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車逃出了加油站,突然有種我們就是從虎口逃出來的羊一樣,終于重重地舒了口氣,想不到這才末世第四天,就已經(jīng)有橙級的異能者了,本以為紅級已經(jīng)可以走遍天下了,這下就被打臉了。
看來得抓緊晉級才對,畢竟我有基因鎖這個功能,在剛剛的戰(zhàn)斗中我就憑借著基因鎖獲得的技能來對抗宇文傲天,這說明了有基因鎖的我,在同級里也是可以碾壓其他人的存在。
加油站里,一名黑色勁裝的男子捋了捋劉海,不同于之前的是,他的表情不再冷酷,而是滿眼柔情。
在他的面前,站著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女孩,雖然胸小了點,但是長著一副讓女人都會心動的臉龐,她的身旁還站著一個藍色的胖子?什么鬼?
“啊欠!”宇文傲天突然打了個噴嚏,罵道,“怎么好像有人在罵我?”
女孩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抿嘴微微笑了笑,那藍胖子揮動著渾圓的手,飛速地把休息站里的東西往肚子上的一個袋子里塞。
為什么是藍胖子???!渾圓的雙手是鬧哪樣???!為什么?。∵@明明是作者想不到要寫什么人物胡亂編造出來的?。?br/>
不對,我們也不能錯怪作者,畢竟作者這么辛苦,它一定不可能寫哆啦A夢這個藍胖子的!這一定是個伏筆!
那藍胖子逐漸轉(zhuǎn)過身來,透過陽光我們可以依稀地看清它的容貌。
胡須,藍白相間的臉,脖子上圍著的鈴鐺,紅色的鼻子。
好吧,我想多了,作者就是胡亂編造出來的。
我們開著面包車走到了一片田野里,鄭皓東面露難色,說道:“糟糕了,汽油用光了,我們得走過去?!?br/>
“為什么非要橫穿這片田,不能徒步走原路嗎?”我問道。
“不能?!编嶐〇|正色道。
“為毛?”
“因為劇情需要?!?br/>
我:“”
在鄭皓東的一番精心勸導(dǎo)下(明明就是作者懶得寫),大家終于同意了橫穿田野這個毫無違和感的建議,不過眼前的這片田野正開滿了油菜花,一片亮黃,令人目眩。
“跟我來。”鄭皓東背起了包,掏出匕首,砍倒了一片油菜花,緩緩地向里面走去。
我們也加快步伐跟了上去,而車就干脆丟在路邊了,沒有了汽油,車一點用處都沒有。
因為正值油菜花的豐收季節(jié),油菜花散發(fā)著一股濃郁的香氣,我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為陳夏佩戴上,微笑道:“美花配美人,絕配?!?br/>
“油嘴滑舌?!标愊募t了紅臉,笑罵道。
鄭皓東和黃濤一臉怨恨的看著我們倆秀恩愛,突然鄭皓東一手攔住了我們。
“怎么了?你該不會想燒死我們兩個吧?!蔽夜首骶o張道。
“噓!閉嘴,前面有情況!”鄭皓東小聲道,指了指前方,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們看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小正太正躺在地上,旁邊的油菜花都被壓倒了,一名穿著綠黃色衣服的精瘦男子一臉邪笑。
不對,這畫面怎么看都像怪大叔要強上小正太的樣子?。?br/>
“桀桀桀,張彤焱,我說你何必呢,只要你把那東西給我,叔叔一定會好好待你的”那怪蜀黍淫笑道。
草!要不要說的那么露骨啊喂!這里還有四個觀眾啊喂!
“哼!不就是看上了我的異能,想要搶嗎,不要當(dāng)我傻,只有你殺死我了,你才可以替換我的異能?!蹦墙袕埻偷男≌吡艘宦暤?,想不到還挺冷靜的,我在心里暗嘆道。
不對,你褲子為什么濕了一大片啊?說好了冷靜呢?
