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走了已有一段時間,可夢和云天的關(guān)系還是沒多大改變。
“到底該從何入手?”夢苦苦思索。突然一陣嬌笑聲打斷了夢的思緒,絞的夢渾身不舒服,一股陌生的熱氣直往上竄,不由得嬌態(tài)百出。夢快速順著嬌聲的方向跑去,發(fā)覺云天已等候在那兒,夢急忙往樹后一藏。一股強(qiáng)烈的香氣撲鼻而來,只見一條紅色人影從天而降?!凹t拂,你終于出現(xiàn)了”這一切好像都在云天的掌握中。
“郎君,六月**后,你狠心的將奴家丟下,躲到這兒,害得奴家好找”邊說邊往云天靠去。
夢終于看清這嬌聲的主人,一個美的無法挑剔,美的無法形容的女人,如果應(yīng)要用文字來相容,那就是“嬌艷”,一身紅衣更加襯托出她的美艷,如同牡丹,艷中帶刺,美的令人想犯罪,一見就像撲上去的那種,如果用“狐貍精”來形容此刻的她,應(yīng)該再恰當(dāng)不夠。
“原來她就是紅拂”夢低聲低估“怪不得。。。。。”夢想起云天對自己的評價雖難聽,卻說得實在“比起眼前這女子,自己真是丑八怪一個,如果自己是個男人,估計也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br/>
一看到紅拂大膽的貼著云天挑逗,夢是耳紅心跳,心中卻又氣憤十分“好不要臉的女子,說她‘狐貍精’真是一點(diǎn)也不為過”看得夢恨不得上前將他們用勁分開。
突然夢身體一輕,直覺紅衣一閃“郎君,她是誰?”隨著一聲嬌喝,夢發(fā)覺自己已站在云天面前,而紅拂就在跟前,近看她更美,應(yīng)該沒有男人可以抗拒這樣的女人吧。可看到云天卻一臉的唾棄,沒來由夢心中竟有絲甜甜的感覺。
“這好像該我來問你吧”云天冷哼一聲“別在我面前演戲?!?br/>
“郎君,你這是何意?”紅拂如八腳章魚再次緊緊的纏上云天“這丫頭不是你的小姘頭嗎?”嘴唇差點(diǎn)要貼上云天“你好狠心,竟然背著我養(yǎng)女人,郎君你大可以找我,這丫頭太嫩,殺了吧”
天哪,這個女人也太狠了吧。夢再也無法忍受?!熬退隳阍倜?,也要有點(diǎn)羞恥之心,干嗎老扒著云大哥不放”
“云大哥?”紅拂迅速掀開云天的面具,“你不是。。。。。。你不是他。。。。?!奔t拂忽慘笑起來“他最終還是躲著我。。。。。?!?br/>
雖然云天快速的將面具重新戴上,但那一眼已足夠讓夢瞧的清楚。云大哥雖然沒有玉竹的絕世容貌,可卻讓夢的心狂跳不已。云大哥長的風(fēng)度翩翩好有男人味,可為什么要帶上面具?夢總隱約感到這和玉竹和極大的關(guān)系。
云天乘機(jī)運(yùn)氣一掌向紅拂打去。紅拂竟然沒有躲開,硬生生的接下這一掌,身體向后飄開數(shù)丈,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流,“這是他的意思?”
“大哥早已表明心意,你又何苦緊緊相逼”云天還是面無表情,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
“好。。。。。。玉郎。。。你好無情。。?!毖壑心菨鉂獾谋Э吹谜娼腥瞬蝗?,那幽怨的聲音飄蕩在“林澗”上空,久久回蕩。
“告訴他我不會放棄,我還會來的”似下定決心,紅拂已伴隨著嬌聲遠(yuǎn)去,沒留給云天任何回答的機(jī)會。
“好奇怪的女人”夢望著紅拂離去的方向久久回不過神來。
“怎么?想師父?剛才怎不隨她去?”面對夢,云天又忍不住玩笑起來,這個習(xí)慣不知是何時養(yǎng)成。
“她真美.。”夢并沒理會云天,兩人好像也已養(yǎng)成一種獨(dú)特的相處方式。
忽然一陣頭暈襲來“云大哥。。。。。。我好難受。。。?!眽舻穆曇粼谠铺炻爜砭钩闪艘粋€個挑逗的符號,抱著軟在懷中的夢,云天忽然又有了上次的渴望,甚至更強(qiáng)。。。。。。。
“不對勁。。。?!痹铺祚R上運(yùn)功護(hù)住心脈,又替昏迷中的夢把了脈,終于肯定兩人俱大意,中了紅拂的“合歡散”。香氣,應(yīng)該是剛才的香氣。合歡散三個時辰不除,兩人都會有生命之憂,而這“合歡散”是紅宮的第一大邪藥,要男女交合才可除去毒性??粗杷械膲?,云天猶豫了許久,小三的影子不停的和夢的影子交織著。終于云天還是抱起夢向荷花池走去。。。。。。
三個時辰后,云天已重新布置了整個機(jī)關(guān),速度快的恐怕紅拂知道后,都要把用毒高手的雅號去掉。
夢也得救了,可她并不知道自己已非原來的自己,已失去的女孩家最寶貴的東西。因為為了不讓夢有負(fù)擔(dān),云天干的十分漂亮,讓夢調(diào)養(yǎng)的近半個月才愈合一切傷口,人才真正清醒。所以夢還是原來的夢,云天卻變了。