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驚嚇之中的夏晴,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之后,立即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來人果然是楚天。
“楚天,我不是在做夢吧?”夏晴的心底又驚又喜,剛才想要撥通楚天的電話,讓他來救自己,沒想到眨眼之間他就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了。
趙總和孔總也是驚訝不已,從夏晴的話中,他們也得知了此人是夏晴的男朋友。
不過,趙總看到楚天有些消瘦,根本不以為意,不過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還是笑著說道:“年輕人,不要那么沖動,這個世界上還有遠遠比美女好的東西,那就是金錢,只要有了金錢,什么都有了。二十萬,離開這里?!?br/>
在趙總看來,楚天不過二十歲左右,應(yīng)該屬于剛剛畢業(yè)的窮小子,便想用錢把他給打發(fā)了。
楚天冷笑一聲,說道:“我給你兩百萬,把你老母和你老婆女兒都帶來,怎么樣?”
夏晴是他的逆鱗,誰也不準動,現(xiàn)在這個不識趣的東西,竟然在自己面前公然羞辱夏晴,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趙總的臉都綠了,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僅不為金錢所動,并且說起話來比自己好惡毒十倍百倍,頓時憤怒不已。
“既然你不識相,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夏晴我是要定了,哼?!壁w總一臉的憤怒,仗著將近一米九的身高,逐步向楚天逼近。
啪!
就在他剛要出手的時候,忽然感到臉上一陣疼痛,看到地上的鮮血和牙齒之時,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就在此刻,高秀也走了進來,楚天開口說道:“先帶你嫂子到外面去,我要處理一下這里?!?br/>
夏晴知道楚天身手較好,也不想看到太過血腥的場面,再叮囑楚天幾句之后,便跟著高秀離開了房間。
“好小子,你找死?!壁w忠發(fā)怒了。
只是,還沒有等他起身,楚天手上灌注元氣,對著趙忠的頭猛然劈下去。
噗!
鮮血和腦漿立即射出,沾滿了半邊墻,整個房間都充滿了血腥味。
孔總看到如此血腥暴力的場面,根本支撐不住,立即嘔吐了起來,雙腿也開始發(fā)抖。
楚天從桌子上拿起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倒在沾滿鮮血的右手上,洗了起來。
孔總感受到了楚天在向他靠近,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恐懼,不停的喘著粗氣,向后方挪去。
“是曾思明,是曾思明讓我干的,他知道夏晴是你的女朋友,為了報復(fù)你,才想要把她送給趙總享受,不關(guān)我的事,不關(guān)我的事?!笨卓傔B忙擺手說道。
剛才楚天暴戾的一面,他看得清清楚楚,擔心遭到同樣的報復(fù),哪里還顧得和曾思明的親戚關(guān)系,一心想著保命。
又是曾思明這個老混蛋,看來等到在晴天航空公司開業(yè)的時候,讓你丟進老臉,然后還要把你給殺了,楚天下定了決心。
至于眼前的孔總,楚天也不打算留什么后手,因為他們都是一樣,沒有一個好東西。
拎起了桌子上的白酒瓶,在墻上劃了一下,發(fā)出讓人顫抖的死亡之音,然后是沉沉地砸下。
直到酒瓶碎裂之后,楚天才肯罷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神清氣淡的走了出去,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仍舊是那張單純的臉,眼眸之中還帶著一絲邪氣。
原來,在到了明昆市之后,他便立即打聽了起來,不過聽明昆市航空公司的人說,夏晴他們被帶著出去吃飯了,并不知道具體的地點。
就在楚天剛要請求秘密部門定位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了夏晴撥打了自己的電話,并且從電話之中,聽到了趙總所說的位置,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
“楚天,你沒事吧?”夏晴開口說道。
楚天搖了搖頭,把夏晴輕輕的擁入懷中,安慰說道:“沒事,一切都沒事了,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晚了,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明天就回南江市?!?br/>
夏晴點了點頭,今天她確實受到了驚嚇,如果不是楚天及時趕來,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秀兒,房間里的事情處理一下,我們明天再離開?!背扉_口說道。
高秀立即會意,知道里面的兩個人恐怕性命不保了,不過楚天和秘密部門的交情匪淺,這點事情完全可以處理好的,于是點頭離開。
這個酒店內(nèi)發(fā)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楚天也不想讓夏晴在這里待了,出去之后轉(zhuǎn)到了另一家酒店,在開房的時候,前臺看到他們二人十分親密,二話沒說,直接開了一間房。
“先生您好,現(xiàn)在我們酒店做活動,入住的情侶,均可獲贈小禮品一份。”前臺說完之后,從下面拿了一盒杜蕾斯。
夏晴雖然未經(jīng)人事,不過卻也認得那東西是什么,根本沒有注意開了幾間房,羞答答的拽著楚天離開。
到了房間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只有一張情侶大床,就更加的害羞尷尬了。
認識楚天完全是一個巧合,后來共同經(jīng)歷一次次事件,讓他們的感情急劇升溫,并且確定了關(guān)系,雖然后來也有細微的摩擦,不過都已經(jīng)成為過去了。
她也知道,現(xiàn)在男女之間戀愛之后,很多都是沒交往多久就上han床了,但夏晴骨子里比較保守,仍舊想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
但現(xiàn)在孤男寡女,并且楚天身上還帶著避孕套,就不得不讓她多想了,心里糾結(jié)不已。
楚天渾然不知,雖然用拉菲洗了手,但身上還是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于是便開口說道:“我先去洗澡了?!?br/>
“噢。”夏晴心神不定。
如果等下他要,是給他還是不給他?
