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紅衣女子離開,卓一終于大聲喊道:“你叫什么名字?。俊?br/>
“下次見面告訴你!”紅衣女子回過頭,嫣然一笑,隨后帶著侍女消失在人海之中。
卓一也是呆呆立在原地,他感覺那紅衣女子是如此的熟悉!只可惜,她并不是自己認識的任何人!
“喜歡上人家啦?”孫燁笑嘻嘻地走到卓一身邊,神神秘秘地說道:“不去打聽打聽?”
“害!不必了!想告訴我名字,早說了。走吧,去一趟拍賣行,賣點星幣!”卓一嘆了一口氣,示意孫燁一行人,帶自己去拍賣場。
這次交易,卓一心里還是有些吃虧的。只是奈何面子,才不改口。同時他也明白,星幣的重要,要是自己有足夠的星幣,就不會吃這種啞巴虧了。
旬章城,最大的拍賣場,當屬西南角的尋珍殿了。這里是旬章城排名第三的七雷殿傭兵團的地盤。
據(jù)說,七雷殿的團長,乃是半只腳偽將之人,本身實力已經(jīng)是相當恐怖,再加上一身雷屬性星力,威力無比,能和偽將強者一分高低。
甚至據(jù)說他曾經(jīng)和鑄將交過手,并且落敗后還逃得性命。
一路上,卓一一邊向?qū)O燁打聽旬章城的勢力分布,一邊盤算著自己心里的小計劃。
“排名第三的傭兵團如此實力,那第一第二的豈不是更加恐怖?”卓一聽了孫燁的介紹后,繼續(xù)問道。
“是的。那排名第一的傭兵團,乃是擎蒼傭兵團,據(jù)說團長賈秦乃是偽將強者。而且,賈秦的夫人秦悠蕓,乃是云倉帝國秦神族的人。秦神族擅長六曲箭,因此整個擎蒼傭兵團使用的星器都是六曲箭。”孫燁和卓一介紹著,不一會,尋珍殿那巨大的建筑虛影就是出現(xiàn)在一行人眼中。
“第二的乃是頗為神秘的天醫(yī)門,他們據(jù)說和四大學院之一的圣衣學院有著很深的淵源!”孫燁說到此處,臉上也是露出了敬佩的表情。
“她們一身醫(yī)術(shù)高超,卻只收女弟子。所用武器,皆是銀針。這銀針,可救人,也可殺人。曾經(jīng),高老找過她們行醫(yī),卻被拒絕了!”說到此處,孫燁也是有一些惋惜。
“為什么呢?”卓一從第一次見到高厥,就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境界沒有精進,反而從化靈七星降至化靈六星。
“第一自然是醫(yī)治的費用太高,以他和我們的資金實力,難以支付。第二,這天醫(yī)門,有一個規(guī)矩,找他們治病,必須要完成他們傭兵團的一項任務,而任務的內(nèi)容,則是通過抽卡獲取。”說到此處,孫燁和林悍都是相視尷尬一笑。
“日后,我們再走一遭。”卓一也是對這天醫(yī)門充滿了好奇,自然是要去看一下的。最重要的,自然是醫(yī)治好高厥的病,為自己重上天尺宗做好準備。
當然,他目前心里最想做的一件事,莫過于去韓府給韓茜兒一個驚喜,還有祭拜那葬神山脈中死亡的干娘佩寧等人。
“后天是七夕節(jié)了吧?”卓一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過頭,看著林悍問了一句。
林悍聽卓一一問,眼神閃躲,輕輕點了點頭:“嗯!”
卓一沒有說什么,帶著一行人徑直走進了拍賣場。
再次出來時,卓一的介子里面少了一些累贅,卻多了無數(shù)星幣。
“那鑒寶大師看見你掏出的東西,臉上的反應,堪稱精彩絕倫,笑死我了!”林悍追在卓一身后,臉上寫滿了自豪。
“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孫燁對于剛才的遭遇,也是嗤之以鼻。
“我不明白,最后,團長為什么給那東家一大筆星幣?!绷趾废氲搅耸裁?,看著卓一,想要得到解答。
“卓團長,方才你在拍賣場,和東家說了些什么?”被林悍這么一提,孫燁似乎想起了什么,也是對著卓一問到。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家再說!”卓一說著,頭也不回的朝著米番方向走去。
米番傭兵團。
“我和天尺宗,有比天高的仇怨!日后,我要上天尺宗,為父報仇!憑借我一人的實力,怎么能夠撼動一個四流宗門?”卓一對著幾人就是解釋了起來。
在他心里,復仇的心,從來沒有淡化過。
“所以!你需要招攬人,但是這和你給尋珍殿的東家一筆錢有什么關(guān)系?”林悍很是不解。
“我和他達成了交易,七日后,為我開一場專人大型拍賣會!拍賣東西,不要星幣,只要隨我上天尺宗即可。實力越高,自然能拍下的東西越好!”卓一一心只有復仇,但是憑現(xiàn)在自己的能力,是遠遠不夠的。
但所謂“君子生非異也,善假于物也”,卓一實力太低,但是并不代表著整個旬章城沒有實力高的人。
他就是想要用自己在九烈墓里面得到的東西,雇傭一大群傭兵團,殺上天尺宗,為父報仇。
這是目前,他復仇的最快方法!
