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必你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恒溫這家公司資金并不單薄,它在眾多的競爭公司中也能排在中上等了。它唯一的缺點就是你所說的,它剛成立,沒有開發(fā)大型項目的經(jīng)驗?!?br/>
“但這不是市政府擔心的問題,一個可以做出這樣一份城市開發(fā)案的人,必定胸中有丘壑。而一旦一個有大局觀,心思縝密的人坐鎮(zhèn)恒溫,缺乏經(jīng)驗這樣的問題就不會再是我們需要擔心的問題了?!?br/>
韓寅庭一席話講完,突然就想起那個將城市經(jīng)濟發(fā)展計劃交給自己的小姑娘。他對于這小姑娘的出現(xiàn)至今仍心存疑惑。
本以為此事或許同她的父親溫成有關(guān),然而恒溫的法定代表人卻是一個名為唐景的年輕人,他看得出恒溫同“樹之葉”關(guān)系很好,但溫成除了替恒溫介紹了一些人脈之外,并沒有參與到恒溫的決策中來。
此次競標更是一絲溫成的影子也沒要,倒是他的女兒溫葉,那個吧城市發(fā)展計劃交給自己的小女孩兒,在這段時間頻繁的出入恒溫。
他覺得溫葉值得懷疑,卻又懷疑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兒能夠在青屏巷這樣一個大事件上發(fā)揮什么大作用。
顧忻之聞言皺眉,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那么他讓王凱大規(guī)模收集青屏巷土地使用權(quán)的動作,作為河海市本地企業(yè)的恒溫不可能沒有察覺。
既然察覺了,卻依然如此平靜地與萬華談判,他心里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對方一定是提前掌握了極為有利的籌碼,他這次想將對方排除在決策層之外的決定。十有*是不能奏效了。
他回到宋園時,北院的燈還亮著,他知道老爺子在等他,先去老爺子那里呆了片刻,這才回了他住的東廂。
窗前的芭蕉還是矮矮的一叢,但早已經(jīng)濃密起來。屋里的燈光灑在葉子上,便能瞧見一片翡翠似的碧綠色。
河海的夜晚與有些喧囂的京都不同。它像更一個入眠的孩童。偶爾咿呀,也是一個酣然的夢。
可這讓人睡意酣然的美夢,此刻卻不是他需要的。他既然來了。總要翻云覆雨,定下這乾坤。
他收回思緒,坐在書房的辦公桌前,食指不緊不慢地輕敲在紫檀木桌面上。仔細回想自己的所有計劃,以及恒溫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
他越發(fā)肯定。恒溫可能同萬華使用了同樣的手段。談判是真的,但它更多地作用是充作掩人耳目的工具,他在收購青屏巷土地使用權(quán)的時候,對方又有哪些動作?
也許查出對方行動的關(guān)鍵點。就是要找到那個寫出城市發(fā)展計劃的人。
這種敵暗我明的感覺并不好,不過幸好,對方還不知道他同韓寅庭的關(guān)系。
畢竟他常年在京都。而韓寅庭在河海,他們近幾年除了他來河海出差的幾次。幾乎沒有聯(lián)系,尤其是他打算承辦青屏巷開發(fā)以來,為了不讓韓寅庭難做,更是沒有聯(lián)系過了。
這也是這次他處于如此被動局面的一個重要原因,如果不是因為雙方膠著太久,導致他從京都過來直接處理,還拜訪了韓寅庭,他也許還得不到這樣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內(nèi)部信息。
好在他現(xiàn)在也不是頭緒全無,既然競標案有這人的參與,那么在競標的那段時間,他必定會經(jīng)常出入恒溫。
“王凱,你把你調(diào)查的,與唐景關(guān)系密切的人員名單,以及競標期間頻繁出入恒溫的人員名單,匯總一下,現(xiàn)在送到宋園來。”
已近午夜的時間,王凱也已經(jīng)睡下,但老板一聲令下,他也只能立刻從床上爬起來。
他盯著王凱半晌,但也沒有多余的言語。
王凱這個屬下的能力他是萬分信任的,不然也不會讓他來河海獨自運作這樣一個大項目。
他原本并未將恒溫這家小公司放在心上,卻不料他這個左膀右臂似乎在這里碰了壁,屢次鎩羽而歸。
王凱坐在對面,打量著對面這位年輕的總裁眉眼淡淡的神色。
他這次是很有挫敗感的,雖然老板交代的土地收購計劃進行的很順利,但他心里總隱隱覺得不對。
“老板,我總覺得恒溫似乎留有后手。萬華是外來公司,收購計劃即便做得再小心,也難免有些風吹草動??商凭斑@人明明已經(jīng)接到了消息,卻不慌不忙,甚至連他們聞風而動,效仿我們收購青屏巷土地使用權(quán)的舉動,也不像是被我們逼急了,倒像是在遮掩?!?br/>
顧忻之正在翻看唐景連同他家庭的履歷,他的妻子馮曉歡身患尿毒癥,正在他束手無策之際,卻找到了腎源,手術(shù)也很成功。
而從時間上看,他的妻子手術(shù)成功不久,他便成立了恒溫。而恒溫的注冊資金是五百萬,他一個快被妻子的疾病拖垮的人,又怎么會突然有了這么多的資金?
莫非這個幫助他治好妻子的人,就是恒溫幕后真正的老板?
在他看來,唐景不像是恒溫的老板,更像是一個被人高薪聘用的ceo。而這番施恩的行為,恰好是抓住唐景這樣一個極有能力的人,最好的手段。
他聽了王凱的話,也不吃驚,放下手里的文件只問他,“唐景在競標期間與哪些人有過接觸?”
王凱對這些人已經(jīng)排查了幾十遍,顧忻之問起,他自然是如數(shù)家珍,也希望這位一向睿智的*oss能夠指點迷津。
“那段時間和他有過接觸的,包括花格燈具、天倫裝飾、藍天碧草等公司的負責人,但多是洽談商務(wù)。”
“除此之外,他還同蓮水酒店的ceo劉強,恒溫的老總溫成接觸較多,但多是是好友聚會,或者家庭聚餐?!?br/>
王凱簡單講完之后,就是一臉苦惱,這些人他已經(jīng)反復調(diào)查了很多次,卻沒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之處。他覺得自己實在是丟人,連這點小事情都需要老板來親自解決。
顧忻之一邊聽王凱介紹,一邊瀏覽這些人的詳細信息,在看到唐景的妻子是由溫成找到腎源并組織專家進行手術(shù)的,他不禁停了下來,詳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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