“桀桀桀,你的褲子都濕了,就不要故作冷靜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廢話了,不過我給你個機會,如果你能做到,我就放過你。”那男子看起來好像認為張彤焱跑不掉了一樣,很有把握的說。
“什么?”張彤焱一聽有機會活命,立馬就豎起了耳朵。
“去給我找張紙。”男子淡淡道。
“哦好。”張彤焱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張紙。
“不不不,我還沒說完,還要再來一支筆”男子沒想到脹彤焱竟然隨身帶紙,有點尷尬的說道。
“哦好?!睆埻蜎]等男子話說完,又從兜里掏出一支筆。
“我還沒說完呢你個混賬!還有為什么你隨身帶這些玩意??!”男子吐槽道,“我還需要一輛車?!?br/>
男子心里想到:“嘿嘿,這荒郊野嶺的,我就不信你能從兜里變出一輛車!”
那張彤焱好像真的沒辦法了,他四周探了探頭,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我們停在田野外的面包車。
“諾,在那呢?!睆埻鸵恢该姘?,說道。
“”男子無語了。
男子突然憤怒道:“你竟敢戲耍我!”
作勢他的身形就憑空消失了,就好像和環(huán)境融為了一體!
“桀桀桀,你的異能我勢在必得,受死吧!”
那男子的聲音不知道從哪里發(fā)出,張彤焱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堅定道:“哼,就算我只有白級,如果我今天注定要死,也不會讓你好過!”
這孩子的話語鏗鏘有力,說出了華夏人的氣勢,說出了對社會的不滿,說出了小學(xué)生對人頭的渴望
啊不好意思拿錯臺詞了,重來重來。
“桀桀桀,你的異能我勢在必得,受死吧!”
那男子的聲音不知道從哪里發(fā)出,張彤焱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堅定道:“哼,就算我只有白級,如果我今天注定要死,也不會讓你好過!”
這孩子的話語鏗鏘有力!就猶如一把刀刃刺入了我的腦袋,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立了起來了!
不對,為毛我的頭在流血。
臥槽!原來真的有刀刃刺入我腦袋??!
我驚愕的抬頭看了看,只見一把帶有氣流的風(fēng)刃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牟逶诹宋业哪X袋上,鮮血直流。而張彤焱暗罵一聲:“哎呀,又射偏了?!?br/>
尼瑪??!射偏不帶這樣射偏的啊!你射的準點好不好!不對,好像真的挺準的,可是為毛射的是我啊!這得多刁鉆的手法才能射到黃濤和鄭皓東身后的我??!
“?。?!”我痛苦地捂住了腦袋,身形一晃,直接摔進了他們的戰(zhàn)斗圈,張彤焱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大叫一聲:“鬼啊!”
不對,白級的風(fēng)刃我為毛會受到傷害呢?
我站了起來,風(fēng)輕云淡地摘下了腦袋上的風(fēng)刃,擦了擦頭上的番茄醬,沒好氣地說道:“不懂什么叫打架不傷觀眾嗎?”
“哦。不好意思,下次注意?!睆埻忘c了點頭。
還有下次?!你還想射我腦袋幾次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來眼前這正太是受怪叔叔追殺至此,我轉(zhuǎn)過身看精瘦男子,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現(xiàn)了形。
“怎么樣才肯放過這孩子?”我問道,因為我覺得眼前這個男子恐怕不好對付。
“五塊錢,不講價?!蹦凶踊瘟嘶嗡母种割^。
“草!”我瞬間怒了!這家伙實在挑戰(zhàn)我的極限嗎?那明明是四根手指,你說五是什么情況?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作為新世紀數(shù)學(xué)小王子,在課上睡覺的我,都能一秒鐘做出一加一這種高難度的題目,你的行為簡直就是在侮辱我的名號!
“四塊錢,不講價!”我狠狠地比出了五根手指頭。
“成交!”
于是那男子接過我給的四張綠色毛爺爺,開心的走了,于是主角和張彤焱還有黃濤、鄭皓東、陳夏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什么鬼???!末世用人民幣有毛用?。窟€有幸福生活是什么情況?。?!你這湊字數(shù)的吧作者!
說:
最近看吐槽文看多了,突然也想試試,明天的一更也是這種文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