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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0-20
胡須男子緊閉唇瓣一言不發(fā)的站在清波的眼前,毫不掙扎,他已經(jīng)明白他的處境,若想逃走根本不可能。
但讓他說出也絕對不可能!胡須男子抬頭,眸光堅定,一副絕然不說的模樣。
“你的忠心可嘉,但你的任務(wù)沒有完成,信函落入我的手中,就算你回到你的主子的身邊你也是難逃一死。若是你說出來,我放你離開還送你黃金千兩做為酬謝。”清波微微一笑。
“我才不會說?!焙毮凶雍藓薜目粗宀?,“若是你敢動我的分毫,我的主人絕對不會放過你?!?br/>
清波眉宇一挑,聽胡須男子的口氣似乎他的主人挺厲害的的模樣。
“你的主人是誰?”順著胡須男子的語氣,清波急快問道。
胡須男子得意的挺起胸膛,大聲的告訴清波,“我的主人是……”
清波心神一緊,側(cè)目細(xì)聽。
未料,心神一分之下卻突然見到剛才得意洋洋的胡須男子忽然臉色一白,隨即,大口大口的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
一根鋒利的箭頭穿胸而過,強(qiáng)悍的力道在一剎間奪去了胡須男子的性命。
此時,就算清波想出手也已太晚!
清波神色凝重,躍身而起,遙視著遠(yuǎn)處,剛才還是空空蕩蕩的地方,現(xiàn)在卻有一個手執(zhí)銀弓端坐在馬背上的俊偉身影。
柔柔銀輝,映照人世的山山水水,
但,仿若隔了一層無形的隔膜,入眼處,光芒柔和唯有那一片黑暗,是華光永遠(yuǎn)無法籠罩。
“無用之人,該死!”話落,駿馬急遲卻毫無聲音,如若突然出現(xiàn)之時迅速離開。
速度快的讓清波縱然想追也來不及!
“無息天馬?!?br/>
身畔,傳來紅無傷驚訝的話語!
清波驚訝,明眸回顧,注視著神情同樣驚訝的紅無傷,指著遠(yuǎn)處那道俊偉的身影下的駿馬,“那就是無息天馬?”
無息天馬——久聞其名,卻駘終無緣一見。
來無聲息,去無聲息,風(fēng)馳電掣,不見其蹤。
清波心仰已久,只可惜無息之馬離她的距離尚遠(yuǎn),不能親眼目睹它之風(fēng)采,鐃是如此,倏忽如電逝如去風(fēng)的傲然之姿,雖然只是驚虹一現(xiàn),卻讓人難以忘懷。
“那人是誰?他殺了胡須男子,卻為何不過來搶回胡須男子身上的信函?!鼻宀D感詫異,微微沉吟間,卻感覺手中的信函的異常。
那染上鐵黃色蠟汁的信函在夜風(fēng)中“颯颯”作響,在清波手心中化成一塊塊鐵黃色的灰燼,消失的無影無蹤。
咦!
清波恍然大悟,原來信函周圍的鐵黃色蠟汁的作用卻是為了毀了信函。
“無傷,我們追上去。”
線索全斷,但那殺死胡須男子的男人本身就是一個線索,清波不假思索,立即遏力施展輕功向著無息天馬消失的方向追去。
可是縱然輕功無雙,在遇到無息之馬之時,紅無傷仍然自愧弗如。
二人一直追回到策馬鎮(zhèn),卻是一無所獲,便回到客棧。
零零落落的細(xì)雨霏霏,朦朦朧朧如若晶瑩剔透的晶玉倒映著滿城的山水如畫。
策馬鎮(zhèn)雖只是一個小鎮(zhèn),所處位置卻是異常重要,因而除了鎮(zhèn)中的百姓,最多的就是兵士,倚在屋里的木窗前,撐開木桅,望著策馬鎮(zhèn)的街道上來來回回的身穿兵士盔甲的寧國兵士,清波心中突然有些失神。
曾經(jīng)滄海桑田如一夢,夢醒紅塵滾滾早情殤。
那兩封信函雖然化成灰燼,其中的信息卻如鉻印在心中揮之不去,那夜晚狂奔的胡須男子,那騎無息天馬的俊偉身影,背后,到底有著什么樣的秘密。
暗忖間,卻聽得一陣鑼鼓喧天,“砰、砰”的聲音不絕于耳。
清波微微一愣,轉(zhuǎn)身,離開屋里準(zhǔn)備去看是怎樣一回事情。
“*?!奔t無傷從隔壁的屋里走出來,“你到哪里去?”
“外面聲音很響,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陪你一起去?!?br/>
“不要,只要有你出現(xiàn)的地方,那個地方就會成為焦點(diǎn),做起事情來一點(diǎn)也不方便。”清波搖頭。
“也是?!奔t無傷半是驕傲半是頭疼,“但是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去?!?br/>
清波見紅無傷堅持,不再多言,任由紅無傷陪著她一起出了客棧尋著鑼鼓喧天的地方走去。
尋到敲鑼打鼓的地方,清波只見一座高臺高高搭起,一個數(shù)人合抱的通紅大鼓赫然放置在高臺的中心,四名身穿紅衣頭扎紅帶的漢子分別立在紅鼓的四方,手握著拳頭粗的鼓杵高舉半空,用力的敲錘。通紅大鼓的兩旁,四位身穿青衣盔甲金纓飛舞的戰(zhàn)士神情嚴(yán)肅目光炯炯的戰(zhàn)士,筆挺如柱的傲然立在兩旁。
“砰、砰、砰……”
“請問,這是怎么一回事情?”清波伸手拉住向高臺方向聚攏而去的一名年輕漢子,年輕漢子身穿黑青色束身衣,眉宇清秀之中帶著悍氣。
“你不是我們策馬鎮(zhèn)的人。”黑青衣的年輕漢子上上下下打量清波一眼。
清波搖一遙頭,“我們不是?!?br/>
“難怪!不知道今天是我們策馬鎮(zhèn)的大日子?!币娛峭獾厝?,黑青衣漢子暫時按捺心中的焦躁,急急的解釋幾句:“每年這個時候我們駐扎在我們策馬鎮(zhèn)的策馬將軍上官九如都會在這里舉行比武大會,若是武藝出眾,就會被上官將軍看中選進(jìn)他身邊的侍衛(wèi)隊中成為他的貼身侍衛(wèi)。”停一停,眼神羨慕的看著高臺上那氣勢軒昂的金纓戰(zhàn)士,“成為上官將軍的貼身侍衛(wèi),不但是我們策馬鎮(zhèn)男人最想的事情,甚至是我們策馬鎮(zhèn)周圍的鎮(zhèn)中的男人最想的事情。”
“原來如此?!苯璞任溥x擇良材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聽起來是一位任人唯賢的將軍,寧國有將軍如斯,也是寧國的幸運(yùn)。
或許是太仰慕策馬將軍上官九如,黑青衣漢子愈說愈有勁,“上官將軍不但武藝絕倫,而且計謀過人,甚至連他騎的駿馬都與別人不一樣呢!”
“有何不同?”
“上官將軍騎的駿馬跑起來速度快如閃電,我聽我旁邊七大嬸家的兒子說有一次他在軍營里練武的時候,聽到有人說將軍來了,等他抬頭一看,見到一道身影騎著駿馬從眼前一閃而過,速度快的眼睛都來不眨,但是他卻沒有聽到馬蹄踏踏的聲音。”
清波秀眉一挑,心中一動,難道是……無息天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