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竟然沒有背對著自己。
無聲輕笑,胸口卻灌注進(jìn)滿滿的冷意。
她伸出手,想要觸摸他的眉眼,卻忘了鎖在床頭上的手銬,被輕輕一扯,發(fā)出“嘩啦啦”一聲響動。男人不滿地翻了個(gè)身,又背對著她睡了。程安然扯扯嘴角,將手輕輕放回去,就這樣仰天躺著,直直盯著頭頂上的暗沉,良久……良久。
翌日一早,賀云承被外頭岳小楠的說話聲吵醒。?這一夜,他竟然睡得出乎意料的好,偏頭去看,那女人正睜著眼,直愣愣地對著天花板。賀云承的心中一緊,想也沒想就用手探上她的脖頸。程安然眼睛動了動,轉(zhuǎn)過來看他,賀云承瞬間覺得氣惱至極,猛地收回手站起身走出去。
剛才……他竟然還以為那女人死了!
早該知道的,裝神弄鬼,慣是那女人的手段!
“云承哥,你起來了啊。”
見他出來,岳小楠連忙放下手中的碗筷,看著他。她的一雙大眼睛有些紅,貝齒輕輕咬著下唇,看起來顯得委屈無比。
要是以前,賀云承準(zhǔn)會覺得心疼,但今天不知怎的,他只覺得煩躁。但到底,面對岳小楠他還是扯出一個(gè)笑意:“嗯。今天我會晚回來些,你們不用等我?!彼f著,轉(zhuǎn)身想去客房洗漱。
“不吃點(diǎn)東西嗎?我都做好了?!痹佬¢诤竺鎲枴?br/>
賀云承扭頭,看到餐桌上的包子和粥,沒來由的,竟然想到那個(gè)女人站在廚房里的場景,心,沒來由的微微一酸。
他搖頭,“不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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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賀云承又轉(zhuǎn)回臥室,取出鑰匙打開了手銬和腳鏈。保持一個(gè)姿勢睡了一夜,程安然的身子有些麻木,她先躺著沒動,等到酸麻的感覺過去了,才緩緩坐起身,趿拉上一次性拖鞋,想要往外走。
自始至終,她的眼神絲毫沒有在賀云承陰郁的臉上停留。
男人的心里莫名的有些恐慌,他一把拽住她:“程安然!”聲音里帶著不自知的怒意,爾后,對著她的唇狠狠咬下去……
唇齒交纏……直到,吻得他自己都有些氣喘了,賀云承睜開眼,卻看到一雙木然望著自己的眼睛。
四目相對……她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過他看向虛空。
程安然推開他,擦擦嘴,面無表情地去了浴室。浴室里的鏡子還在,大而亮的鏡面,倒映出她死氣沉沉的身影。程安然伸出手撫摸剛才被吻過的唇,淚水,終于一滴滴落下……
賀云承攥著拳頭,死死盯著關(guān)上的浴室門,終于還是沒有破門而入。
他站起來,一身冷意地走出去,臨走前,他吩咐安排在門口的保鏢:“看好那女人,她要是出了事或者跑了,你們……哼!”
聽著自家boss的吩咐,兩個(gè)黑衣保鏢面面相覷。
房間內(nèi)總共有三個(gè)女人,賀總說的、是哪一個(gè)啊?不過不管哪一個(gè)……他們只要都看好就行了。
三個(gè)女人,能出什么事?
房間內(nèi),岳小楠貝齒微咬,她看著二樓賀云承的房間,死死地忍下了心中的憤恨。
自從她搬到這里之后,哪里都被她放入自己的東西,只有那間房,賀云承明確說了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