氣,反而帶著一絲很感興趣的神情。
“有意思,有意思?!蹦腥诉B聲說了兩句有意思,讓蘇可莫名其妙。
蘇可笑了笑,悄悄地往門口走說:“既然你討厭我,那正好我走了,而且我聽說,我也不是嫁給你,這就當是一場誤會好了……”
說著走到門口,衣領子卻被人抓住。
“走?你走哪去?”男人只稍微用力就將蘇可拉回到懷里。
“我當然是回家啊,要不然我待在這里干什么?”
蘇可聽著他的語氣不是很好,而且昨天又親眼看見他將一個人的手指頭弄斷了,還是不要惹他為妙。
想想還是走為上策。
“既然嫁過來了,還有走的道理嗎?”男人冰冷的聲音在蘇可的頭頂上方響起。
蘇可一動不敢動,嘿嘿一笑解釋的說:“說是這么說,但,我嫁的也不是你啊?!?br/>
“哦?難不成你見過了你的未來夫婿?”男人說著,順手將她扔到床上。
蘇可揉揉屁股,這個男人怎么就喜歡像扔東西一樣扔她啊。
“我沒見過,但是聽說傳聞……不是你這樣的?!碧K可實話實說。
男人似乎來了興趣,問:“傳聞怎么說?”
“傳聞那個穆家的男人,是個丑陋的老頭,還跑了兩個老婆……常年臥病……”蘇可越說,越覺得旁邊的男人臉色變得陰沉,聲音越來越小。
“所以,你是要嫁給我二叔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