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語昕見花有容又重復(fù)著這個口頭禪,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安慰她不要害怕,她不會讓她穿幫的。
花有容得到了寧語昕的保證之后,突然話題一轉(zhuǎn):“語昕,那個肖薇跟著梓楊哥出席灑會的時候,跟別人說她是梓楊哥的未婚妻呢!聽著就火!……你不生氣?”
“梓楊哥讓她說的吧,我生氣做什么?!?br/>
“沒呢,她是背著梓楊哥說的。我覺得吧,梓楊哥根本沒有娶她的意思,她就是臉皮厚,纏著梓楊哥不放。語昕,你應(yīng)該拿出老大的氣勢,把這個小三趕走!”
寧語昕張張嘴,正要說什么,李自勝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難得的,寧老太太跟在身后,親自送他出門。
“李律師!”寧語昕起身跟他打招呼,李自勝禮貌的沖著她笑了一下,說:“寧老太太已經(jīng)把她的訴求和想法都告訴我了,我會盡快請人來評估這座宅子,然后,再擬一份買賣合同送去給程梓楊?!?br/>
“謝謝你啦,李律師!”寧語昕也很禮貌的沖著李自勝點頭。
花有容見針插針的問李自勝:“李律師,你現(xiàn)在就要走?哎呀,你幫了這么大的忙,不如,今晚讓我請你吃頓飯吧!”
寧老太太一聽,這才意識到,他們失禮了。
她趕緊拍拍寧語昕,說:“怎么能讓有容出錢請客!這是啊我們家的事。語昕,你快去換身衣服,請李律師和有容吃個飯吧。”
李自勝見盛情難卻,客客氣氣的說:“這怎么好意思?!?br/>
“李律師,都是朋友,不要這么客套,否則就見外了。語昕,你快點換衣服吧,正好我們?nèi)タХ葟d坐坐,聊聊正事,順便吃個飯。”
寧語昕在花有容和寧老太太的催促之下,趕緊換了身干凈衣服,跟著他們出去了。
就在巷子口附近的咖啡廳里,三人各自坐下,李自勝把他和寧老太太商談的過程與寧語昕細細說了,又給了一些專業(yè)意見,詳細的解釋了一下有關(guān)的程序和內(nèi)容,說得寧語昕茅塞頓開,對李自勝是心服口服,多了不少崇拜的意思。
花有容感覺他們之間關(guān)系變得融洽了之后,突然問李自勝:“李律師,你猜猜我們兩個,誰大誰小?”
“有容……”寧語昕沒想到花有容會冒出這句話來,害羞的看著她,推了她一下。
李自勝正兒八經(jīng)的仔細打量著她們兩個,然后很肯定的說:“有容你,應(yīng)該有二十四、五歲。至于寧小姐……如果不是你事先告訴我她的年紀,我真的以為她只有十八、九歲!”
寧語昕驚訝的看著李自勝,臉上泛起了紅暈。
花有容笑得前俯后仰,指著李自勝,聲音大的夸張:“我們是大學同學啦!我們兩個都二十五歲!唉,歲月不饒人啊,一下子我都比語昕你老了這么多!”
寧語昕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說道:“有容,別亂說,李律師是說著逗我們玩呢。”
花有容還沒有接話,李自勝已經(jīng)著急的擺著手,宣誓般的,很肯定的說:“寧小姐的長相特別清秀干凈,嫻靜溫柔,氣質(zhì)優(yōu)雅單純,乍一眼看去,真得很像高中生!我是律師,我不說假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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