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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第二師團情況很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秘密隱藏在羊馬口內(nèi),已經(jīng)遵照你的命令,除了保留一個大隊的兵力駐扎在關上,其他都不準離開營地,以防泄露情況?!彼就角嗲嘤行┢婀值耐艘谎圩约旱那槔桑@個問題今天已經(jīng)是問第二遍了,看來自己的情郎的確有些心不在焉。
獨立第二師團已經(jīng)在鷓鴣關內(nèi)憋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自從關西戰(zhàn)亂一起,秦暮邊命令部隊進入了最高戰(zhàn)備狀態(tài),尤其是處于第一線的獨立第二師團更是嚴陣以待,只待秦暮一聲令下,便可按照早已演習過許多次的計劃猛撲向幾十里外的鷓鴣關。
別說他們已經(jīng)等得望眼欲穿,秦暮本人也早已躍躍欲試,可沒有朝廷的命令,秦暮卻不愿冒擅自興兵的罪名去賭這一把,還是再等一等吧,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一方就會得到實實在在的命令的,眼望著窗外夜空的秦暮如是想,只是他沒有想到帝國朝廷對他的戒備心理已經(jīng)達到如此深的地步,即便是面臨重重危機,卻仍然沒有把讓他的部隊進入關西平亂的計劃納入考慮。
少女神態(tài)從容的坐在正廳內(nèi)傾聽自己侍衛(wèi)隊長的報告,一邊擺弄著手中的提花絲繡團扇。,這是一柄產(chǎn)自江南姑蘇府的貢品,做工精細,繡藝巧奪天工,尤其是扇面上兩只鳥雀活靈活現(xiàn)栩栩如生,甚是精美。
雖然西北的深秋已是涼意習習,但作為自己母親臨行前留給自己的物品,她還是十分珍惜,至少在遙遠的西北,舉目無親,它能夠勾起一絲對故鄉(xiāng)家人的回憶。
帝國傳來的消息很糟糕,關西亂黨蜂擁而起,已經(jīng)遍布了關西六府的五個府,好像只有瀘江府的情況稍好一些,至于其他五府。不是徹底淪陷便是一片混亂,照這樣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關西郡就要歸姓他人。
而且聽說北原和燕云兩郡也呈星火燎原之勢,可帝國好像到現(xiàn)在都沒有作出什么有力的反應。想到這兒,少女不由得有些茫然,難道帝國真的就要像這樣沉淪下去?
為什么父皇沒有應對措施呢?到現(xiàn)在難道還有什么值得猶豫的嗎?少女心中生起一股憤悶的情緒??蓮牡鄱紓鱽淼木o急情報卻是要自己了解秦暮的行蹤,特別是軍隊的調(diào)動情況。想到這兒,少女嘴角流露出一份失落而又自嘲的笑意。
父皇和首輔大人未免太看重自己了。自己來西北也有一個多月了,可就這三十來天里,自己見自己那位所謂的未婚夫的面也不過寥寥幾次,而且多半是在那些冠冕堂皇的場合上,要么參觀工場集市,要么視察基層鄉(xiāng)村,或者就是參加那些不知所云的各種宴會,真正能避開外人的時候好像還未曾有過,似乎這位有西北王之稱的節(jié)度使大人對自己這個皇家未婚妻公主也有相當深的戒心。
先前自己還出于矜持,保持著高傲的風度。希望他能主動找上自己,她自負無論是外表內(nèi)才還是血脈身份都遠遠勝過他身邊那些女人,但不久她便失望了,這位未婚夫好像根本沒把自己放在心上,除了幾次例行的外出活動,他基本沒有其他更多的注意力投給自己。
自己委曲求全放下身份上門拜訪時,卻很難找尋到這位未婚夫的蹤跡,節(jié)度使府似乎成了擺設,自己幾次上門竟然沒有一次碰上他,而問及衛(wèi)兵大人的行蹤。他們卻無一例外的告訴自己,節(jié)度使大人的行蹤是機密,下人根本無從知曉。
一晃便是一個月,自己身負重任。卻毫無頭緒,而且自己無論走到哪里,迎接自己的都是禮貌尊敬但背后卻是一絲有意無意的戒備,這讓少女感到無比的氣餒,甚至差點就放棄自己的任務了。
可帝都的緊急來信要迫使自己不得不振作起來,好在自己帝國公主、節(jié)度使大人未婚妻的身份還是有一定作用。至少進出許多重要場所不會受到太多的限制,而自己手下這位明為侍衛(wèi)隊長實為自己任務助手的家伙還算精明,通過幾天的打探,總還算了解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公主殿下,眼下實在無法了解到李大人的具體行蹤,但據(jù)了解,秦大人已經(jīng)至少已經(jīng)有五天沒有在節(jié)度使府出現(xiàn)過了,幾乎所有人都說秦大人去西北郡視察工作去了,但屬下很懷疑這個說法?!笔绦l(wèi)隊長低垂著頭恭敬的回答。
“哦?那你怎么看?”少女眼光仍然放在團扇上,隨意問道。
“屬下懷疑秦大人會不會是去了麗山郡?”侍衛(wèi)隊長低聲說出自己的猜測。
“有何憑據(jù)?”少女依然不動聲色。
“這個,屬下并無太多依據(jù),只是公主殿下也知道,關西叛黨猖獗,各府局勢吃緊,秦大人素來對軍國大事十分注意,也許他去視察麗山郡工作,順便了解一下邊境的情況也有可能?!?br/>
侍衛(wèi)隊長雖然用的假設語氣,但其言外之意無疑是肯定的,而且他的語氣中也不帶任何感色彩,讓人聽不出半點破綻。
緩緩把目光從團扇上收回,少女輕輕的一瞥自己面前的這個男子,男子只感覺那燦若星光的一眼卻似乎已經(jīng)將自己內(nèi)心世界看得個清清楚楚,在無半點遺漏,身子不由得一縮。
“那現(xiàn)在駐扎在德川的西北軍隊調(diào)動情況又有沒有什么異樣?”少女終于放下了團扇,端起茶杯呷了一小口。
男子有些無奈的聳聳肩,用遺憾的語氣道:“回殿下,自從北征的西北第二軍團第三、第五師團返回后,這兩個師團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有消息稱他們已經(jīng)前往北樓蘭,也有消息稱,他們實際去了麗山郡。我們在這里的情報網(wǎng)還不夠,無法打探到準確消息,不過我想帝國的情報部門應該清楚,畢竟這么大的部隊調(diào)動很難瞞得過人。”
“這并不困難,帝國也能夠其他渠道掌握。我們想要了解的是秦暮究竟準備投入多少軍隊到麗山郡府,除了這兩個師團外,還有沒有其他部隊?從他進駐麗山郡的部隊就可以推測他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是單純防御制止叛亂蔓延到西北還是準備局部介入鄰近府縣戰(zhàn)事,亦或是大規(guī)模進軍關西?這只需要從他放在麗山郡的軍隊數(shù)量就可以判斷出來。”
少女精辟的分析讓她面前的男子不得不暗自佩服,原來還有的一絲輕視之心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尊敬。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