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
劉彥昌腳下閃電步法催發(fā),速度瞬間提升,向虎嘯而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雷霆刀上,那條紫金神龍似乎已經(jīng)復活,雖然未飛出刀身,卻在那張牙舞爪,散發(fā)出強大的氣勢,虎嘯瞬間失神,道心被那人破開的一絲縫隙是他致命的弱點,劉彥昌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再次用奔雷之法,讓虎嘯的道心再次動搖。
有了上一次慘痛教訓,虎嘯雖然已經(jīng)做了準備,但依然被奔雷所逞,道心缺口擴大,一種無力之感傳遍全身,心底那個聲音不斷的告訴自己:我接不下這一刀,我接不下這一刀。
這正是劉彥昌的計謀,先以狂電攻擊,纏住虎嘯,讓對方暫時脫不開身,又以閃電步法輔助,讓自身的速度提升到極至,再以奔雷之勢破壞虎嘯的道心,最后,用最強攻擊雷爆來殺敵。
果然,雷霆刀上爆發(fā)出一道駭人的光芒,給人一種不可匹敵之感。長刀所向,攻擊已到,虎嘯當場被劉彥昌所傷,一刀刺進了虎嘯的胸膛。
看著地下已經(jīng)死亡的身體,劉彥昌心中不知道是何感受,這是他第一次殺人,若不是虎嘯威脅到他與慕容秋和梁山伯的生命,劉彥昌絕對不會如此。
“要怪,就怪你傷害到我身邊的人了吧!因為,他們的生命,比我,更加重要!”
遠方,所有觀戰(zhàn)者都是一驚,想不到劉彥昌戰(zhàn)力這么強大,全部暗暗推演起來,若是自己對上劉彥昌,有沒有生還的機會,但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與劉彥昌在同等境界上,修為一般強大的情況下,幾乎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xing。
不過,立即有聰明人反駁,稱劉彥昌是借助天劫之威,如果少了這層紐帶,劉彥昌不足為懼,就算是同等修為的情況下,勝負也是五五之數(shù),只要修為高于劉彥昌,則根本不需要擔心。
那名青年,卻沒有開口,一臉玩味的看著眾人,沒有說什么。
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那頭虎妖已死,那件異寶去了哪里?”
“一定還在虎妖身上,現(xiàn)在屬于無主之物,我們都可搶得。”
一時間,眾人嘈雜,躍躍yu試,準備將血se山河搶到手里。但卻沒有一個人行動,因為,天空中的天劫雷云依然沒有消散,就算血se山河的吸引力再大,也沒有人敢拼了命去搶,一旦引動天劫,也惟有化為劫灰一途。
劉彥昌看著已經(jīng)死去虎嘯,突然注意到,血se山河就在虎嘯的身邊,光芒收斂,仿佛一張再不過平常的古卷,只是那山,那水,那樹木,依然是原來的模樣,血紅詭異。
揀起血se山河,劉彥昌看也不看一眼,揣入懷中。血se山河的威力強大,竟然能與天劫對抗,留在身邊,對將來對抗天庭與二郎神有莫大幫助。
天劫雷云之上,那人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暗暗點頭,沒有想到劉彥昌將閃電步法、雷爆、狂電、奔雷組合在一起用,實在是聰明至極。之前那些失望也徹底消散了,這個傳人,不錯!
“我便幫你最后一次,今后的路,還要靠你自己來走!”那人自語,雙眼開闔之間,有神光閃耀,向遠方觀戰(zhàn)者望去。而后,腳踏天劫雷云消失不見。
天空再次恢復明朗,已是午后,刺眼的陽光照she而下,讓劉彥昌微微有些不適應。發(fā)現(xiàn)慕容秋一直在看這自己,沖對方微微一笑,后者卻瞪了他一眼,鬧了個尷尬。
就在那人看向那些觀戰(zhàn)者的同時,眾人心中都響起一個不容質(zhì)疑的聲音:“立即散去,誰若敢殺人奪寶,天劫一律加倍!”
幾乎是同一時間,眾人面se大變,雙眼當中,盡是駭然。望著彼此,誰也沒有說話。艱難的咽了一口吐沫,不知該如何應對。
天劫乃是對修煉者的考驗,十分可怕。渡劫者,十之仈jiu都是無法成功的,就算剩下的那一個,也是九死一生,費盡千心萬苦,才能夠渡過,可謂是畏之如虎,兇猛如狼。然而,沒有想到的是,天劫果然是有人控制,有執(zhí)行天劫者。
那人居然發(fā)話,不得動劉彥昌分毫。難道,劉彥昌果真與天劫執(zhí)行者有關系?這絕對是一座望之恐懼的大山,若是惹怒了那位,今后的天劫就要被加倍,絕對是有死無生,就算是異寶再好,沒有命享用,也是白搭。
眾人同時嘆了一口氣,又望了劉彥昌一眼,不甘的退去,沒有任何人敢繼續(xù)停留,否則天劫降臨到自己的頭上,化做劫灰,總是眾人不愿面對的。同時,不少都打著心思,今ri之事,一定要通知門內(nèi),這絕對會是一個爆炸xing的消息。
也有猶豫不絕者,一方面迫于天劫神威,一方面血se山河的誘惑力太大,一時不知道如何選擇。見到身邊越來越多的修士走遠,最后也只能嘆息離去。
那名青年卻是最后一個離開的,那人的聲音在他心底想起之時,他的面se微微一變,但絕對沒有其他人那樣難看。望向劉彥昌,嘴笑含笑,自語道:“我會來找你的?!倍螅碛疤摰?,剎那間消失了蹤影。
劉彥昌心有所感,望向青年消失不地方,卻什么也沒有見到,不禁感覺到奇怪。
這個時候,慕容秋突然開口:“狗賊,還不過來扶本女俠一把,痛死了?!?br/>
趕緊來到慕容秋的身邊,小心將她扶起,不經(jīng)意間瞥到慕容秋鬢角的斑白,竟怔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慕容秋見劉彥昌目光古怪,盯著自己的鬢角看來,下意識撩起頭發(fā),突然尖叫:“天啊~怎么回事?本女俠的頭發(fā)怎么白了?”但隨即想到自己不顧消耗本命元氣,再次用出萬劍斬仙,便釋然了,只是劉彥昌的目光,讓她有些不自在。
“喂,你這狗賊,看什么看?沒見過帶著滄桑感的美女嗎?”慕容秋將那縷白發(fā)隨意的甩到一邊,故作鎮(zhèn)定道。
劉彥昌雙眼灼灼,看著眼前的女子,無比凝重道:“你……為什么要拼命救我?我們前后認真,還不到一天而已?!?br/>
慕容秋從來沒有見過劉彥昌這個樣子,神se有些慌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自己也是不知道,當初為什么,就那樣什么也不管的,什么也不顧,一心只想救下劉彥昌。
那瞬間的感覺,她不敢深入去想。也容不得她去想。
就在這個時候,梁山伯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兩人,輕咳了一聲,道:“我們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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