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耐煩的接起,問:“陸昊你到底想干嘛!你現(xiàn)在在離我那么遠(yuǎn)!還給我打電話,這么遠(yuǎn)能幫我什么,能為我解決什么!”
說完,我不等電話那頭的陸昊做出回應(yīng),我就掛斷了電話。
磨掉了臉頰上的淚水,繼續(xù)低頭為弟弟收拾行李,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疊得格外整齊。
而我當(dāng)時心情太過于沉重,壓根就沒想到陸昊對我的情深義重。
此時此刻,國內(nèi)是白天,那么在法國,正是睡覺的時候。
陸昊在深夜不睡覺,打電話來關(guān)心我,我卻狠狠的拒絕了他的好意……
南郊的別墅車庫里停放著一輛車。
那是沈慕欽以前特意留給我的。
他說我懷孕期間不能開車,但是得有車,然后讓保鏢幫我開車就好了。
這輛車是嶄新的,我還沒開過。
我會開著它,親自送我弟弟回學(xué)校。
在送走我弟弟之后,我回醫(yī)院申請了辭職。
之前,我被主任開除的時候,是不情不愿走的。
這一次,我的離開,卻是我的主動請纓。
拿到了醫(yī)院的離職報告后,我又去騷擾了那個似乎跟顧若熙有一腿的小護士。
見到我,她先是嚇了一跳,接著又是滿臉的厭惡。
“于娜娜小姐,你怎么又來了?是被男人拋棄了太無聊的嗎?”
“不,我是在來看看你,看看你每天晚上睡得是否還安生,精神狀態(tài)是否還好?!?br/>
這下護士真的有點怒了,瞪著我道:“我再次重申一遍,你媽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沒有害她!”
看著她理直氣壯的嘴臉,我都茫然了,是她演習(xí)了太久,把自己的心虛壓抑到了極致。還是她當(dāng)真是被我冤枉了,所以這樣大叫著喊冤。
“那你照顧顧小姐呢?這其中,你也是真的問心無愧嗎?”
小護士的臉色又不太好了,怒罵道:“神經(jīng)??!我沒空和你較真,我要去工作了!”
而我不知道為什么,這時竟然大笑了起來。
估計笑得太滲人,總之小護士停住了她的腳步,詫異的回頭看著我問:“你笑什么?”
“我笑有些人破綻百出,還以為天衣無縫啊。哈哈哈,太好笑了,你們是唬三歲小孩的吧?”我笑得眼淚都要要出來了。
也許我媽的去世都是騙我的呢?那該多好。
后來由于我這樣胡鬧,真的很不像話,我被昔日的同事們請出了醫(yī)院。
我裹緊自己的衣衫,然后邁開大步洋洋灑灑的上了車,自己開車離開。
按理說我現(xiàn)在的生活并不是那么艱苦的,我也等于是有房有車有股權(quán)的人了。
我開車到了m集團,戴著墨鏡,大步流星的朝著電梯那邊走。
前臺依然是皎皎。
想到了第一次見到皎皎時她給我的下馬威,想到了沈旭帶我到ktv的時候看到皎皎和沈慕欽糾纏在一起,我倍感惡心。
而皎皎這時竟然也沒認(rèn)出我,沖著我喊道:“小姐,你找誰?陌生人不得擅自上樓?!?br/>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下皎皎。故作優(yōu)雅的摘掉了墨鏡,然后在皎皎震驚的表情中,用嘴型喊了一句‘碧池’,便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我并沒有和沈慕欽打招呼就來了,但我覺得我沒必要征求他的意見,畢竟從此以后,他是他,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