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一臉憤怒躍來的女人。
我身體已經(jīng)無法動彈。此時此刻我覺得我必死無疑,緩緩地閉上雙眼,默念道:爸、媽來生在尋,老頭,保重!我無法踏著步伐跟上你。
“這么快就放棄了嗎?”我耳邊響起楊澤天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楊澤天拿著一把菜刀,田海握著一柄鍋鏟擋在我身前。
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會哈哈大笑,這甚么鬼造型。此時,我卻無法笑出來,他們是拿生命來保護我。
這就是朋友。
“砰!”這時,響起一聲槍聲。
“警察,不許動……”一高亢的男聲在門口響了起來,“我是警局的陳大隊長,都給我蹲著……不然我就開槍了?!?br/>
十幾個穿著警服的警察,沖了進來,個個舉著手槍對準屋內(nèi)的人,為首的是一個體型肥胖的三十歲的男子,也是進門自稱陳大隊長的那人。
他在我們這名氣很大,準確來說是臭名昭著。原名叫做陳道元,本是警局的一個小小警員。說好聽點就是警界的問題警員,說難聽點就是警界的害群之馬。卻沒料到一次偶然的機會被派遣去保護所有警員都覺得頭痛的縣長千金那做保鏢,更是破天荒的將她一舉拿下,還策馬奔騰了。他也就是靠著他老婆娘家的勢力作威作福,其實就是個膿包。
“那就是失蹤的李小姐。”一個男子注視許久,指了指那女人,才畢恭畢敬地說道。
“嗯。”陳道元點了點頭,盯著那女人瞧了一會,咽了口唾沫,“身材真……”他似乎很快意識到這不是自己辦公室,有人看著他呢?“咳咳……”干咳了幾聲,才拿槍指著還是筆直站著的楊澤天,“就是你們綁架了李小姐?”
綁架?李小姐?這叫李小姐的早就已經(jīng)死了,我暗暗道一群膿包。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睏顫商斓?。
“不知道?”陳道元說道:“前些日子李億萬報警他千金被綁架,今早有人在鬧街看見她,并向我們提供了線索,我們才趕到這,好你個小東西,你口味還真重?。∠矚g群戰(zhàn)?!?br/>
“你嘴巴放干凈點?!碧锖D樢缓?,立馬說道:“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田海這人你可以冤枉他殺人放火,入室偷盜,推老婆婆下海,孽待動物。唯一不能就是冤枉他感情方面和身體清白。
那是因為他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妻子在七年前死于一場意外,再也沒結(jié)交過任何女朋友。
“陳大隊長您小心點,這女人兇的很?!睆垪羁〗芤埠傲艘宦?。
“喲?。?!”陳道元這才注意到口吐鮮血的他,笑意更濃了,看樣子他又誤會了,“這牙口真好,都弄出血了。這怎么玩,怎么也算千年難遇吧!真應該早點到,來的也他媽的太晚了點?!?br/>
這時,剛剛那名偏瘦的男子又對陳道元說道:“隊長,是不是先把李小姐帶回局里再審這些綁匪?!?br/>
“嗯,也對?!标惖涝c點頭,隨后又想到了什么,說:“對了,叫我大隊長,下次再光叫隊長,有你好看的?!?br/>
“是,是,是……”偏瘦男子連連點頭。
陳道元來到那女人面前,眼睛不停的在她身上瞟來瞟去?!袄钚〗?,我來救你了。”
那女人可是被人操控地尸體,她可不會答謝他,只見那女人罵道:“胖子,你是救人質(zhì),還是揩油來了?”
“救人……當然是救人?!标惖涝Φ?。
“離她遠點?!蔽乙姞盍⒓创舐暫鹊溃骸八皇侨?。”
“嘿?。。 标惖涝O铝耸种械膭幼?,轉(zhuǎn)過身來對我吼道:“小兔崽子,你當老子是嚇大的??!唬誰呢?她確實不是一般的人,還是個大美人?!?br/>
“胖子,別怪大爺沒提醒你?!碧锖R荒槺梢暤乜粗惖涝?,冷冷道:“你最好聽他的,不然呆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你還敢詛咒我。”陳道元平日蠻橫慣了,只有他欺人,哪有人欺他,被田海這樣一說。
立馬吩咐道:“把槍都指著這些人,誰再說一句話,就送他一窟窿?!?br/>
“是!?。。?!”
