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學那會兒就記得喜歡你了,都沒有跟男孩子好好談一場戀愛,現(xiàn)在讓我體會一下被人追的滋味,也算是在青春的尾巴上彌補了我最美好年華里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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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男人天生都是熱愛征服的,尤其喜歡征服女人,所以對于衛(wèi)子越來講,現(xiàn)在這種被一個女人吃的死死的狀態(tài),他心里是非常郁悶痛恨的。可革命尚未成功,他心里再不爽,也還是要繼續(xù)夾著大尾巴裝小綿羊。
“我也沒說自己多大度,多高尚啊……”他還是保持著半蹲的姿勢,視線下垂了一些,斂住了眸底的鋒芒,“我只是終于認識到自己的需求,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而已。而至于現(xiàn)在得到的這些,可以算是我清醒太晚收到的懲罰?!闭l讓他活到三十多歲才弄明白自己到底喜歡著誰呢,所以得罪人、被人罵、被人打,都是應得的。
云夢沒想到強大霸道如衛(wèi)子越,居然會說出這種只會出現(xiàn)在言情偶像劇的煽情臺詞,而且神情還配合的這么到位。如果這一切都只是他假裝用來哄騙她的,那么……她也甘愿上當受騙。
都怪自己沒出息,居然又淪陷了,云夢在心里哀悼。
她低著頭,他抬著頭,兩人面上的表情都完完全全落入對方眼中。云夢從男人深邃漆黑的眸中看到了自己,衛(wèi)子越從她清亮慧黠的眼中看到了動搖,后者嘴角露出一個淺笑,拉著她的手用力揉了揉,“云夢,我知道我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既然我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你為何不嘗試一下呢?我做了這么多,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的認真?”
他的眸里仿佛有兩塊磁鐵,吸引著她的心掉下去,云夢猛地眨眼收回視線,又一把抓回自己的手,別過身子,“衛(wèi)子越,你不要以為你三言兩語就能騙住我?!?br/>
“那要怎么做才能騙住你?”衛(wèi)子越覺得這女人真好笑,明明都投降了,還要負隅頑抗,他也有耐心,那就陪她玩玩吧,能說話總好過對他橫眉豎眼的。
“……”云夢不說話,只想一腳把他踢出去,看著就煩人!
“每天一束花?”
“周末約會?”
“送你禮物?”
“你總得說出一二三來,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毙l(wèi)子越說到后來,自己都想笑起來。
云夢煩躁,其實心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可就是難以開口,總覺得說出來會顯得自己幼稚。拿過拐杖站起身,她走到離男人遠一些的地方,這樣才能冷靜思考。
“你想不到?”衛(wèi)子越步步緊逼。
云夢惱火的不行,一轉身,“行,就按你剛才說的,我要看到你的誠意!”
衛(wèi)子越卻又愣住了,“我剛才說的什么?”
“你剛才不是說給我送花,送禮物,約會嗎?就按那樣說的來,我大學那會兒就記得喜歡你了,都沒有跟男孩子好好談一場戀愛,現(xiàn)在讓我體會一下被人追的滋味,也算是在青春的尾巴上彌補了我最美好年華里的缺憾!”云夢忽然轉身過來,微微昂著下巴,得意洋洋的說。
衛(wèi)子越嘴角有些抽搐,不會吧!讓他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去學小男生追女孩子的把戲?很丟人的好不好!他剛才只是說著玩玩的,這女人怎么當真?
“這個……”衛(wèi)子越吞吞吐吐的,顯然為難。
云夢一挑柳眉,“怎么?不愿意?”
“也不是不愿意……”男人走近一些解釋,“只是,孩子都這么大了,這樣來是不是有些……”
“說到底就是不愿意嘛……”云夢涼涼的刺激他一把,“這方面,云鶴就比你強的多。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抱著你可憐的自尊去過一輩子吧。”
“云夢,你別太過分?!蹦腥丝此谎郏曇舻统?。他能忍受她對自己冷嘲熱諷,可就是不能忍受拿他跟別的男人比,還比輸下去的!說到陳云鶴他就氣憤,若不是那家伙在中間橫著不退出,他早就搞定這個女人了!
“哦,我過分了?”云夢反問他,“看來有人還真是不懂愛情是什么東西……你以為你說一句你喜歡我,我就要立刻俯首稱臣,從此身上打上你的印記?你喜歡我,是你的事情,你若是不能按照我的喜好來,我也有拒絕你的權利,甚至,你按照我的喜好來,我也不一定就能喜歡上你……愛情不是你談合同那么簡單。”不趁著現(xiàn)在把他的惡劣本性磨掉一些,兩人以后在一起了,她還不得被氣得半死?
衛(wèi)子越暗暗咬牙,思考了一下,“行!不就是追女孩子么?這天下還有事情能難倒我的?”
云夢吃驚,“你真的答應了?”她還以為這人要抵抗好幾天才肯屈服的。
“我能不答應?”衛(wèi)子越譏諷,“你這女人,也不知道出國幾年都學了什么回來,居然變得這么狠!”
云夢恍惚的嘆了一句,“其實也沒有學什么,只是為了照顧瀚瀚,逼著自己獨立了而已?!迸霜毩⒘耍阌凶约旱乃枷牒驮瓌t了,便不需要再依附男人而存在了。
前一刻還覺得她可惡,但此時看著她滿臉的落寞,剛才得意的神情已不復存在,衛(wèi)子越又心軟了,“我知道你這些年辛苦了,以后我會好好補償你們母子的?!?br/>
“補償倒不用了?!痹茐粲终褡髌饋恚粗f,“只是希望將來不要出現(xiàn)第二個沈夢媛?!?br/>
她這么說,不就是心底里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衛(wèi)子越一高興,連連保證,“不會的!我錯過一次就夠了,哪會糊涂到底?”
“男人一生犯糊涂的時候可不少……”不然也不會現(xiàn)在的離婚率那么高了。
衛(wèi)子越側目,“怎么說的你很了解男人一樣?在法國的這幾年,你有過幾個男人?”
云夢掰著手指數一數,“其實也不算多,差不多一年一個吧……”
什么?衛(wèi)子越劍眉倒豎,“一、年、一、個?!”帶著他的兒子玩了那么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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