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的風涼爽,季節(jié)宜人,已經抵達了的警局同胞們也同時接到了傅越的情報,3天后中午12點,湄公河7號船進行交易。
這一場行動,國際刑警也參與其中,泰國簡易的警察局的辦公室有些老舊的空調徐徐的吹著,冷氣讓坐在底下的黃啟明有些發(fā)憷。
而此時那個高鼻大眼的國際刑警正在介紹這次的案件和兩方指揮人。
泰方的指揮人的手邊放著自己的帽子,他對這次打擊白龍王的行動,中方再次派來的齊衛(wèi)江頗有微詞,因為之前抓捕白龍王的案子正是由此人全權指揮才導致了先前的悲劇。
在行動前,他必須要再把規(guī)矩闡述清楚:“我希望齊先生明白,這次你們中方只負責提供毒販方面的數據,這里是泰國,行動一定要由我們負責”
鄭子義對著個人說出的話心中升起一團無名的怒火,什么意思,人是他們搭上的線,到這里卻成了提供情報的。
黃啟明欲插話。
齊衛(wèi)江早就料到之前任務的失敗造成的慘痛后果會使這一次的在泰國的行動受到諸多因素的阻礙:“好,但是我要求我們的警務人員配槍,臥底是我們的人,被挾持的人質也是我們的人,我們必須保證我國民的安全”
泰國的指揮官側頭瞥了一眼國際刑警,然后對齊衛(wèi)江道:“齊先生,你知道海外的情報人員是不容許攜帶任何武器,我們也有義務捍衛(wèi)我國民的安全,若是當街發(fā)生了槍擊事件,該如何是好?”
齊衛(wèi)江見對方并不吃軟,對于之前行動失敗他也頗有微詞,沒有提不代表不敢提:“諾查先生,你質疑我但你不要質疑我的團隊,之前的行動失敗,你質疑我的同時,首先也要正式自己的問題,我沒有問你有沒有懷疑你底下的人,如果追究責任你我平分秋色,人是你們境內的,線是我方搭上的,老金的案子已經翻篇了,我們誰都不要在糾纏,眼下線和人都是我方提供的,如果我中方警務人員在泰國期間發(fā)生意外,諾查先生你是否能向我國負責?”
那個叫做諾查的泰方指揮官望著齊衛(wèi)江,有些不甘,但這個時候不宜和中國明面上鬧掰,他還不夠份量:“可以攜槍,但你們只能協助跟蹤行動”
諾查對老金的案子必須保持合理的懷疑,這是他最后的底線。
鄭子義出了泰國的警局后一肚子的火氣沒出噴發(fā)。
齊衛(wèi)江只是拍他的肩膀,讓他欣慰的是黃啟明還算清醒,于是問道:“你怎么看?”
“我來之前研究過那次行動失敗的原因,泰國里面太多錯綜復雜的原因了,在之后的行動中一定會暴露出來”黃啟明道。
“怎么說”齊衛(wèi)江問。
“您這是在考我了是吧”黃啟明道。
齊衛(wèi)江笑而不語。
“那場行動,傭兵來的太及時,我們這邊的臥底雖然出了問題,但是以臥底當時的級別,沒有泰方的配合,信息也很難到的了白龍王那里”黃啟明道。
現在能把事務分析的如此清楚透徹的很少了,看樣子黃啟明算是一個。
黃啟明對內心正悶著火的鄭子義道:“如果泰方有問題,這一次一定還會暴露出來,到時候我們在指出來,兩次意外,他輕則烏紗不保,重則泰國的法律我也不知道,總之也不會有好果子”
齊衛(wèi)江隱隱感受到黃啟明不容小覷,他對青澀的鄭子義道:“小鄭,這就是你要學的第一課,凡事不一定要爭一個表面對錯”。
鄭子義跟著上前線,他是要給他父親彌補遺憾,而齊衛(wèi)江是在父親殉職后,唯一一個讓自己接觸大案的人,甚至費力教導破案技巧,他覺得黃啟明說的乍一聽很有道理,仔細分析下來哪里不對勁:“如果等泰方出現問題,恐怕行動已經結束,等后果出來泰方處分諾查,白龍王也已經逃,行動也已經失敗,他被處分也就沒有意義了啊”
“所以這一段時間要密切注意泰方的行動”黃啟明道。
而諾查那一邊正在極力追捕一個711案件逃走的引線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