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鼓聲大作,一員武將拍馬而出,奔至李英杰面前也不打話,舉起手中大刀就砍。
李英杰用長槍招架,刀槍相交,直震得李英杰雙手發(fā)麻,勉強擋開,暗道一聲:好大的蠻力!忙運內(nèi)勁貫于雙臂,順勢一槍當(dāng)胸刺去。
來將一擊過后,已起了輕敵之心,覺得李英杰力弱,不是對手。使了七八分的力氣起刀來擋,哪知剛才李英杰未用內(nèi)勁,此刻那桿銀槍上卻是布滿了內(nèi)氣,此消彼長,一時沒能格開,被李英杰用太極陰陽之功一攪一撥,那大刀脫手飛出。
來將一驚之下,正待打馬而回,李英杰怎容他走脫,以槍作棒,橫掃過去,攔腰將其擊落下馬。
清軍中早有士卒搶出,把那將救了回去。李英杰仰天大笑:“這就是八旗猛將嗎?也太不堪了吧?”
“兀那南蠻,休得猖狂,吃我伊爾登一刀?!痹捯粑绰洌粏T身材高大、滿臉絡(luò)腮胡子的清將已經(jīng)策馬奔至李英杰的馬前,金背大刀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帶著呼呼的風(fēng)聲,兜頭砍向李英杰。
李英杰見來勢兇猛,知道這些韃子都是天生蠻力,雖然自己以內(nèi)力相抗的話,并不懼怕,但這氣功全憑一口氣撐著,不可能長久,所以硬拼的話不是上策,還得智取。只見他舉槍并不招架,而是直取伊爾登的手腕,如蛟龍出海,迅疾無比,有后發(fā)先到之勢,逼得伊爾登只能回刀招架。
如此戰(zhàn)了七八個回合,伊爾登已是煩躁不堪,口中嘟嘟嚷嚷地不知用蒙語罵著什么?刀法已經(jīng)沒有起初那樣嚴謹有力。李英杰這才運起內(nèi)勁,在伊爾登以為他還是不敢正面招架之時,突然發(fā)威蕩開金刀,順勢用槍尾擊在伊爾登的背上。
這伊爾登的抗擊打能力還真是了得,晃了兩晃,竟然沒有掉下馬去。依依呀呀狂叫著,還要舉刀再戰(zhàn),多爾袞大聲喊了一句,他這才回馬退去。
連勝兩陣,李英杰不由得信心倍增,看來是老天保佑??!保佑自己,也保佑濟南的百姓。他在清軍面前來回在馳驟,耀武揚威。
連輸了兩場,多爾袞顯然也有些急了,和身后諸將嘀嘀咕咕地說了好一陣,這才把手一揮。頓時鼓聲大作,清軍個個發(fā)出“嗬嗬”的叫聲,簡直是聲浪震天,令人耳膜發(fā)脹,氣血上涌。
李英杰心中冷笑:跟我來這一套,你們也太小看你大爺了。大爺可不是那些不成器的國足,那個狗屁心理素質(zhì),被人一喊,馬上分不清東西南北。大爺可是越是熱鬧越興奮,屬于天生的人來瘋。
不過隨著來將一亮相,李英杰也被嚇得一跳。
zj;
只見來將身高要有兩米左右,膀大腰圓.看上去很年輕,但已生得滿臉橫肉,連鬢的絡(luò)腮胡子。他手執(zhí)一柄開山大斧,胯下一匹棗紅馬,顯得威風(fēng)凜凜,殺氣騰騰。
李英杰未待他來到跟前,用槍一指,照著戲文中的樣子,喝道:“來將通名。”他原本并不在乎對方是誰,但見了此將,他暗生怯意,不要死在了此人手中,那到了閻羅王跟前,連殺自己的是誰都不知道,豈不成了糊涂鬼?
“鰲拜是也。”話音未落,鰲拜已拍馬趕到。
鰲拜?那是滿洲的第一勇士,怪不得像個兇神惡煞似的。
李英杰這次不客氣了,先動手了,舞動銀槍,抖出槍花,朝著鰲拜兜胸便刺。
鰲拜不愧號稱滿洲第一勇士,將一把厚重的大斧子舞得就像篾片似的,在清兵“巴圖魯,巴圖魯……”的吶喊聲中,不到十招,就把李英杰戰(zhàn)了個手忙腳亂,險象環(huán)生。
李英杰不用說內(nèi)功了,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看樣子也難以再擋十招。
兩馬又一次相交,鰲拜的開山大斧又一次朝李英杰當(dāng)頭辟下。這次李英杰沒躲,也沒有用后發(fā)先至的法兒去刺鰲拜的任何部位,而是把槍當(dāng)成棒一樣地橫舉著,迎面擋了上去。
鰲拜心中大喜,這南蠻子看來是打糊涂了,如此硬擋,你這槍桿還不給我辟斷了?你還有命在?
多爾袞、大玉兒和范文程反倒都急了,俱失聲叫道:“留他性命!”
說時遲,那時快,斧槍相接,槍桿果然斷裂。但意外的是槍雖然斷了,斧子卻再也辟不下去了。
因為槍并不是被斧子砍斷的,而是李英杰使暗勁扭開的。他的這桿槍本就是特制的,分成兩截,能伸縮,還可拆開,中間還內(nèi)連著一段鋼索。此刻,開山大斧就砍在了鋼索之上。
趁著鰲拜一愣神的當(dāng)口,李英杰雙臂用力一絞,用鋼索纏住了斧子,隨后雙足用力,一掂腳踏鐙,人縱身而起,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借勢硬生生地將鰲拜隨著斧子一起拉下了馬背。
離開了馬,就是李英杰的天下了,鰲拜就算是天大的英雄也就沒有用武之地了,加上身穿甲胄,沉重難行,眼睛一花,李英杰已經(jīng)拔出寶劍,架在了鰲拜的脖子上。
這突然的變故,讓在場的清軍目瞪口呆,叫喊聲,鼓聲全消,整個場地上鴉雀無聲。
此刻李英杰也是心情激蕩,自豪感從心底油然而生:我是英雄!我是拯救濟南百姓的英雄!穿越至今,我不只是追女,也干了一樁天大的好事,即便就此掛了,也不枉來此走一遭了,也對得起老天爺?shù)钠婷畎才帕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