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陣子,才笑了笑,低聲道:“清遠(yuǎn)沒什么可玩兒的,只有白切雞和卷筒糍勉強算得上是特色,你們?nèi)チ四膬???br/>
沈楚又道:“在鳳城酒店住了一宿,逛了逛夜市,也沒玩兒什么?!?br/>
白木卻沒有心情聽任允愷回了什么話,因為她這時注意到從城門樓子里走出來一個聽差,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了來,還沒到他們面前,便嚷道:“任司令,我家少爺他,他……”聽差四下里左右環(huán)視著,小心翼翼的貼近任允愷的耳朵,小聲說了一句話,她聽不到。
只見任允愷聽后眉心都結(jié)住了,無可奈何的閉眼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和剛才對著沈楚禮貌性的笑不同,這一抹笑,白木看得出,是他內(nèi)心真的覺出好笑來了。
他轉(zhuǎn)身招來了一個正在盤查的士兵,對他說了幾句話,那士兵也是蹙起了眉毛,預(yù)備反駁幾句,卻被任允愷堵了回去:“去吧去吧!”
士兵只好拋下了手頭的任務(wù),往方才聽差出來的地方去了。
任允愷這才轉(zhuǎn)回身,沖沈楚和白木歉意一笑,道:“有些急事,沈兄先進(jìn)城吧,咱們有空再約?”
沈楚微微頷首道:“既然允愷兄有事情,我們也不耽擱你辦事,先走了?!?br/>
說罷,任允愷已經(jīng)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往那城門樓子底下去了。
那聽差轉(zhuǎn)身也要走,沈楚嚷道:“你等一等?!?br/>
聽差只得停下,又轉(zhuǎn)回身,恭敬的對著沈楚作了揖,道:“六少,有什么吩咐?”
“你怎么在這邊?”
白木想,難道沈楚連這樣小小一個聽差也認(rèn)識不成?
那聽差道:“六少也知道,我家少爺進(jìn)來很有些荒唐,這不是又出來找事情了,我也只得跟著。”
白木疑惑的問道:“你家少爺是?”
沈楚道:“是柳原?!?br/>
她瞳孔放大,略略點了頭:“原來是這樣。”
沈楚又問:“他在這邊干什么?”
“聽說任司令來梧州是找人的,這些天都帶了人在城門口盤查,少爺非要來給他制造點兒麻煩,結(jié)果誰知道,倒是自己惹了一身麻煩?!彼f著,很有些哭笑不得的樣子。
“怎么回事?”白木似乎很感興趣,立時問道。
那邊任允愷趕了過去,從士兵手中接過一疊紙,敲了敲房門,說話時藏了一絲玩味:“怎么樣,柳四公子?”
里面柳原的聲音很是虛弱,“姓任的,別廢話,趕緊給我送進(jìn)來。”
“哦?四公子要我送什么進(jìn)來?”
“你別裝不懂啊,紙,老子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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