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馬上就傳來了一陣擔心的聲音,柯玉潔的聲音很緊張的說道:“卓哥,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我聽回來的人說,咱學(xué)校出大亂子了!”
這通電話確實就是打給柯玉潔的,陳卓微微一笑道:“你現(xiàn)在在哪呢?”
柯玉潔望了望教室的環(huán)境,回道:“我還在教室里呢!”
陳卓嗯一聲,然后說道:“你現(xiàn)在出來一趟,我在會議室里等你?!?br/>
柯玉潔答應(yīng)了一聲,就掛掉了電話。
差不多十來分鐘的時間,她就看見了還在原地抽煙的陳卓,上前喊了一聲,就緊張的說道:“卓哥,到底是什么事啊。”
陳卓看見柯玉潔來了,手里的煙頭在空中彈出一個優(yōu)美的弧線,淡淡的一笑道:“跟我去一個地方,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到哪了?!?br/>
就這樣,在陳卓的帶領(lǐng)下柯玉潔被領(lǐng)到了剛才的小胡同內(nèi),而陳科杏則是剛處理好柳盡海的尸體,正準備往回折返。
看見陳卓有些奇怪的說道:“你們怎么來了?!?br/>
陳卓嘿嘿一笑道:“你剛才不是受傷了嗎?我找玉潔來給你看看?!?br/>
剛才那情況確實是,權(quán)福逃跑了,可是臨走前陳科杏被拍了一掌,她本以為陳卓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呢,現(xiàn)在一看這架勢,反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了。
人本來就是這樣,你要是一個人受點傷什么的,可能是真的不會往心上放,但是要是來個突然的關(guān)心,那自然而然的就會變的羞怯和矯情。
柯玉潔一聽是陳科杏受傷了,忙上前關(guān)切的問道:“怎么了,哪里受傷了!”
陳科杏笑笑的擺了擺手道:“沒事,一點輕傷而已?!?br/>
陳卓斜靠在墻壁上,又叼起一根煙,淡淡的說道:“玉潔,給阿杏看看吧?!?br/>
柯玉潔答應(yīng)一聲好,手掌閃電般的搭在了陳科杏的脈搏上,然后閉目,一股真氣涌入了她的體內(nèi)。
觀察了好一會,柯玉潔才說道:“阿杏姐,你這傷的不輕啊,經(jīng)脈都有些受損了,而且體內(nèi)還有一股氣息殘留....”
她說話的聲音并不是很確定,因為自從陳科杏為她打通任督二脈以來,她真正治療過的人,也就只有杜小武而已。
陳卓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扔掉手上的香煙,也走至近前。
等他摸完脈搏之后,有些心疼,有些責(zé)怪的說道:“阿杏,受了那么重的傷,為什么當時不告訴我?!?br/>
陳科杏不屑的搖了搖頭:“本姑娘厲害著呢!”
陳卓眼神沉了下來,這是不想讓自己擔心啊,他再次看向柯玉潔道:“你對這種有把握嗎?”
柯玉潔也說不上把握不把握的,自己捏了捏拳頭道:“我試試吧。”
陳科杏本來想說算了吧,可是看見陳卓那狼一般的眼神后,心里是甜的,嘴上卻罵道:“就你屁事多!”
陳卓也沒計較,這姑奶奶總算是愿意接受治療就行。
柯玉潔眉頭擰成了一個小疙瘩,對陳科杏說道:“阿杏姐,你還是靠著墻壁坐著吧,我好施展開?!?br/>
陳科杏笑了一下,也沒在矯情,背對墻壁,雙手撐在墻面,一臉平靜的樣子:“我準備好了,你放心大膽的來。”
這么說也是為了緩解柯玉潔的緊張,畢竟這只是一個古武沒幾天的人。
果然陳科杏話讓柯玉潔吊著的心,稍微好了那么一點點,她雙手捏訣,先后在陳科杏的左右肩膀上點了下去,嘴里念念有詞道:“心守正,抱元神,渾身通泰,經(jīng)門大開?!?br/>
陳科杏聞言嗯了一聲,身體也隨之慢慢的放松了下來,撐著墻面變成了手搭在墻壁上面。
柯玉潔是一點也沒敢分心,手指點在陳科杏的后腦勺,慢慢的又滑至了脖子的位置,她手指上下摩擦著,有些謹慎的問道:“痛嗎?”
陳科杏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只是輕輕的說道:“開始吧?!?br/>
柯玉潔手指緊張的抖了一下,額頭上有些許香汗流出,陳卓在一旁安慰一般的說道:“別緊張,穩(wěn)??!”
柯玉潔嗯了一聲,深呼吸一口氣,一點淡淡的真氣就從指間流了出來。
她全神貫注的看著這指真氣,手指上下移動將真氣引至了左肩上的位置,輕輕一點,那真氣就涌入了陳科杏的肩頭。
過了好一會,柯玉潔問道:“阿杏姐,體內(nèi)燥熱嗎?”
陳科杏搖了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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