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小太監(jiān)們已經(jīng)將蘇子晴放下來,大總管猛地驚喝一聲,“哎呀,我的小祖宗喲,林家大小姐呀,你快點隨著老奴前往大廳,皇帝陛下正召見您呢!”
“皇帝召見我?”
林曦月輕輕的一挑眉,這皇帝是終于坐不住了,要開始召見她了?
北夜冥派過來的人的速度雖然沒有林曦月快,但是這么長時間了,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到了,想來她送出來的禮物皇帝已經(jīng)收到了,難道說……皇帝是被她的禮物驚喜到了?
聽到林曦月的話語,那大總管是一臉的緊張,“哎呦,我的小祖宗喲,可不能這樣說話,若是被別人聽見了,可是要被治個殺頭之罪!”
大總管的話音落了下來,林曦月卻是笑了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皇帝若是要想殺一個人,隨隨便便就能找到一條罪責(zé),而且一治便是株連九族,斬草除根。
輕輕的挑挑眉,林曦月嘴角勾了勾,“走吧?!?br/>
大總管連忙點點頭,給林曦月帶路,“林大小姐這邊請!”
林曦月點點頭,沒有看艾琳一等人人,便先行離去。
穆然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底沉思了一會兒,便立刻也趕了上去。
艾琳見著了也想要跟上去,確實被一只素手拉住,回過頭去,卻看到了一臉不安的蘇子晴。
艾琳低下頭,手從她的手里抽出來,便沒有再看蘇子晴,也是跟著林曦月的背影一起離去。
所有人都已經(jīng)離去,唯獨留下蘇子晴一個人呆愣在原地。
另一邊,林曦月跟隨著總管大人一路彎彎繞繞,終于走到了宴請文武百官們的大殿。
剛剛到大殿的門口,大總管便扯著嗓子吼道,“林家大小姐,林曦月到!”
林曦月嘴角微抿,眸子抬起,身體挺直,在那文武百官的注視之下,淡定從容的走進(jìn)了皇宮的大殿內(nèi)。
她整個人都跪下來,對著皇帝行了一個大禮,頭埋在雙手之
間,對著皇帝大聲說道,“臣女林曦月,參見皇上!”
她的聲音很大,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然而,她的話音落下許久,卻沒有聽到皇帝的回應(yīng),一旁的大臣們紛紛對視了一眼,卻也不敢率先開口。
而林曦月自始至終都是低著頭,沒有聽到皇帝的聲音,也并沒有私自抬起頭來。
一旁的林傲見此,心中卻是狠狠的呼出一口氣,一直擔(dān)心林曦月會沉不住氣率先抬頭,卻是沒想到林曦月竟然會如此沉穩(wěn),沒有等到皇帝的回話頭一次都沒有抬過,倘若是其她家的大家閨秀們恐怕早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吧。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家的侄女又豈能夠是其他一般的大家閨秀能比及的?
林曦月的實力非凡,心性也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現(xiàn)在她的擔(dān)心當(dāng)真是多余了。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從頭上傳過來,“抬起頭來?!?br/>
林曦月眸子慢慢的抬起,伏在地上的身子挺起來,一張精致的小臉便映入了那皇帝的眼中。
那皇帝尖銳的眼神在林曦月的身上上上下下的不停掃動,應(yīng)該是在觀察林曦月,而林曦月也是借著這個機(jī)會觀察起來這個所謂的皇帝。
只見天子身長八尺,龍顏甚偉。光壁刺眼龍紋蟒袍裹身,只得露顯龍紋熊皮金靴,雙臂垂于膝下,雙手厚重有力。碩大的冷光扳指嵌于指尖,五色寶石造的戒指分于左右手指。
炫目的紫金冠下一雙明世之眼,雙瞳更顯冷峻犀利,寒氣逼人不敢再窺視;雙耳肥厚,掛于龍首兩側(cè),儼然一副帝王之相。
龍須微微顫動,更顯積分威嚴(yán)。尤其是那能震天驚地的聲兒,好似天雷滾滾,霹靂萬丈,令人震耳欲聾。
而風(fēng)云恕此時此刻也是站在皇帝的身旁,正好與皇帝成了一個相對應(yīng),林曦月看了看,這皇帝與風(fēng)云恕簡直就有了七成像,這樣相像完全就是父子。
“你……為何現(xiàn)在才過來?”皇子坐在主位上,輕輕的轉(zhuǎn)動頭,皇帽的珠鏈相互敲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讓原本是觥籌交錯的文武百官們都是心下一驚。
然而林曦月卻一直是從容淡定,她一雙波瀾不驚的眸子直接對上皇帝那犀利的雙眼,“回皇上,臣女從來未入過皇宮,今日有幸一見居然忘了自我,在這皇宮之中迷了路,因此才回來晚了一些?!?br/>
林曦月話一說出口,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艾琳此刻也是跪了下來,對著皇帝說道,“回皇上,林小姐的事臣女亦可作證,剛才林小姐一直都是同我在一起的,林小姐真的是迷了路才不能夠及時趕來,應(yīng)皇帝殿下的召見?!?br/>
一旁,鎮(zhèn)遠(yuǎn)大將軍艾德見到自家女兒突然替林曦月求情,剛剛想要阻止,可是艾琳說話幾乎都不帶停頓,一下子便說完了。
皇帝狐疑地看了一眼艾德,艾德心中一震,連忙從酒宴上下來,跪在皇帝的面前說道,“皇上,是臣教女無方,沖突了皇上,還請皇上恕罪!”
聽到自家父親的一番話,艾琳一皺眉,剛剛想要開口,結(jié)果確實被艾德的一個眼神給震住,竟然語塞起來。
聽到艾德的話語,皇帝才將目光從艾琳身上再次轉(zhuǎn)到林曦月的身上。
見到林曦月并沒有被他的威嚴(yán)嚇到,皇帝一雙犀利的眼睛瞇了瞇,“你本是林丞相府的嫡長孫女,何故到處走動,竟然如此不安分?!?br/>
“回稟皇上,臣女一直認(rèn)為,整日呆在閨閣之中,并不能替皇上治理天下想出一些好計謀?!?br/>
感受到林曦月無畏的心情,皇帝心里卻是起了一絲興趣,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林曦月,“哦?你想替朕分憂?”
“臣女不敢?!绷株卦挛⑽⒌拖骂^來,便又開始繼續(xù)說道,“只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zé)罷了?!?br/>
林曦月的話說完,整個大殿里又沉默了下來。
空氣安靜的有一些詭異,所有的人心中都是在不停的猜測。
“大膽,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