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蝴蝶]被侍衛(wèi)NPC帶走的那一瞬間,蘇小米只覺心情竟莫明的超好。
“那個女人,想必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已經(jīng)算是認識她了,”蘇小米轉向眾位沒有離去的看熱鬧的玩家,略略提高了聲音,“待到她出獄之后,我想,我會依然不希望再次見到她,所以,凡是能把她殺了的人,可以到我這里領報酬,每次3000金幣,當然,別忘記錄制視頻?!?br/>
蘇小米所出的價格,雖不算少,但也確實不多,不過有錢的地方就有江湖,雖然僅是寥寥3000金幣,卻還是讓眾位玩家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蘇小米微皺了下眉頭,眼前的效果顯然不是她想要的,她所希望到達的,就是那[花蝴蝶],人人得而誅之。
前面之所以不動她,是因為想著大家同為女人,再者說,買個游戲頭盔也不容易,能放人一馬的話,還是不要斤斤計較的好,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沒想到因自己的一時失誤,竟讓歐陽白被[花蝴蝶]當眾羞辱,這是蘇小米最不能容忍的。
雖然歐陽白所做的那些事情,蘇小米并不認同,但她念叨歐陽白,惱罵歐陽白,那是為她好,完完全全沒有輕視鄙夷之意,現(xiàn)在換成了[花蝴蝶]這般欺負她,蘇小米的心里說不出的疼痛。
“我知道3000金幣不算多,但我[滄海一粟]并非無情無義之人,滴水之恩,涌泉相報,如若各位以后有用得著我地方,只管開口就是,本人定當全力以赴?!?br/>
蘇小米接下來的這番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尤其是最后那一句,更是撓到了各位玩家的心里。
她鑄造師的身份,這是人人都知曉的,鑄造師所能幫得忙,那除了鑄造裝備武器,還能有什么,要知道,有著好的家伙式,那在PK上,可是占有絕對的優(yōu)勢。
更何況,蘇小米前面也早把她那紫屬性的戒指炫耀了一通,現(xiàn)在幾乎是個買家都想從蘇小米這里討要個好的裝備,所以她那一番言辭懇切又極具誘惑的話,沒有理由不讓那些玩家心動。
蘇小米的周圍,再次人聲鼎沸起來,猶如牛羊騾子買賣市場。
對于這些,蘇小米早已習慣,所以也并不在意,抬頭望向歐陽白,瞅著她那平靜的模樣,暗自松了口氣,還好還好,[花蝴蝶]前面那句話她沒往心里去。
“他怎么也來了?!”
聽著歐陽白驚訝的話,蘇小米順著她的視線尋去,也不由愣了下,[寒冰]不知什么時候來了龍峰鎮(zhèn),此刻竟攔下了侍衛(wèi)NPC和[花蝴蝶]他們。
由于距離較遠,蘇小米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么,只見[寒冰]給了侍衛(wèi)NPC不少的金幣。
“哈哈!有好戲看了!”
“什么好戲?”蘇小米一瞅歐陽白那幸災樂禍的俏臉,轉向她問道。
“你不知道?真善良!”歐陽白低頭一瞥蘇小米,丟了句分不清褒貶的話,“為了防止玩家行惡,這里的監(jiān)獄設計可是很變態(tài)的,只要你有理有錢,又能買得通侍衛(wèi),隨便你怎么折騰,看樣子,估計你那小情人[寒冰]可沒少給[花蝴蝶]加餐!”
“什么叫‘加餐’?”蘇小米聽完歐陽白的解釋,更是一頭霧水。
“就是你可以隨意往牢房里放些小東西,比如老鼠蟑螂什么的,甚至還能控制牢房里的溫度,冷熱隨你調,哈哈,不知道那[花蝴蝶]接下來都有哪些享受了!”
“你們這些人!”蘇小米無奈的笑了。
不得不說,聽完歐陽白的講述,她的心里確實爽到了,雖然這樣做,有點不地道了些。
“姐不當電燈泡了,戒指拿來,姐要走了。”歐陽白說著話向蘇小米伸出了右手的食指。
蘇小米搖頭無奈輕笑,遂掏出背包里的戒指,為歐陽白套了上去,大腦突然無意識的閃過在馮鐵匠那里為[寒冰]戴戒指的畫面,蘇小米的動作停頓了下來,只覺臉上有些發(fā)燙。
“瞎想什么呢!”歐陽白一捅神情呆滯的蘇小米,大大咧咧說道,“姐的思想可是純潔的哦,你這模樣,會讓姐誤以為你暗戀姐的!”
“我……”
“姐走了!”
蘇小米望著歐陽白那一陣風似的離去的身影,再次無語,這個二貨,能不能聽完自己的解釋??!她對自己沒有歪心思,難道自己對她就有嗎?
蘇小米暗嘆一聲,收回視線,轉過身朝著[寒冰]的方向望去。
侍衛(wèi)NPC和[花蝴蝶]早已離去,此刻那個位置,只余下那個猥瑣的刺客,還有他的純白獨角獸。
見[寒冰]沒有半點兒要過來的意思,并且還朝自己勾了勾手指,蘇小米不由抓狂,恨不得一弓箭射死那個刺客,他的腿不是很長嗎,為什么腿長的不能理解一下腿短的?
“什么事?”蘇小米慢悠悠晃到[寒冰]近前,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突然瞥見他左手無名指上閃光的戒指,忙又補充,“那個什么啊,我想到辦法了!”
說著話,蘇小米便踮起腳尖,一手抓住[寒冰]的無名指,一手掏出背包里的小鋸子,就要為他取下來,沒料[寒冰]竟毫不客氣的抽回了手指,蘇小米一時沒穩(wěn)住重心,“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雖然磕的是屁股,卻也是皮鞭抽上去的疼,蘇小米齜牙咧嘴暗吸了一口冷氣,抬頭瞪眼盯著[寒冰],不過卻是沒有說話。
此刻,她什么也不想說,只想把眼前的這個有著絕色容顏的猥瑣刺客,狠狠的抽上一頓。
當初是自己不對,誤給他戴了戒指,無心之錯,難道不可以原諒嗎?再者說,自己現(xiàn)今可是好心好意的為他摘戒指,他干什么反應如此激烈?搞得好像自己又要做一些讓他生氣的愚蠢事情似的!
如果按照平時的反應,[寒冰]或許會好心的把蘇小米扶起來,可今天卻意外的沒有任何幫助,只是單膝著地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定定的望著她,臉色,靜如止水,察覺不到一絲的波動。
被[寒冰]這樣盯著,蘇小米覺得壓迫得喘不過氣來,連頭都不敢抬,更別提和他眼對眼,你瞪我,我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