夏晴心里非常矛盾,左右都不是,直到楚天洗澡出來,她終究還是沒有拿出一個主意。
“你不去洗嗎?”楚天一邊擦拭著頭發(fā),一邊開口詢問道。
夏晴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在心里想到:終究還是想要啊,這也難怪,他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有那方面的需要也是正常的。
楚天不知道夏晴的小心思,看到她扭扭捏捏走進房間之后,便盤腿坐在了床han上,開始靜靜的恢復(fù)元氣。
從南江市趕來的時候,為了使飛機的速度達到最快,瘋狂的灌注元氣,并且一直沒有時間恢復(fù),現(xiàn)在自然要好好調(diào)整一下。
半個小時過去了,夏晴還是沒有出來,楚天有些擔心,便敲了敲門詢問道:“晴姐,你沒事吧?”
“噢,沒事,我等下就出來?!毕那玳_口說道。
心里一直在糾結(jié),溫水順著肌膚不斷的流下,她還是做不了決定,到底是給楚天還是不給,如果不給的話,還是擔心他多想,如果給的話,那就打破了她對婚姻的美好計劃。
楚天知道夏晴沒事,也就放下心來,以為她受到驚嚇過度,便沒有催她,而是獨自躺在床han上,開始盤算公司的開業(yè),在腦子里捋了一遍,看有沒有什么疏漏。
他實在是太疲憊了,精神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現(xiàn)在躺在舒適的軟床之上,竟然很快的睡著了。
夏晴的思想斗爭了一個小時,還是帶著糾結(jié)的臉走了出來,渾身還冒著熱氣,由于洗的時間太長,肌膚白里透紅,猶如出水芙蓉一般。
精致的臉蛋上,掛著兩個很深的酒窩,很是恬靜,婀娜的身姿沒有完全被浴袍遮住,半遮半掩,更讓人浮想聯(lián)翩。
看著床頭柜上的套套,夏晴又是一陣臉紅,極不情愿的向床挪去,三米的距離,足足移動了十分鐘之久。
緩緩地躺下之后,她便不再說話,只是身體繃得很緊,甚至都有些顫抖了。
就在此刻,楚天一個翻身,把夏晴攬在懷中,手放在她的小腹之上。
夏晴身體再次繃緊,這就要挪開,卻發(fā)現(xiàn)楚天的手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冷靜下來之后,聽到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睡著了?
夏晴雖然沒有轉(zhuǎn)身,但幾分鐘之后都沒有任何動靜,她在心里便確定了,懸著的心也逐漸的松了下來,緊繃的身體也舒緩了許多。
就這么被楚天摟著,夏晴忽然覺得非常的安全,像是??吭谝粋€港灣,一種家的感覺。
酒宴上的折騰,讓她的神經(jīng)也一直緊繃著,甚至幾度崩潰,加上也喝了一點酒,現(xiàn)在靠在楚天的懷里,很快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一覺到天亮,直到陽光照射進來之后,夏晴才睜開了眼睛。
楚天還沒有醒來,單純的臉上,掛著一抹邪笑,睡得很是踏實。
夏晴看到之后,心情也是無比的好,遐想以后如果能夠一直這么下去,那該多好。
就在她兩個酒窩露出來的時候,躺在身邊的楚天睜開了眼睛,直接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
夏晴的臉立即變得通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緊緊地抱著楚天,就在此刻,忽然感到一根硬硬的東西,正在不停的捅著自己。
“??!”夏晴失聲叫了起來。
楚天也意識到了失態(tài),立即用被子蓋了起來,露出一股邪笑,他昨天睡得也很沉,不知道為何,和夏晴在一起睡覺的時候,就感覺無比的舒適,甚至沒有多少邪惡的思想,也不用考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