是日夜,卓一輾轉(zhuǎn)反側(cè),滿腦子都是他日思夜想的韓茜兒。十多年沒見了,不知道韓茜兒過得怎么樣,有沒有思念自己。“茜兒病痊愈了沒有?長高了沒有?變漂亮了沒有.....”卓一非常想念韓茜兒,恨不得馬上就出現(xiàn)在她面前。正好七夕馬上就要到了,卓一已經(jīng)打算好起床就去韓府找韓茜兒了。
第二日,在林悍一行人的陪同下,卓一買了許多韓茜兒喜歡吃的東西,甚至親自為他選擇了一套漂亮的衣服。林焊一路追隨,卻沒有說話,卓一問什么都是一個“嗯”字。讓卓一很掃興,干脆不問他了,自顧自的忙碌著。
在街上逛了一上午,卓一把能想到的東西都買了一遍,終于踏上了去往韓府的路。
想想馬上就要見到韓茜兒,卓一興奮得一路蹦跳,讓林焊都為之一愣:“這哪是一團之長,分明是個孩子……”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卓一才十五歲,不正是一個孩子嗎?
“還是現(xiàn)在模樣的團長……好……”林焊跟在卓一身后,微微笑著,兩人像是父親陪兒子上街一樣。
可是,一想到馬上要去的地方,林焊眉頭又瞬間擰在了一起。
旬章城,原韓府。
韓府,已經(jīng)不是昔日那般繁華的景象了。早已成了一片廢墟,黑乎乎的石頭,沒有燒玩的房梁,上面都長了些許綠色,甚至那廢墟之上,偶爾還有幾只老鼠,鳥兒經(jīng)過。
當卓一一行人趕到韓府時,被門前的這一蕭條景象驚住了:“這……”
這哪里是從前富麗堂皇的韓府。卓一反復確認了一遍,確認這里就是韓府后,他難以置信的抽了自己一巴掌,看得林焊一愣。
“這不是真的!”眼前的模樣,讓卓一一時無法接受,他明白,韓府經(jīng)歷了某種劫難,自己不知道的劫難。
卓一沖進,廢墟中,尋找著記憶中韓茜兒的屋子位置。
當然,卓一在乎的,不是韓茜兒的屋子,而是韓茜兒去哪了。或者準確的說,他要確認一些事,一些自己不敢想象但又得不去想的壞事。
一旁的林焊,似乎早就知道了韓府的狀況,他看著廢墟中瘋狂的卓一,欲言又止,最終全都化作一個字:“唉!”
記憶中的房屋,如今成了廢墟,那快樂的回憶也是逐漸變成悲傷,一想到韓茜兒,卓一就忍不住痛哭,他在廢墟里不知道找了多久,最終癱倒在了一棵燒黑的樹樁旁,看著那樹樁上依稀可見的字體,他更加悲傷。
“想保護的人保護不了……”卓一哽咽著,手掌輕輕觸摸那寫滿了回憶的樹樁。
“你知道,為什么不和我說……”待林悍緩步來到卓一身邊,卓一已經(jīng)拭去了淚水,聲音中,滿是責備。
林悍沉默了,他靜靜地看著卓一。
“呵呵……”卓一冷笑了一聲,他早就該猜到了。當自己提到七夕的時候,林悍那閃躲的眼神,還要陪自己買東西時那副模樣。
但這能怪誰呢?
“去哪里?能查出仇人?”冷靜了許久,卓一也不再追究林悍為什么不告訴自己了,他想要解決的,是如何復仇。
“這!”只見林悍手腕一晃,一卷地圖就出現(xiàn)在卓一眼前。
卓一看著那旬章城最中間,被重復標紅的“城主府”三個大字,眼神堅定:“走!”
說罷,就是自顧自的朝著那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
“什么?你們要看韓府卷宗?”一個小胡子華貴衣服的人看著眼前兩人,一臉譏諷之色。
“不是我不給你們看。關(guān)鍵你們有那個資格嗎?”男子把玩著手中的古玩,不耐煩的繼續(xù)說道:“回去吧!回去吧!”
旬章城方圓百里,城中居民更是不計其數(shù),若是所有人都可以來城主府看卷宗,那城主府的人豈不得忙死。
“大人……”卓一剛欲開口,就被那小胡子男人嚴肅的呵斥道:“滾!”
被人呵斥,卓一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后面的林悍更是邁出一步,手握武器,一副想要宰了眼前男子的模樣。
“喲!別以為你一個小小的米番傭兵團,就算是排名第一的擎蒼傭兵團來了,也得客客氣氣。趁我沒生氣,趕緊走!”小胡子男人輕輕將古玩拍在桌上,輕吹鼻子。
卓一鼻孔變大,雙拳緊握。
“藍叔,怎么了?”就在這時,不遠處走來一年齡和卓一相差無幾的男孩。
“少城主!”小胡子男人見來人,迅速起身,拱了拱手,隨后說道:“此二人想要看韓府卷宗,我這就把他們趕走!”
“慢!”被稱為少城主的男孩,興致的看著卓一,隨后挑釁的開口道:“想看韓府卷宗,也不是不可以。來跟我比試一場,贏了就可以看。輸了……呵呵,從我胯下鉆過去,哪里涼快哪里呆著去。”
“怎么……”少城主還欲開口,卻被卓一打斷了話。
“可以!”卓一說罷,便是行至一處稍寬場地,回頭看向少城主:“請!”
少城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小子,你很有膽識。我看你已經(jīng)是一名星俠了,今日我倆就來一次星俠決斗,敢嗎?”
“有何不敢?”卓一說罷,就是自報家門:“我是米番傭兵團明星三星少團長,卓一?!?br/>
“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我是旬章城明星三星少城主,楊子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