我淡漠的看著陳道元,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再次出聲提醒。要是說一句話,我想以陳道元的為人,就算沒人開槍,一頓毒打是少不了的。
陳道元看到我們不再說話,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搭在那女人肩膀上順手在那女人豐臀上狠狠的抓了一把,還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笑道:“手滑?!?br/>
那女人甩了甩脖子,動了動關(guān)節(jié),發(fā)出“咯咯”的響聲,嬌羞的,說:“沒事,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的救命之恩?!?br/>
“分內(nèi)的事,何須報答……”陳道元先是一怔,又連忙說:“如果你非要報答,我家有一張大床,方便的話去我家欣賞、欣賞,躺躺……”
那女人一臉為難地說道:“可是我現(xiàn)在有點不方便,需要你幫忙一下?!蹦抗庖焕?,右手大力一抓,緊緊的鎖住了陳道元的喉嚨?!澳銐牧死系赖暮檬?。”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想控制尸體的人被接二連三打斷的他好事的人,徹底激怒了,竟然用自己的聲音來結(jié)束這場鬧劇。
“救我……”陳道元艱難地擠出了兩個字。
“我來救你了大隊長……”偏瘦的警員高喊道,舉起手槍lt45沖了上來,對準那女人脖子上開了一槍?!斑€不死?!?br/>
“娃娃!沒用的……”那女人陰著臉,伸出左手一抓,抓了空,由于偏瘦的警員腳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失魂落魄,喃喃道:“這他媽的太不科學了。”
另一個警員一看有空隙,雙手托了一把雙管雷夫槍也沖了上來,“讓你吃個大家伙吧!”“砰!?。 遍_了一槍直接打中那女人眉心。
這一槍過后,十幾名警員包括躺在地板上的張楊俊杰都是一臉驚訝的表情。
那女人沒死,只是流出大量成黑色的血液,雙眼怒目注視著這名警員,右手放開了陳道元,朝他小腹上一刺,穿了過去,陳道元也順勢逃離開來。
剛逃離急忙朝我哀聲道:“小師父,趕緊幫幫忙??!”剛剛還一口一口一小娃娃、小兔崽子的稱呼,危急關(guān)頭連稱呼都變了。
那名警員已經(jīng)倒在地上沒有了生命跡象。
我休息片刻,身體已無大礙。腰間的紅錢九星繩早已解下來,抓住紅繩兩頭,朝那女人沖去“嘗嘗這個?!?br/>
那女人似乎也意識到危險,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紅繩已經(jīng)觸碰到他身體?!鞍。?!啊??!”連連發(fā)出凄慘聲。
我走到那女人身邊問她。“你是誰?”
“她叫李怡?!睆垪羁〗軓恼痼@中剛恢復過來立馬朝我喊道。
他好像從剛剛到現(xiàn)在也沒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我朝他吼道:“你閉嘴?!?br/>
“好……好,我不說話?!?。
我再次問她?!澳闶钦l?”
“她真的叫李怡。”張楊俊杰再次搶答道。
“你能閉嘴嗎?”還沒等我說話,屋內(nèi)所有人都出聲喝斥他。
他趕緊閉起了嘴巴,畢竟眾怒難犯。
那女人沒有回答我,掙扎了起來,每掙扎一下,臉上的痛苦之色,就加重一分。
我說道:“別掙扎了,沒用的,你可別小看這紅線和上方的九個銅錢,紅線是我用朱砂所制而成,九個銅也被我用黑狗血浸泡七七四十九天而成?!?br/>
現(xiàn)在連對方的來歷都沒摸清楚,我不想透入何九任何消息,只能說是我自己煉制而成。
“以你的道術(shù)可沒這個本事?!蓖蝗凰笪艘豢跉?,全身的骨髂咔咔的響了起來,一口黑血吐了出來,緊接著身體不斷地膨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